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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西藏……唔好揀三月

緊張兮兮的拉薩,似乎不歡迎外人。

三月不宜去西藏,皆因太敏感,特別是一切以政治掛帥的大陸。

出發前已擔心,擔心好似上年一樣,三月份禁止遊客入藏,但假期有限,須在三月前銷假,惟有膽粗粗,博一鋪。雖然最然都可以到達拉薩,但勉強無幸福,去到拉薩仲無癮。

三號甫落火車,在站外已見到武警荷槍巡邏,另有一車特警金睛火眼盯著抵埗的旅客,以為這已是最嚴肅的氣氛,點知入到市內更有趣,詳情在《人在西藏》已簡略說明。拉薩市的情況,在幾日後更為緊張。

先由外圍講起,從納木錯回拉薩,百多公里路,先後遇到約六個公安、交警的檢查站,除了防止司機開快車(司機會收到一張限速卡,會記下到達每個檢查站的時間,從而計算司機有沒有超速)外,還會登記司機旳證件,其中兩個檢查站連乘客也不放過,甚至誤將我們等同台灣客(台灣人不能自由行,要經旅行社辦證,及導遊傍住),幸解釋後便放行。聽聞以前無乜多路障,只是在敏感時間才會如此大陣仗。反觀離開拉薩的檢查無咁緊張,入拉薩則不可同日而語。

六號至八號去了山南及日喀則,九號再在拉薩逛,發覺氣氛較早前更肅殺。北京東路入大昭寺的所有路口都有武警站崗,八角街戒備更森嚴,警崗無處不在,武警三個人一組,背對背面向三個方向,在腳下則有水桶及滅火筒。屋頂另有人站崗,閉路電視更不會少,八角街至少有兩個,另有一個對著大昭寺正門。這些警崗全市都有,在寺院外更是密集,小昭寺如是,清真寺亦如是,以色拉寺為例,我一落的士,衫都無著好,便有公安上前查證登記,在色拉寺門口又再查問一次,離開時在巴士站第三次被截查,兼再登記一次。幸而幾名公安都有禮客氣,不至於令人不快。

在布達拉宮門口亦試過被查證,但態度就略遜一籌。他們第一句問從何處來兼查證,第二句問相機有沒有拍到他們,強調不准影公安武警,見無問題才放行。去到布達拉宮前的廣場影相,諗住放低相機袋小休,怎知立即有特警上前話不准放袋在地上,唉!累死人!在廣場上的特警,沒有配長槍,只是孭背囊及一把長黑傘,長遮有乜用,自己估嘛!答中無獎。

上述的哨崗是不動的,另有一些是會郁的,講的當然是巡邏的武警及警察。前者的巡邏方式似足拍戲,一組十一個人,左右兩列各五人,分巡街道兩旁,每人均荷長槍相距四、五個身位,而帶隊的長官則站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警察的巡邏方式迥異,十人一組胸貼背走,第一排有人配長槍,另有一人則配煙霧彈槍。兩支隊伍在八角街四處巡還,最遠至少去到倉姑寺、清真寺外圍,真勤力。

除了穿制服的,還有便衣,八角街上有些不似遊客的人,三個一組,其中一個手執單反四處拍,見到其中一組明目張膽對著一個鬼佬狂拍,影到個鬼佬火滾起身走開。

如此緊張兮兮的西藏,周街穿制服的人,不但遊客無乜笑容,當地人亦笑容欠奉,令人無癮,旅行自然會多拍照,但這在西藏卻成為禁忌,即使去伊朗也未試過咁誇張。「不如歸去」的念頭縈繞心中,一於改機票提早打道回府。

謹記於314兩周年。

看不見的西藏

  

若言王力雄的《天葬》是正經嚴肅的討論西藏問題,那麼唯色的《看不見的西藏》便是一些小品,穿插生活點滴。切勿小覷這些小品,《天葬》討論的大是大非,你未必會動氣,反而一些小品會么心么肺,所以看《天葬》時劄記寥寥數字,睇《看不見的西藏》卻寫得滿滿一張字條。

忘了從何時開始,在公在私對兩大範疇特別敏感抗拒:一是宗教,二是民族。這兩個範疇忌作話題,皆因既無對錯,亦易動火。早幾日收到一段稿,話美國有一宗倫常慘劇,老竇將個女拋落河,稿中竟特別強調該衰老竇信奉伊斯蘭教,記者可能是依當地稿件直譯,但實在忍不住語帶火氣問審稿的他的宗教信仰與今次事件有甚麼關係,又為甚麼其他析新聞又不提主角的信仰,最後供稿死死氣的刪去這些多餘的東西。至於民族問題,更是一大禁區,看看每日的新聞,有多少人為此枉拋頭顱徒灑血。

《看不見的西藏》么心么肺的地方,就是作者將西藏好多現象,簡單概括地歸納在漢藏兩族上。以〈昨晚看了《天葬紀實》〉及〈在西藏發生的攝影暴力〉這兩篇為例,文中提到漢人的獵奇行為,對當地人及文俗的不尊重,我並不感得是因為他是漢人,反而只是關涉他個人修養,與種族,甚至國籍、性別無關。我們只可以探究甚麼環境、甚麼土壤,才可以培養如此「絕品」的人?多年前在九寨溝有如此的遭遇:我與AL在鏡海坐了大半個鐘,等的就是風靜的一刻,希望可以影到鏡海的特色,就是岸邊的風景如鏡般倒影在海子上。但在海子輪輪漣漪快靜止時,忽然有石拋在海子中,那刻我倆呆了,原來這是一班內地人所為,原因只是他們覺得有漣漪的鏡海是最美。他們明知我倆架起三腳架等拍照,亦如此作為,從此之後,所有內地同胞的古靈精怪,如你影相時會刻意站在你鏡頭搶你的位等等,亦見怪不怪了。其實攝影亦是行為的一種表現,我沒有深究那班人是甚麼種族、甚麼來歷,我只知他們的所作所為,只是反映他們的低質素而已。

至於蘑菇燈(頁30)、泰州廣場(頁46),就更簡單,這只是大陸官場文化的威力,無遠弗屆,與是甚麼民族全沒關係。這一點王力雄的書有詳盡的分析,毋須贅言。

不過,《看不見的西藏》比《天葬》更平易近人,《看》不會說一些枯燥的歷史,而是將作者生活所見所聞,娓娓道來。於是2005及06兩年的燃燈節(頁88至92),拉薩外弛內張,便是外人所不知曉,又如此具體反映當地的緊張氣氛。而作者對於青藏鐵路開通的擔憂亦非是無的放矢,特別是遊客一窩蜂的湧入,將西藏變成一種潮流時尚(頁192)。正如若當貓狗是寵物,等於會有失寵的一天,潮流時尚是會過期的,而且這亦非西藏的真面目。怱怱十數天的旅遊,並不能令人了解西藏,但以獵奇心態去旅遊更於事無補,留下的可能是作者在〈在西藏發生的攝影暴力〉所講的野蠻形象。

書中有幾處出現Edward Said的影子,如「黨用一種顏色就可以代表最強大的話語權。於是在這強大的話語權的控制、遮蔽和曲改下,西藏的傳統社會……(頁263)」、「歷來對西藏抱有兩種最典型的態度:妖魔化或神聖化……結果都一樣:使西藏失真,使西藏人失真(頁271)」,在頁291更直接引用《文代與帝國主義》:「帝國主義……是一種地方的暴力行為……無論走到哪裏,都立即開始改變當地的住所……逐漸把殖民地改變成一個新的地方……改變了的生態環境使人民脫離了他們真正的傳統、生活方式和政治組織。」

我又借用Edward Said在《文化與抵抗》中的一段話:……企圖操控記憶,讓人們的目光只專注在某一群受過這種歷史災難的人,以便從中得利。有些人堅定要把大屠殺轉化為一種世俗宗教,一種猶太人的專利品(頁114至115)。我不是說猶太人及西藏人無受過逼害,這些逼害更不應以任何原因而遭抹殺,但逼害他們的,是一個民族,又抑或是一個政權?這實在要深思熟慮。

貓大戰

阿妹:講過咬還咬,唔准咬面,人哋女仔嚟嘛,打你呀。<br />
阿哥:嘩!你出右勾拳咁狼!戰情太激烈,影相佬都手震。

阿妹:講過咬還咬,唔准咬面,人哋女仔嚟嘛,打你呀。
阿哥:嘩!你出右勾拳咁狼!戰情太激烈,影相佬都手震。

據聞貓一生用四分之三時間去睡覺,觀乎家中兩隻貓喵,此話不虛。

我夫婦回家,經常看到兩隻睡眼惺忪的傻貓從某處出來接門,八八卦卦看是那位貓奴回家,一邊抻懶腰,一邊玩臭鞋。貓喵不反斗時真的好鬼可愛,但玩起來就是再世破壞王。

ET說MO仔一個在家好悶,但他又難以想像家有兩貓的破壞力,他們最愛的遊戲就是追趕跑跳碰,你跑我追,跳上窗邊來來回回巡察,最差勁的是當我是跳板借力,其實好多時他們都當我死(死物的死),兩個追逐時當我腳是踏腳石,搵周公時就當我是攬枕墊背。

不過,論殺氣騰騰的,還是他們的廝殺,拳拳有風,啖啖到肉,打到激烈處,V哇鬼叫,甚至站起來似人出拳(上圖)。貓奴勸交,立即變公敵,兩貓齊而攻之,所以還是拿起相機作壁上觀最安全。

開Blog相

今年換相,來個總結。

今年換相,來個總結。

時間好似倒水般,剎那間又到今年最後一個月。

今年曾轉過兩個Theme,所以開Blog相便有兩種尺碼,而揀這兩個Theme,其中一個原因是貪其Header的相位夠大,而且任換,所以每個月換一次,一來保持新鮮感,二來曬一曬存貨,一舉兩得。

唔計五月特別原因有兩張,其他每月一換,熊貓曾出現兩次,另有一些當月的特色,如一月的年花、六月的六四集會、七月的七一遊行,而當中三個月是我的嗜好,包括黑啡、水草及行山。

不過,我相信今後開始,開Blog相應該會好似今個月一樣,貓氣沖天。今個月的肉掌,見到都想咬一啖。

阿妹係電視精

坐在我腳上睇電視,看得入迷。

坐在我腳上睇電視,看得入迷。

貓與人一樣,都是各有情格嗜好,阿妹其中一個嗜好,一定是睇電視。

入門第10日,兩隻貓已經當我心口大腿是床,可能是嗲人,亦可能是天氣轉凍,他們瞓得舒服,而我就不敢稍移半步,惟恐擾他們美夢。我的大腿除了是大床外,還是一個超前座,阿妹會坐着看電視。

真的,阿妹會睇電視,早幾日已發現阿妹坐在地上抬頭看着電視(阿哥反而愛看街),而且似是偏好睇波,不管是電視播的波,還是我打機,她都定睛不動。

攬着貓打機,呵呵呵!想都無想過如此美滿!

爛瞓貓

看他們的睡姿,好有成就感。

看他們的睡姿,好有成就感。

我相信阿哥阿妹完全適應新環境,有圖為證。

這是昨早所拍的,做貓不外是食玩瞓,兩隻嘢喪玩一輪便搵周公,怎知兩個的睡姿真不敢恭維──阿妹好麻甩的坐着睡,頭甩在一邊半眯着眼,相對阿哥就好一點,但都是古古怪怪,把頭掛在盒邊會舒服一點嗎?無論如何,看到他們的睡姿便好有成功感,因為他們覺得這個新環境安全才會有這樣的睡姿,這等如投我信心一票。

信心歸信心,小朋友不懂用力又是另一問題。這兩晚收工後與他們聯誼,他們將我大腿當作遊樂場,我當然無任歡迎,但弊就弊在他們平衡力不夠好,經常跣腳,在滑落地前不自覺出爪,結果我大腿便有大大小小的爪痕。不過,我樂於當這些爪良作勳章,多多益善。

以目前進度,兩個小朋友快將跳過房門前小櫃,進軍廳堂了。

險哉蚺蛇尖

警告再警告,行山客真的要量力而為。

警告再警告,行山客真的要量力而為。

有些地方即使風光如畫,但一世人可能只會去一次,非不為也,實不能也,蚺蛇尖便是此例。出發前妻已告知此路甚辛苦危險,但今次跟大隊,且衡量蚺蛇尖不算高,所以即管一試,結果我錯了,錯在低估難度,高估自己,或低估自己的畏高症。

教練與PL已因材施教,選了一段較短的路往蚺蛇尖,由北潭凹出發,落赤徑再往大浪坳,從大浪坳上蚺蛇尖,比其他幾段路短,而且還是原路撤,毋須繞長短嘴及東灣再上山經大浪坳回程,已算較易掌握。然而上山已難落山更難,消耗的時間遠超原本的計劃。

總括而言,從大浪坳上蚺蛇尖有三大難關,第一段是最易,是兩截不太斜的碎石路,走完這段路可稍作小休,之後一段難度提高了不少,昨日見到似行街多過行山的一家三口,就在這裏回頭。第二段的難關是一截約四、五層樓高的石崖,斜度超過四十度,攀爬這段路時,我已開始後悔,認為自己錯了,擔心回程更難。過了第二關,是一段微斜的泥路,用來回氣,途中有一分岔口,切記行左邊,表面睇左邊好似危險一點,其實右邊碎石極多,上山時或許問題不大,但下山時便有一定難度,反而左路只是有一截較難,其他卻甚簡單不花氣力。回順氣便到最後一關,就是山頂前一截碎石路,約百多米長,又斜又多碎石。由大浪坳到蚺蛇尖花了多少時間,不知道,因為已經上氣不接下氣,魂魄還未回竅。

路途真的好辛苦好危險,但蚺蛇尖的風光真的一絕,右邊是大名鼎鼎的四灣,左邊則是蚺蛇灣,前面是長短嘴,西貢海盡收目簾,雖然昨日有煙霞,但無損風光明媚。一峰獨高的蚺蛇尖當然清風送爽,而且還送上蜂蝶,蜂縈人自有一番哄動,蝶戀人卻惹來聲聲驚歎,山頂有蝶已是奇事,更奇的是蝶不怕人,倚帽伏鞋小兒科了,有人將手上的蝶轉到另一個人的手才犀利。真的!蚺蛇尖頂真的好多人,前前後後約有百人上頂,與旺角不遑多讓。所以,沿途所見多個警告牌,有多大作用,好值得商榷。

我極認同這些警告牌上忠告,蚺蛇尖絕對不是家樂徑,它對其仰慕者的要求,可能心理上的強壯較體能上的強壯更嚴格。上山手腳並用,幾近俯伏在地,這令我想起小吳哥中的神廟,那廿多級石階以近乎直角擺在眼前,務必要人以虔誠之心、卑微之姿入廟,蚺蛇尖亦一樣。上山用上四肢,落山則要出動肥美多肉的屁股了。落山時一步一驚心,離開山頂首段百多米碎石,落腳處無法用力,半跣半坐的往下走,中段的石崖才是戲肉,教練教路,不要望太遠,只要看眼前兩級,不管多辛苦危險的路終會走完,分別只是時間多寡而已。心顫膽慄終走完懸崖,來到起點前的碎石坡,如果這段路是第一段回頭路,應該不會太吃力,可惜在腳軟時走碎石坡,事倍功半。

無論如何路終有走完的一刻,在往大浪拗的回程中,看落日為蚺蛇尖捺上一層橙紅,恆定不變,恍似不曾有一人一物曾在此停留,十年前如此模樣,十年後亦似不變,但事實是否如此?會否有些好人做壞事,好似城門的鐵索迷城,原本有特色的路被修得靚靚卻毫無特色,又如東涌河變成東涌渠般,修一條路上山頂,那時蚺蛇尖之險便被抹去了。

題外話:

1.香港有三尖,蚺蛇尖是其中之一,那麼另外兩尖是甚麼地方?上網搜尋,眾說紛紜,孰對孰錯,城門尖(即針山)及青山尖(青山)是否對呢?那麼釣魚翁尖呢?搲頭!

2.昨日明知路途危險辛苦,仍孭大機上路,因為我知道蚺蛇尖的風光是值得我辛苦的,但我忘記出發前抹機,結果絕大部分相都有好多黑點,嗚嗚!有排執呀!相對影相時用錯White Balance反而是小問題,唉!

東涌行去大澳

繞着北大嶼山海岸走,大澳就在遠處的海灣內。

繞着北大嶼山海岸走,大澳就在遠處的海灣內。

大嶼山是香港最大的島嶼,自然有很多地方可以行行逛逛,惟一的缺點是要好早起身出門,否則起行的時間會有點遲。很早對這條從東涌去大澳這段路感興趣,但遲遲不起行就是太賴床,日上三竿才出發似乎不化算,拖拖拉拉,昨日終於瞓兩粒鐘就起行。

看資料這條路不崎嶇,只是長了一點,有13公里,需時約五小時,起初有點奇怪,點解到那麼長,行完後發現真的要四個多小時。搭巴士入東涌消防局落車,僅是行到360救援徑起點就花去半個鐘,這不過只是一起點。

沿途第一個遇到的村是䃟頭村,需時約15分鐘。䃟頭村有個靚公廁,靚絕全程──乾淭、有水洗手、無異味。這裏有個村公所,外面有個爐灶,而旁邊荒廢了的村校已被鐵絲網圍着,未能入內一探。

離開䃟頭村僅20分鐘路程,便有一個觀景亭,可以俯瞰機場跑道中段,無遮無擋風光好,坐在亭中邊食焦邊看飛機升升降降,煞是有趣。回氣後再上路,行過第一個高點(只是一條小小的斜路),在斜路的頂點見到天文台的沙螺灣自動氣像站,便開始落斜了,約10分鐘便到分岔位,一邊是直接入沙螺灣村,一邊則去碼頭,若想慳10分鐘腳骨力而不去碼頭,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沙螺灣碼頭是位於機場跑道末端,比之前的亭更接近跑道,過門而不入,浪費。

以前有個同事是沙螺灣原住民,今次沒有認真入村逛,只是影了兩張相便離開。過了只有幾戶的深石村,便是全程第二段較高的斜路,盡頭旁是一個深石亭,行多15分鐘便到深屈村。途中又有奇事,就是手機網絡竟然轉咗去澳門電訊,這已不是途中第一次,之前在沙螺灣附近曾經轉咗去大陸網,但怪就怪在我與妻在香港是用同一個網,但轉咗上大陸網時,竟一個是中國聯通,另一個是中國移動,而且是妻電話較我早一步轉網,點解?

深屈村是途中一個中轉站,一來村內有補給站,即士多是也。公仔麵($20)、綠豆沙($10)、楊桃汁($7)等等,還有一隻唔肥唔瘦的黑白貓陪食。另一個重要之處是,之前三個鐘的路全無石級,這即是全程踩單車都無問題,我亦見到不少人踩單車,士多門外亦有不少單車友回氣。但好路到此為止,之後的路開始有點行山味道了,多一點梯級,少一點石屎。若不想再行,估計可以電召的士到深屈村,沿着深屈道便可到達。

從深屈村到大澳,路程約一個鐘,全是繞着半山腰的海岸線走,本來應該會好風光,奈何昨日天灰濛濛,而水又黃油油,兼且無乜風,於是此段路真的只是為行而行。在臨入大澳前,有一個指示牌,稱前路危險,不宜前進,需左轉上山丘,做一個聽話的行山客,惟有上山,雖然浪費一點氣,但原來有意外收穫──大澳全景,盡收眼簾。不過,我行落平路時,竟見到其他行山路毋視警告,照行「危路」,雖然他們慳了腳骨力,但損失好風光,我賺了。離開東涌四個多小時後,終於行到大澳了。

星期六大澳一樣人山人海,但可能生意太好,反而不用心,以前的山水豆腐花現在竟大不如前,而街邊阿伯10蚊份的烤魷魚、瀨尿蝦乾更是惹味。昨日見到好多龍友,男女參半,左拍拍,右影影,我覺得假日的水鄉一定不夠真,還是閒日來逛才有味道。

後話:

發覺自己愈來愈長氣,這些文章毋須嘮嘮叨叨,睇相最重要嘛!

返工前行山

離開草山頂,是一段長長的斜路。

離開草山頂,是一段長長的斜路。

近期好食懶動,於是大肚腩悄悄回起,到赫然發現時已有點遲。以前的波友轉行了,時間難夾,惟有另尋方法減磅。香港雖然長夏短冬,但衰衰地都有個剎那的秋天,於是迫自己去行山。

行山有長有短,一個人或一堆人,各適其適。我想起一段句:If you want to go fast, walk alone. If you want to go far, walk together。可能吸得貓毛多,人愈來愈孤僻,鍾意一個人上山,早幾日便去針山走了一轉。昨日雖然要返工,但仍與妻去草山。若計距離,草山一程好似比往針山去荃灣長一點。

由家出發,上後山到城門水塘,不過是50分鐘左右,再由針草凹到草山頂是另一個50分鐘,從草山頂到鉛礦坳約20分鐘,因為要返工,所以從鉛礦拗出碗窰,需時約30分鐘,之後搭小巴往大埔火車站,還有時間與妻食埋下午茶才開工。

開工前行了兩個半鐘山,不是太累,腳亦沒有酸,反而出了一身汗,在山上享受了風和日麗,算是對自己一個安慰──安慰自己要面對沒完沒了的無聊事與人。

出貓 七

想當年雄赳赳,現今……唉!

想當年雄赳赳,現今……唉!

以這隻貓作結,有點傷感!

牠是沙田排頭村一隻陀頭,以前經過排頭村時都會見到牠。這張相是六年多前拍的,當時雄赳赳、腹大便便的,但到牠生命的的後期,瘦了好幾個碼,近年已見不到牠的蹤影。

將牠最美的一刻留腦海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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