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紅樓夢

Feb 18

嚇死人的紅樓夢

剛在網友處看到這段片,嘩嘩嘩,嚇死人! 所謂嚇死人,不是片中的魑魅魍魎,而是其中的聒噪大觀園,若非早知是紅樓夢的片花,還以為是甚麼群鶯亂舞青樓恨的鹹片。怱怱兩分鐘,勉強可以估到誰是黛玉寶釵,雍容華麗、孤芳機靈的各適其份,但分不到誰是湘雲、誰是晴雯,遺憾! 鏡頭分場、拍攝手法當然比廿多年前的新穎,但希望不要過分追求美而流於黃金甲夜宴之弊端就好了!

May 28

瓜飯樓重校評批紅樓夢

若只可選一本孤島書,我一定會揀《紅樓夢》(不過假如可以揀多一本,銀英傳就是不二之選)。 看《越讀者》時,郝明義就講到一本好書反覆多看,每次都會有不同的感覺。今趟是第三次看《紅樓夢》,隔了十多年,今次看感覺更是強烈,書中很多情節有更深刻的感慨,畢竟不是十多二十少年頭了。 今次看的,是馮其庸的「瓜飯樓重校評批」版本,與第二次看的「三家評本」有點相同,就是有不少眉批,但今次又有點不同,馮其庸以庚辰本為底本,再校以甲戌、己卯、列藏、蒙府等十個版本,除了正文字下雙行小字評外,還有眉批,前者是各版本的重要脂評,而後者則是馮其庸的分析,有些是分析內文重要的地方,但更多的是講解各小字評的重點,故此會出現批上批的情況。除此之外,每回末都有一個總評,亦甚是重要。 要那麼多個不同的版本重要嗎?以前我都認為無必要,但看完這套書(好鬼大套呀!五大本,好啃)後,發覺原來好重要。以第五十六回為例,回目是「敏探春興除宿弊 時寶釵小惠全大體」,原來有一些較晚的版本中「時」會變成「識」及「賢」,一字之差,對薛寶釵的評價卻迥然不同。時者,識時務也,識字與時雖差不多,但識字還可以解作識大體,態度有一點中性,而賢字就完全是讚美薛寶釵。最早的版本用「時」字,可見這就是曹雪芹對薛寶釵的評語,而「識」及「賢」則可能是後人竄改的。 這個情況亦出現在第十七回,「瓜飯樓重校評批」將第十七及十八回合一,名為「大觀園試才題對額 榮國府歸省慶元宵」,這與以往看的版本有異。至於其他行文間的執漏,不再贅言。 《紅樓夢》可以講的實在太多,下次再寫。 伸延瀏覽: 脂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