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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去土耳其

每年放大假外遊,都是早早決定去甚麼地方,但今次拖拖拉拉,都無乜心水,到二月頭才扑錘去土耳其。 之前已經諗去土耳其,但有點擔心會似伊朗,不過左想右度,還是揀唔到一個更好的選擇,難道放大假在家中放呆嗎? 我去旅行,第一個目的是離開經常接觸的人與事,希望可以刺激自己已日益遲鈍的感官,生活周而復始的重覆,對周遭的人和事會漸趨麻木,旅行是其中一個方法磨利自己的感官,這才會發現身邊還有好人好事。第二是希望不要看新聞,休息日雖不看報紙也會看電視新聞,離開香港就必定不會看到(但凡事都有例外,今次在土耳奇看新聞的時間不會比留港少)。第三,一年除了放大假,難得可以咁長時間見到妻,當然唔希望有無聊人無聊事騷擾二人世界,外遊是杜絕無聊人無聊事的最好方法。 土耳其吸引我的地方是源遠流長的歷史,求其揀一幢樓,可能都會過百年歷史,最搞嘢的是當地人不當是一回事,見怪不怪,點到你唔服。理論上,生活在這麼饒沃歷史土壤上的人,應該自有韻味,面目可愛嘛!古蹟人文風貌是最重要的,逛街若只是為shopping,似乎太寡味了。跨兩大洲的城市、帝國遺風的小鎮、名列世遺的奇石、旋轉舞的發源地、白皚皚襯灰頑石,及深山中的聖地,雖只有半個月,但穿巷過弄,食糖歎茶,樂在悠然,點都勝過鴨仔團的走馬看花吧。

遊土耳其~外傳

未有正傳,先有外傳,非我所創,唔講外傳,又點會明正傳的有趣。 年度大假又到期要銷,決定出埠。自從養貓後,外遊最大的問題是怎安置兩位大人,到目前為止,愛協的寄養服務是最好的安排,上兩次都是幫襯他們,雖然不便宜(幾乎是半張去土耳奇的機票),但始終是交給專家好一點。 送兩位大人去愛協,起初好順利──入箱毋須一分鐘,在的士上好安靜,問題是去到愛協時阿妹失常了。去到陌生的地方當然會緊張,阿哥一馬當先出箱去探索一番,雖然騰騰震,都算出了箱,但阿妹誓死不出,安撫了一輪,抱着她逐個籠看,與其他住客打招呼,怎知傻阿妹發惡「兇」群貓。最慘的是,回到籠內竟然當阿哥是路人甲乙丙,肥哥埋身時竟出連環無影手,打到阿哥倒後褪。我都是第一次見到肥哥被瘦妹打低,又呵又氹,阿妹還是好緊張,但奴才要走,惟有懷着忐忑上路。 人在外地時,仍是不放心,於是找人打電話去愛協問一問大人的情況,得知他倆已適應了,但不肯食我帶去的自備乾糧,所以愛協餵罐頭。我聽罷固然開心,另一方面認為兩位大人竟然識呃罐頭食。他們到目前為止只是食過三罐罐頭,而且還是有特別原因才有罐頭食,現今卻食得不亦樂乎。妻笑笑口說兩隻嘢真聰明,幫我慳荷包,寄養費是包膳食的,不食白不食。我只是擔心他們食慣了罐頭,回家後不肯吼乾糧。此外,愛協職員表示,兩位大人可能會瘦了,因為罐頭的營養不及乾糧,這一反我過往的認知,以為罐頭一定營養足,甚至過量。 快樂的時光特別快過去的,落機即刻開工,要第二日才去接兩位大人回家。去到愛協見到他們龍精虎猛,不過真的瘦了一個圈,阿哥個肚腩仔唔見咗,阿妹就更是瘦兮兮。兩隻嘢見到我,只是睥了一眼繼續自由活動,最多是阿哥頂我頭鎚要我摸,但一見我攞個箱出嚟,即刻哥飛妹走,阿哥真的飛起,想跳翻去籠入面,但他睇唔到已閂了玻璃門,當然是「嘭」一聲跌落地。而阿妹則快快腳的走開,一付打殺都唔入箱的姿態。搞了一輪,用了少少暴力,終於全部入箱。 返到屋企,兩隻嘢巡場咁巡,仲要鬼殺咁嘈,好似唔記得佢哋是住係邊。最後要貓奴瞓低,俾佢哋踩心口,才記起這個私家肉墊。至於乾糧,他們好善忘,有乜食乜,無投訴點解無罐頭,乖貓。上次他們去寄宿,學識怎樣用抓板,今次寄宿,學識怎樣叫,係好長氣、好大聲、好完整的喵喵叫,唔似以前咁叫一、兩個單音。每次寄宿學識一樣嘢,究竟好唔好呢?究竟會唔會學壞呢? 回家一周,重返正軌(我指兩位貓大人,貓奴?落機即返工,點會有問題),食得瞓得叫得,仲好似增了一點磅。我諗緊,下次外遊,好唔好再放去寄宿,愛協職員話年紀愈大,愈不適宜寄宿,識認地方之故,今次阿妹初期的失常,令我擔憂,所以最好的還是不去寄宿,留在家中,由某人來餵糧執屎尿,但這個某人又會是誰?頭痛! 外外傳 除了貓外,家中的草缸都令人擔心。理論上個缸全自動,運行應無問題,上幾次都順順利利,但今次出事了。洗缸時發現全缸死剩四條魚,連最老臣子、捱過幾次大劫的飛狐都難逃劫數。同時發現出埠前剛打氣、夠用至少兩個月的CO2,竟然在兩個禮拜用哂,所以魚的死因是中一氧化碳毒的,而草卻茵茵向榮。原來用來調控出氣的電子氣閥壞了,開了唔識閂。於是要花錢換個新氣閥,又重添全缸魚,煩!

轉呀轉,再睇碧峰峽熊貓基地

這是第二張熊貓基地的360VR(←←←有嘢睇呀),拍攝地點是基地正門。 若論外觀,碧峰峽無疑較核桃坪靚,僅是正門已贏幾條街,但主觀覺得還是舊的好,至少門口的河,臥龍澎湃得多。 在核桃坪及碧峰峽基地外,都有地方進餐,碧峰峽的我無試過,只是見到食肆外有竹椅,可以坐下慢慢歎茶,至於有冇得住就不清楚。而核桃坪的住宿,一言以蔽之,貴!膳食就普普通通,貪其近熊貓基地。 而家再睇,當日去碧峰峽熊貓基地都是太匆匆忙忙,急着回成都,應該坐低飲杯茶食碗飯,望多兩眼才打道回府。

碧峰峽熊貓基地

上月有四日假,偷閒上了成都,趁機去了碧峰峽,碧峰峽有乜睇?當然唔係遊山玩水,只是為了四隻腳的大熊貓。 香港海洋公園四隻熊貓都是來自臥龍,正確一點是,臥龍是全球最重要的熊貓研究中心,可惜的是,在08年512大地震中破壞嚴重,當然還有一隻大熊貓在地震中罹難,經研究後,認為在原址核桃坪重建不可行,於是搬家往雅安碧峰峽。 去碧峰峽熊貓基地(正式名稱:中國保護大熊貓研究中心雅安碧峰峽基地),相對臥龍是方便的,毋須去茶店子客運站,車程亦毋須四個多鐘。在新南門上車,準七時半開車,車資45元,車程約兩個半小時,終點是雅安汽車站,這是一個極簡陋的站頭,去碧峰峽的車是停在旅遊汽車站‎外,這兩個站相距約10分鐘路程,不是太難找,出發前上Google Map找資料看一看,應該不會迷路。往碧峰峰的車是貨Van,應是坐10人的,當然超載是毫不意外。車資5元,車程約20多分鐘,推薦坐左邊靠窗位置,因為上山路的風景全在左邊。行行重行行,落車後便見到碧峰峽的售票處。 嚴格的說,碧峰峽本是是一個4A級的景區,與以前臥龍不同,熊貓基地只是碧峰峽景區一部分,所以買入場券時一定要講清楚,如果只是去熊貓基地,只需118元,這已包景區內的所謂環保車車費。環保車普普通通的疏落,途中有幾個站,但熊貓基地是大站,永無落錯。 參觀熊貓基地有一大疑問,就是基地有食飯時間(12:00至13:30)。計一計車程:成都07:30出發,約09:30到雅安,雅安往碧峰峽的車10:00開,10:20到售票處,等景區的環保車,約10:40開車,10:50到基地正門。如果食飯時間謝絕參觀,咁就大鑊了,難道千里迢迢來到熊貓基地,只是看得一個鐘就要走?好彩,職員話無話硬性規定要清場,這段食飯時間園內的穿梭巴會停駛、無職員看舖而已,當然要低調低調,不要太喧嘩,如果嘈到拆天,緊俾人趕。嘿嘿嘿!無職員看檔,咁即係可以爬入去攬熊貓? 相對臥龍,碧峰峽的地方較大,分為三大區:白熊坪、熊貓幼兒園及豹子山,另有熊貓繁殖場,但謝絕參觀。所以不要吝嗇10元,幫襯基地內的穿梭車,無謂浪費時間在行路上,我就是一個反面教材,好彩毋須被趕出去,否則就揼心。三大區以熊貓仔這一部分最精采,因為十多隻熊貓仔放在一起,試問全世界哪一個地方可如此奢靡?雖然參觀時大部分熊貓仔都是搵周公,但精靈活潑的熊貓仔是可遇不可求。睇熊貓不要懶,多走幾步,在熊貓幼兒園後有一條石階,要看清楚看多幾隻熊貓就要請移玉步。 睇完熊貓仔,當然要睇大熊貓,遺憾的是太部分熊貓都午休,只是睇到三、四隻大熊貓,其中一隻更是元龍高臥,瞓到肚腩向天,這正是七月Blog頂的開Blog相。幸好老天爺可憐我,叫其中一隻熊貓大人表演爬樹──是四、五層樓的樹啊,爬上爬落,身手敏捷,超感動。 碧峰峽基地地方夠大,所以比臥龍識做生意,至少有兩個舖頭賣紀念品,但好嘢不多,且欠缺基地特色,這始終較成都熊貓基地遜色。若然嫌從成都來匆匆忙忙,可以住碧峰峽大門,因為售票處本身是酒店招待處,價錢貴不貴、房間好不好,不知道。 左磨右磨,磨到下午一時一刻才離開,雖然不是睇到好多熊貓,但至少沒有遺憾。當年在臥龍,一念之差不留多一日做義工,以為以後還有機會,怎知四個月後一場大地震將臥龍送進歷史。在碧峰峽見到十多名洋青年,換上制服做義工,真令人羡慕。若我的子侄輩話要去做義工,我必舉腳支持、出錢出力玉成,但哪個會好似我咁大癮?

西藏一年

如果去西藏之前看過這本書,我相信整個旅程必定有不同的安排、迥然的感受。奈何這書是三月二日才出版,嗟夫! 《西藏一年》算是BBC相關片集的Documentary,當中有些人物只是簡筆輕輕帶過,反而在片內有較詳細的介紹,如白居寺的次成喇嘛及次平小喇嘛。另一方面,書中對一些人物的描細卻更見細膩,如仁增一家。片集的影像固然令人眼前一亮,但我偏好此書,因為我覺得文裏行間的感情更打動人心。 西藏叩長頭是一件平常的事,作者如此形容:他們口誦着六字真言,用身體在大地上丈量着他們的虔誠,牢固自己關於輪迴的信念,並用這種方式修福積德,祈願在輪迴的路上獲得一個美好的未來(頁71)。我更鍾意以下這三句:他們用自己的身體丈量着大地,丈量着自己的虔誠和信仰,丈量着通往來生的輪迴之路(頁116)。作者講到共妻這個話題(第8章),她將她所見所感寫了出來,詳量不帶評論,但在文尾卻以央宗的要求作結,言簡情盎。題外話,亦是看罷這一章,才明白封面的大相背後的故事。 作者雖不是藏人,但她帶着這一份細膩及尊重,去看西藏的人與事。西藏的天葬對很多外人是一件獵奇的事,作者認為「如果不對不同的殯葬習俗作深入的瞭解,誤解與偏見自會在所難免,隔閡漫捲開去,必產生難以跨越的鴻溝」(頁68),所以即使攝影隊獲得家屬允許,仍然遠眺拍攝,為的就是對死者及當地文化習俗的尊重(頁73)。之前唯色在書中提到這些天葬片段,全是一些無涵養的人的行徑,無關種族。又題外話,早前玉樹地震,有記者問救援人員救了甚麼族的人,我立即爆了一句粗口,罵這個記者無見識無常識,為甚麼要將救援扯上族裔,難道救人前問他是藏是漢嗎?凡事都如此二元化,是將事情簡單了,又抑或複雜了呢? 作者能夠在藏拍攝一年,算是稀奇,可能當年的氣氛比現今寬鬆,但這亦不是代表可以暢所欲言,所以通篇沒有著墨政治,但有些地方若有所指,又似不女經意的彈你一兩句。以大陸醫療事,書中說到央宗兒子升學問題,二仔對醫生的評價,正正是大陸醫療問題的癥結(頁94至95),當中那句「只是想盡辦法讓你掏出身上的最一文錢」最到肉,而這個醫療體系病入膏肓的地方,竟是一個鄉下醫生要借錢睇病(頁197),觀微知著,你真要祈禱不要在大陸生病。作者下了如此狠的注腳:救死扶傷、為人民服務只是鑲在醫院牆壁上漂亮的裝飾(頁201)。 書中有一小節,作者輕輕帶過,但我很在意。話說一句小小的村幹部,發現建學校的承包商偷工減料,簡單一句是豆腐渣學校,她怒斥說:你想過沒有,你的貪心可能會要了孩子們的命,那你就得下地獄(頁156)。我相信作者不是先知,不會知道有不少稚子無辜死在豆腐渣校舍內,亦由此可見腐敗的情況是如此的普及。謹此將這一段獻給5.12汶川枉死的學子。 嚴格而言,第11章〈罪惡即是懲罰〉是全書政治味最濃的一章,講的就是那段「是非顛倒的年代」(頁219)。既然有人認為宗教是鴉片,以宗教為生活主軸的西藏自然不會有好日子過,但這慘況亦不是西藏所獨有的。作者這個外人對兩個被逼還俗的喇嘛互相攻訐很在意,但當事人如此答:不恨。恨有什麼用?只能帶來更多的痛苦,而且恨本身就是惡,會帶來惡報。人遭受的所有苦難其實都是命。(頁223)我沒有那麼豁達,相信亦有很多人沒那麼豁達,所以這樣豁達的人才更值得尊重。 看《西藏一年》時,忍不住聯想王力雄,想得更多的是唯色的書。觀者可以找這兩本書看看再思量,對恨應持甚麼態度。 講翻轉頭,這書是以江孜為中心,而我去西藏時,江孜只是一個書上一個城市名,只是在這個小城食了一個午飯,匆匆忙忙在宗山堡下拍了一張相,一切都是如此水過鴨背。其實整個西藏行都是水過鴨背,租車的感覺只是在車上消磨了很多時間,車上看西藏實會水過鴨背.這完全違背我一向旅行的宗旨做法。看完這本書,真的很後悔,或許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看清楚西藏。 BBC之五集《A Year in Tibet》: The Visit 睇片按此 Three Husbands and a Wedding 睇片按此 Faith, Hope and Charity 睇片→123456 Monks Behaving Badly 睇片→123456 A Tale of Three Monks 睇片→123456

飲茶

去西藏前,已見薯伯伯極力推薦倉姑寺的甜茶,我當然乖乖的去試,但在「拾下拾下」的狀態下,叫了酥油茶,飲完離開時方發現點錯了。反而在雪域餐廳意外地飲到甜茶,發現味道極似在印度及尼泊爾飲的Masala Tea,再看英文餐牌,真的無搞錯。 第一次飲Masala Tea是在尼泊爾,但覺得最好味的卻是在印度Jodhpur。在印度飲Masala Tea好似香港飲絲襪奶茶一樣,每檔味道各有不同,除了茶葉之外,Masala亦好重要,Masala類似一種混合香料,每間香料舖的配方都迥異,當中以的M.V. Spices最啱口味。去完西藏,回家上網再入貨,自己煲箇夠本。茶葉及香料本身不是太貴,一包250g只是6美元,6包茶3包香料54美元,但郵費卻要42美元,肉赤!月初二號付錢,昨日便到郵局收包裹,估不到是空郵,總算郵費都抵。呵呵呵,今日放假可以飲茶。 在雪域餐廳飲的Masala Tea,覺得茶味淡了些,奶卻多了一點,這只是個人偏好而己,所以自己煲就最好,可以自己調校。茶葉對Masala應該是二對一,而水對奶則是一對一,糖則因人而異,若是Masala勁的話,建議甜一點配Masala的辣(Masala內是有薑的成份)。我偏好茶味濃、奶味淡,所以水對奶變成二對一,而且茶要煮久一點,讓茶味濃一點,Masala亦不要太吝嗇,多一點、辣一點更好味。 飲Masala Tea時,想起的不是西藏,亦不是印度的Blue City,而是崇山峻嶺的尼泊爾,準確一點是Poon Hill,真想無所事事的望著Annapurna,歎茶發呆。

風水地

香港可愛之處甚多,其中一個就是行山極方便,想行就起行,特別是我最愛的針山,瞓夠食夠,才施施然出發,只需十多分鐘便身在青葱中。 早前去西藏時,買了一個GPS Logger,既可記錄所走路線,又可為相片留位置,甚是有趣。平時行山及影相都好有用,今次上針山當然帶着,現在唯一一個問題是怎樣將相片及路線上載一個免費平台。開版的路線圖可以一Click起終點,可以入到該網頁,看到六張圖片,不過卻沒有標示位置,現在嘗試用Flickr,希望可以解決我的疑惑。 同是一條針山路,沒有甚麼大變化,乏善可陳,唯一可以一提的是,針山頂多了一株樹苗,種在木牌後,估計是希望以後可在山頂一樹遮蔭,若果真的成事,功德無量,但「木秀於林 風必摧之」,想在山頂成蔭,就要老天爺高抬貴手了。 閒日上山,唔好以為無人,山上迎面而來的至少十人,有男有女,有人有鬼(佬),好不熱鬧,估唔到世上閒人如我者會有咁多。 每次到針山,都覺得同麥兜老母到樟木頭一樣,不過我唔哂供,好過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