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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拉寺唔止有辯經

我將哲蚌寺與色拉寺安排在同一日,前者上午去,後者則在下午,因為色拉寺最精采的辯經是在下午三時左右開始。這個安排,看似合理,但我還是錯了。 從哲蚌寺往色拉寺,最好、最直接的方法,當然是打的,40大元,還可接受,至少免去烈日下走下山路。離開哲蚌寺已是下午二時許,打算到色拉寺再食午飯,到色拉寺方發現情況不比哲蚌寺好,馬馬虎虎吃了碗麵,入色拉寺已過了三時。 以為我們遲了,怎知那時才見喇嘛三五成群,從四方八面往辯經場走,過癮的是竟然有兩、三隻狗跟喇嘛去辯經,唔通狗「口翕」都可辯論。看一看錶,剛好三點三,下午茶時間,睇嚟辯經與香港下午茶有一共同特點,就是口水多過茶。已不是第一次看辯經,十多年前在仍叫中甸的松贊干布寺意外看到辯經(當時中甸有乜睇都唔知就上路,松贊干布寺有乜特別都唔知,更唔知有辯經這回事),當時的感覺就與妻今次一樣──過癮。 辯經看似有分級數,從入口開始是一對一,之後一對二及一對三,愈遠離門口,級數愈高,有些貌似阿Sir的喇嘛,坐在後邊似吹水多過辯經。反而在門口的喇嘛仔,看似入門階卻最投入,手舞足蹈,好不興奮。 如果好似我咁遲,下午三時許才到來只看辯經,那麼色拉寺其他地方必然睇漏,因為色拉寺其他殿堂在四時拉閘,正確一點是色拉寺是下午四時關門,所以其他地方緣慳一面了。

去西藏……唔好揀三月

三月不宜去西藏,皆因太敏感,特別是一切以政治掛帥的大陸。 出發前已擔心,擔心好似上年一樣,三月份禁止遊客入藏,但假期有限,須在三月前銷假,惟有膽粗粗,博一鋪。雖然最然都可以到達拉薩,但勉強無幸福,去到拉薩仲無癮。 三號甫落火車,在站外已見到武警荷槍巡邏,另有一車特警金睛火眼盯著抵埗的旅客,以為這已是最嚴肅的氣氛,點知入到市內更有趣,詳情在《人在西藏》已簡略說明。拉薩市的情況,在幾日後更為緊張。 先由外圍講起,從納木錯回拉薩,百多公里路,先後遇到約六個公安、交警的檢查站,除了防止司機開快車(司機會收到一張限速卡,會記下到達每個檢查站的時間,從而計算司機有沒有超速)外,還會登記司機旳證件,其中兩個檢查站連乘客也不放過,甚至誤將我們等同台灣客(台灣人不能自由行,要經旅行社辦證,及導遊傍住),幸解釋後便放行。聽聞以前無乜多路障,只是在敏感時間才會如此大陣仗。反觀離開拉薩的檢查無咁緊張,入拉薩則不可同日而語。 六號至八號去了山南及日喀則,九號再在拉薩逛,發覺氣氛較早前更肅殺。北京東路入大昭寺的所有路口都有武警站崗,八角街戒備更森嚴,警崗無處不在,武警三個人一組,背對背面向三個方向,在腳下則有水桶及滅火筒。屋頂另有人站崗,閉路電視更不會少,八角街至少有兩個,另有一個對著大昭寺正門。這些警崗全市都有,在寺院外更是密集,小昭寺如是,清真寺亦如是,以色拉寺為例,我一落的士,衫都無著好,便有公安上前查證登記,在色拉寺門口又再查問一次,離開時在巴士站第三次被截查,兼再登記一次。幸而幾名公安都有禮客氣,不至於令人不快。 在布達拉宮門口亦試過被查證,但態度就略遜一籌。他們第一句問從何處來兼查證,第二句問相機有沒有拍到他們,強調不准影公安武警,見無問題才放行。去到布達拉宮前的廣場影相,諗住放低相機袋小休,怎知立即有特警上前話不准放袋在地上,唉!累死人!在廣場上的特警,沒有配長槍,只是孭背囊及一把長黑傘,長遮有乜用,自己估嘛!答中無獎。 上述的哨崗是不動的,另有一些是會郁的,講的當然是巡邏的武警及警察。前者的巡邏方式似足拍戲,一組十一個人,左右兩列各五人,分巡街道兩旁,每人均荷長槍相距四、五個身位,而帶隊的長官則站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警察的巡邏方式迥異,十人一組胸貼背走,第一排有人配長槍,另有一人則配煙霧彈槍。兩支隊伍在八角街四處巡還,最遠至少去到倉姑寺、清真寺外圍,真勤力。 除了穿制服的,還有便衣,八角街上有些不似遊客的人,三個一組,其中一個手執單反四處拍,見到其中一組明目張膽對著一個鬼佬狂拍,影到個鬼佬火滾起身走開。 如此緊張兮兮的西藏,周街穿制服的人,不但遊客無乜笑容,當地人亦笑容欠奉,令人無癮,旅行自然會多拍照,但這在西藏卻成為禁忌,即使去伊朗也未試過咁誇張。「不如歸去」的念頭縈繞心中,一於改機票提早打道回府。 謹記於314兩周年。

看不見的西藏

若言王力雄的《天葬》是正經嚴肅的討論西藏問題,那麼唯色的《看不見的西藏》便是一些小品,穿插生活點滴。切勿小覷這些小品,《天葬》討論的大是大非,你未必會動氣,反而一些小品會么心么肺,所以看《天葬》時劄記寥寥數字,睇《看不見的西藏》卻寫得滿滿一張字條。 忘了從何時開始,在公在私對兩大範疇特別敏感抗拒:一是宗教,二是民族。這兩個範疇忌作話題,皆因既無對錯,亦易動火。早幾日收到一段稿,話美國有一宗倫常慘劇,老竇將個女拋落河,稿中竟特別強調該衰老竇信奉伊斯蘭教,記者可能是依當地稿件直譯,但實在忍不住語帶火氣問審稿的他的宗教信仰與今次事件有甚麼關係,又為甚麼其他析新聞又不提主角的信仰,最後供稿死死氣的刪去這些多餘的東西。至於民族問題,更是一大禁區,看看每日的新聞,有多少人為此枉拋頭顱徒灑血。 《看不見的西藏》么心么肺的地方,就是作者將西藏好多現象,簡單概括地歸納在漢藏兩族上。以〈昨晚看了《天葬紀實》〉及〈在西藏發生的攝影暴力〉這兩篇為例,文中提到漢人的獵奇行為,對當地人及文俗的不尊重,我並不感得是因為他是漢人,反而只是關涉他個人修養,與種族,甚至國籍、性別無關。我們只可以探究甚麼環境、甚麼土壤,才可以培養如此「絕品」的人?多年前在九寨溝有如此的遭遇:我與AL在鏡海坐了大半個鐘,等的就是風靜的一刻,希望可以影到鏡海的特色,就是岸邊的風景如鏡般倒影在海子上。但在海子輪輪漣漪快靜止時,忽然有石拋在海子中,那刻我倆呆了,原來這是一班內地人所為,原因只是他們覺得有漣漪的鏡海是最美。他們明知我倆架起三腳架等拍照,亦如此作為,從此之後,所有內地同胞的古靈精怪,如你影相時會刻意站在你鏡頭搶你的位等等,亦見怪不怪了。其實攝影亦是行為的一種表現,我沒有深究那班人是甚麼種族、甚麼來歷,我只知他們的所作所為,只是反映他們的低質素而已。 至於蘑菇燈(頁30)、泰州廣場(頁46),就更簡單,這只是大陸官場文化的威力,無遠弗屆,與是甚麼民族全沒關係。這一點王力雄的書有詳盡的分析,毋須贅言。 不過,《看不見的西藏》比《天葬》更平易近人,《看》不會說一些枯燥的歷史,而是將作者生活所見所聞,娓娓道來。於是2005及06兩年的燃燈節(頁88至92),拉薩外弛內張,便是外人所不知曉,又如此具體反映當地的緊張氣氛。而作者對於青藏鐵路開通的擔憂亦非是無的放矢,特別是遊客一窩蜂的湧入,將西藏變成一種潮流時尚(頁192)。正如若當貓狗是寵物,等於會有失寵的一天,潮流時尚是會過期的,而且這亦非西藏的真面目。怱怱十數天的旅遊,並不能令人了解西藏,但以獵奇心態去旅遊更於事無補,留下的可能是作者在〈在西藏發生的攝影暴力〉所講的野蠻形象。 書中有幾處出現Edward Said的影子,如「黨用一種顏色就可以代表最強大的話語權。於是在這強大的話語權的控制、遮蔽和曲改下,西藏的傳統社會……(頁263)」、「歷來對西藏抱有兩種最典型的態度:妖魔化或神聖化……結果都一樣:使西藏失真,使西藏人失真(頁271)」,在頁291更直接引用《文代與帝國主義》:「帝國主義……是一種地方的暴力行為……無論走到哪裏,都立即開始改變當地的住所……逐漸把殖民地改變成一個新的地方……改變了的生態環境使人民脫離了他們真正的傳統、生活方式和政治組織。」 我又借用Edward Said在《文化與抵抗》中的一段話:……企圖操控記憶,讓人們的目光只專注在某一群受過這種歷史災難的人,以便從中得利。有些人堅定要把大屠殺轉化為一種世俗宗教,一種猶太人的專利品(頁114至115)。我不是說猶太人及西藏人無受過逼害,這些逼害更不應以任何原因而遭抹殺,但逼害他們的,是一個民族,又抑或是一個政權?這實在要深思熟慮。

貓大戰

據聞貓一生用四分之三時間去睡覺,觀乎家中兩隻貓喵,此話不虛。 我夫婦回家,經常看到兩隻睡眼惺忪的傻貓從某處出來接門,八八卦卦看是那位貓奴回家,一邊抻懶腰,一邊玩臭鞋。貓喵不反斗時真的好鬼可愛,但玩起來就是再世破壞王。 ET說MO仔一個在家好悶,但他又難以想像家有兩貓的破壞力,他們最愛的遊戲就是追趕跑跳碰,你跑我追,跳上窗邊來來回回巡察,最差勁的是當我是跳板借力,其實好多時他們都當我死(死物的死),兩個追逐時當我腳是踏腳石,搵周公時就當我是攬枕墊背。 不過,論殺氣騰騰的,還是他們的廝殺,拳拳有風,啖啖到肉,打到激烈處,V哇鬼叫,甚至站起來似人出拳(上圖)。貓奴勸交,立即變公敵,兩貓齊而攻之,所以還是拿起相機作壁上觀最安全。

開Blog相

時間好似倒水般,剎那間又到今年最後一個月。 今年曾轉過兩個Theme,所以開Blog相便有兩種尺碼,而揀這兩個Theme,其中一個原因是貪其Header的相位夠大,而且任換,所以每個月換一次,一來保持新鮮感,二來曬一曬存貨,一舉兩得。 唔計五月特別原因有兩張,其他每月一換,熊貓曾出現兩次,另有一些當月的特色,如一月的年花、六月的六四集會、七月的七一遊行,而當中三個月是我的嗜好,包括黑啡、水草及行山。 不過,我相信今後開始,開Blog相應該會好似今個月一樣,貓氣沖天。今個月的肉掌,見到都想咬一啖。

阿妹係電視精

貓與人一樣,都是各有情格嗜好,阿妹其中一個嗜好,一定是睇電視。 入門第10日,兩隻貓已經當我心口大腿是床,可能是嗲人,亦可能是天氣轉凍,他們瞓得舒服,而我就不敢稍移半步,惟恐擾他們美夢。我的大腿除了是大床外,還是一個超前座,阿妹會坐着看電視。 真的,阿妹會睇電視,早幾日已發現阿妹坐在地上抬頭看着電視(阿哥反而愛看街),而且似是偏好睇波,不管是電視播的波,還是我打機,她都定睛不動。 攬着貓打機,呵呵呵!想都無想過如此美滿!

爛瞓貓

我相信阿哥阿妹完全適應新環境,有圖為證。 這是昨早所拍的,做貓不外是食玩瞓,兩隻嘢喪玩一輪便搵周公,怎知兩個的睡姿真不敢恭維──阿妹好麻甩的坐着睡,頭甩在一邊半眯着眼,相對阿哥就好一點,但都是古古怪怪,把頭掛在盒邊會舒服一點嗎?無論如何,看到他們的睡姿便好有成功感,因為他們覺得這個新環境安全才會有這樣的睡姿,這等如投我信心一票。 信心歸信心,小朋友不懂用力又是另一問題。這兩晚收工後與他們聯誼,他們將我大腿當作遊樂場,我當然無任歡迎,但弊就弊在他們平衡力不夠好,經常跣腳,在滑落地前不自覺出爪,結果我大腿便有大大小小的爪痕。不過,我樂於當這些爪良作勳章,多多益善。 以目前進度,兩個小朋友快將跳過房門前小櫃,進軍廳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