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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彳 山 亍 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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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ormosa 900 Ride</title>
		<description><![CDATA[意外看到這條短片，好感動！ 雖冇用Giant的車，但好留意他們的旅行社，因為他們搞的環台遊搞得好出色。睇完這條片，更加想去踩一轉，一把年紀都可以完成，後生仔點會唔得。]]></description>
		<link>http://blog.panghouse.com/2011/06/21/316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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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踩去深涌</title>
		<description><![CDATA[早前看到妻的車友介紹深涌，上網找資料，方知道是一個熱門的單車路線之一（上google用「深涌 單車」找一找就知道有幾熱門），於是趁今日上午有空檔去一轉，探一探路。 沙田入馬鞍山到泥涌，之前去西沙茶座食下午茶已踩過，不乜問題，問題是西沙路。之前已經想踩西沙路，但一個人上西沙路，始終有啲驚，路窄車不少，即使是閒日早上，車來車往，惟有偷雞踩上行人路，好彩無俾人捉，行人路亦無乜人，路面狀況亦不太差，無乜食轆的地方，從泥涌到水浪窩，雖有暗斜，只用了20分鐘，比我估計的少。若是行山經水浪窩去馬鞍山，便是從這裏出發，西沙路旁有個公廁，好好認。 公廁旁有條路落榕樹澳，順着條大斜路落好快見到一個閘位，閘後是集水區，按法例是不准踩單車，又再學人偷雞踩入去。這條路好好踩，偶爾有對頭車，企嶺下海灣盡收眼簾，約20分鐘便到榕樹澳。若唔想踩這一段路，應該可以打的，但我估無乜人唔會唔踩這段乜靚風景乜舒服的路吧！入榕樹澳前有一個幾靚的公廁，過橋後有一個茶寮及打野戰的場，之後靠左轉，過了一排無乜僭建的村屋，留意指示，不太難搵去深涌的路。 入深涌的路鋪了石屎，雖然窄了一點，但慢慢踩都不難應付。途中不少路段都是在海邊，間中有些上斜，不要只顧睇風景唔睇路。踩啊踩，若見到深涌碼頭，即代表深涌已不遠了。過了碼頭，轉一個彎便豁然開朗，三兩間舊村屋在一大片草坪後，沒有遊人如我般閒，靜悄悄的，只有剷草聲。出發前找資料，知通在深涌有地方開餐，不過一個只開周五、六及日，另一間則周中無休，但我去到卻發現兩間都無開，而唯一一戶有人的，卻不是正式做生意，幸好這個兼職士多有水賣，橫豎都食唔落，飲水只足夠。從榕樹澳到深涌，約需30分鐘。 回夠氣便原路撤，上西沙路前的大斜路，認真攞命。回馬鞍山時，不再踩行人路，而是直接踩車路，貪回程多落斜，踩行人路無乜暢快。踩車路當然危險一點，但勝在夠爽夠快，毋須20分鐘便回到泥涌。之後踩返火炭才是戲肉，烈日當空，真懷疑自己會中暑，所以中午12點幾時真的不宜在路上。 看深涌的資料，曾經幾乎變成高爾夫球場。有大地產商已買下不少地，而且已進行了初期工程，後來遭反對，政府亦重新規劃，並在上年12月核准大綱草圖，估計高球場計劃應該夭折，但這並不代表發展商會死心。與當地人閒聊，知道他們受聘於發產商，公司規定草坪的草要定期剪短，由左到右，剛好一個循環，日日要剷草無停手，除了用人手剷外，還有兩部剷草機幫手。雖然高球場開唔成，可能改變計劃開Spa水療度假中心，唔知真定假了，值得跟進留意。 入深涌必須經西沙路，而西沙路逢星期日及公眾假期是不准單車進入，所以要在閒日或周六方可在陸路入，又或者駕車在水浪窩附近泊好才踩入榕樹澳深涌。另一個選擇是搭在馬料水往塔門的街渡去深涌，閒日只得兩班，六、日及公眾假期則有三班。若果夾得好，星期六可以早點踩入深涌，玩一輪食埋得Lunch（周六深涌農莊有開），然後搭1430的船回馬料水，還有氣有力的話，就去石湖墟食紅豆冰，或河上鄉食放題豆花。 諗係無用，身體力行吧，不過首先要在星期六放假，整個七月只有一個周六放假，唉！ 下面是今日的路線圖，詳情可按此。 題外話： 今日看到這單新聞，方知西貢另一個靚地被入侵，其實政府上年9月已刊憲規範白腊的發展，不知今次會否是另一個大浪灣的翻版？]]></description>
		<link>http://blog.panghouse.com/2011/06/20/314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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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六四不是洪水猛獸</title>
		<description><![CDATA[（8964 from sofunny on Vimeo.） 早前下任特首潛在熱門人選談到下任特區政府的重要工作時，不避嫌的說到廿三條立法，指廿三條不是洪水猛獸，我有不同想法。 當查豆腐渣工程不再是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時，廿三條就可以立法。 當為生病孩子討回公道不再是尋釁滋事時，廿三條就可以立法。 當上網不再有「404 NOT FOUND」時，廿三條就可以立法。 當真理不會被銅鈿收買時，廿三條就可以立法。 當六四平反時，廿三條就可以立法。]]></description>
		<link>http://blog.panghouse.com/2011/06/04/3135/</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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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河上鄉放題豆花又貴咗</title>
		<description><![CDATA[星期日艷陽高照，雖要返工，但不踩車實在浪費，於是近近地踩一轉，去河上鄉食豆腐花。 屋企出發，例牌走吐露港單車徑，到大埔駁大埔路大窩段，計劃去龍躍頭文物徑，因時間關係到祭五臟，於是兜去聯和墟食午飯。飯後繼續上路，在北區臨時農產品批發市場（都臨時咗好耐了喎）旁的小路，過橋入村去老圍、鄧公祠。今次無去龍山寺方向，而是乖乖的沿鄧公祠外的萃雲路，往新圍走。橫過沙頭角公路後，毋須走車路，而是入村，留意指示，左兜右轉，終於去到新圍。 新圍又名覲龍圍，附近有廁所，要去就好去喇，之後有一段路無廁所。往公廁對面條路走，過了橋轉左，便是梧桐河畔，這條路雖不是單車路，但有單車路的優點──平坦、無車，而且空氣風景比馬會道好，當然往返粉嶺及上水，馬會道始終是大路，夜晚走梧桐河畔，相信不是一個好選擇。 沿着梧桐河走，先後經過龍琛路及文錦渡路，一往直前，毋須外鶩，直至見到上水屠房。在路的左邊有兩條橋，過第一條橋後轉左是去屠房正門，沿着車路可出上水市中心。今日是走第二條橋，過橋後轉左都是去正門，但右邊才是戲肉。不要以為是火車軌的死胡同，只要順着路穿過軌下，柳暗花明見到一排東江水水管，再往前走，便會到雙魚河堤。之前唔知道有這段捷徑，還計劃要走出屠房再往駁彩園路，如今可以走少不少冤枉路。 這條路踩過很多次，但每次過河後都是轉左，或是去羅湖監獄方向，或是沿雙魚河走，今次是右轉，去食豆腐花。之前一直以為是在居石侯公祠附近，後來我錯了，所以今次去試試大名鼎鼎的河上鄉豆腐花。這裏真的是單車友的落腳地，車出車入，估計有四、五十架以上，大家都是泊好車，就排隊買豆腐花，放低10蚊，攞起一碗豆腐花，食完任添，或是去盛碗豆漿。 10蚊任食抵唔抵，見仁見智，即使我是飯後踩了近一個鐘，去到河上鄉，都只是食了碗半豆腐花及兩碗豆漿。而且10蚊已比以前貴了，聽聞這是新年後加的新價，之前是8蚊，通漲猛於虎，毋須看甚麼高深數字，身邊芝麻綠豆的變化最實際。 是日踩了近48公里，本想踩返屋企，但要趕返工，所以回程在大埔墟搭火車，再在火炭踩上山。想看詳細地圖，請按此。]]></description>
		<link>http://blog.panghouse.com/2011/05/30/3116/</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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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陳寅恪魏晉南北朝史講演錄</title>
		<description><![CDATA[好少睇一本書，好似上了一堂課，而且是好精采、毫無冷場的課，亦想唔到一本筆記，會如斯詳細，而且看此筆記仿如上課。看過此書，真羡慕可以上陳寅恪課的學生，名師出高徒錯不了多少。 陳寅恪1947年9月到1948年6月在清華開設「魏晉南北朝史研究」的一年課程，此書是陳寅恪關門弟子萬繩楠教授旁聽時所作的筆記，故此不算是陳寅恪的著作，而是用「演講錄」（〈序〉頁6）。 以往讀魏晉南北朝時，好多觀念似是而非，好似魏晉褫奪，只是簡單以為盛衰之故，原來背後的癥結是寒族與儒家豪族的勝敗之爭。一邊唯才是用，厲行節儉，一邊重名教禮法，崇尚奢侈；官渡一戰，曹操勝袁紹敗是寒門壓豪族，而司馬代曹氏則是豪族勝寒門的例子（第一章第一節）。這個論點，以往讀魏晉史時從不知曉，茅塞頓開。 陳寅恪論史，旁徵博引，他其中一個學生如此說：「根據材料進解釋、考證、分析、綜合，對地名和人名更是特別注意。他的分析細入毫髮，如剝蕉葉，愈剥愈細愈剥愈深，然而一本實事求是的精神，不武斷，不誇大，不歪曲，不斷章取義，他彷彿引導我們走在山陰道上，盤旋曲折，山重水複，柳暗花明，最終豁然開朗，把我們引上陽關大道。」（季羡林《論師友》頁39）以「竹林七賢」為例，這是清談一個重要象徵，姑勿論清談內容，只看「竹林」與「七賢」這兩個項目。七賢是取於《論語》「作者七人」的事數，是為標榜之義。至於竹林，乃東晉時人，取天竺「竹林」之名，加於七賢之上，成為竹林七賢，故此竹林既非地名，亦非真有甚麼竹林。有後人著書訛稱真有竹林，然後有好事之徒附會地方名勝。由此可見，發名人故鄉財，甚至小說人物故鄉財的事，古今皆有。若然七賢之竹林真有此林，那麼《桃花源記》中的桃花源，看看陳寅恪如何抽絲剝繭，桃花源真有此地（頁115至117），簡直拍案叫絕。 季羡林指老師陳寅恪是老一派士人，「表面上以乎是滿篇考證，骨子裏談的都是成敗興衰的政治問題」（《論師友》頁46），所以看第12章〈梁陳時期士族的沒落與南方蠻族的興起〉時，不禁發出會心微笑。梁武帝時雖號稱極盛，但衰落已成形，「勳豪子弟多縱恣，以淫盜屠殺為業，父祖不能制，尉邏莫能禦」，陳寅恪認為政刑紊亂到極點，權貴急劇腐爛，國之將亡不遠也（頁152）。除此之外，權貴侈靡，官員皆尚貪殘，如此盛世，是否似曾相識？]]></description>
		<link>http://blog.panghouse.com/2011/05/24/3099/</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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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Ride of Silence, 香港 2011</title>
		<description><![CDATA[Ride of Silence這個活動在香港已是第六屆，如果不是踩單車，亦未必知道、關心這個活動。 早在一個月前於facebook知道這個活動時，心態還是輕佻的，悼念為副，踩彌敦道為主，但踏入五月，接連發生多宗單車意外，先有青山公路，後有長沙灣，這兩宗意外，奪去兩個車友的生命，之間還有一宗在荃灣的意外，幸好只是輕傷，對ROS的感覺即刻迥然不同。 上述兩宗奪命意外，車友踩夜車都跟足法例要求，有用前後燈，亦有佩戴頭盔，他們都是有經驗的車手，加上荃灣的意外，他們只是被其他道路使用者忽視（甚至賤視）。三宗意外中以青公最震撼，香港極少公路可以踩單車，青公是這極少數之一，而且往返荃灣屯門唯一途徑，加上沿途風光明媚，甚得車友鍾愛。青公狀況不算差，大多是雙線，除了深井、黃金海岸段多燈位、多行人外，大致好踩。青公奪命意外的位置是雙線行車，車友依足規矩靠左行，咁都要死，講唔通！ 在這兩宗奪命意外之下，今年ROS來得更有意義，或者叫切膚之痛，物傷其類嘛！在facebook報名的人不夠600人，加上天氣預測有雨，估計實際出席人數不會太多，點知去到鐘樓，愈見愈多人，各式車友，應有盡有，摺車、road bike、mountain bike都有，可見是次活動跨組別。據大會統計，人數逾千，正因為破紀錄的多人，出車時間耐，更令碼頭一帶，以至彌敦道陷於半癱，我第一個感覺是人多反壞事，更讓其他人，包途司機、乘客及途人反感。另外，參與的人多了，但是否每個人都知道是次活動的意義，我就見到一些自稱暴走族的靚仔，又有人在默哀時喧嘩。 關於阻塞交通，當然對很多人不便，作為一個有訴求的活動，雖無抬棺材、掟蕉等激烈行為，但千人騎單車本身已很有威力，毋須其他花招。若然可以有多一點宣傳，將ROS的意義告訴昨日在尖沙嘴碼頭、彌敦道滯留的市民，效果更大，遺憾的是，好似只有一份中文及英文（無俾錢，無得睇）報紙報道。雖然事前港台《左右紅藍綠》有一個訪問，始終覆蓋面唔夠。至於每個參與者的心態，貪玩的相信是少數，亦相信支持這個活動的人都會抱著哀思及盼望。 踩單車的人良莠不齊，僅是昨日便有一單反面教材，在商場行人通道踩車撞傷人仲咁寸，抵打！早幾晚前有一個無戴頭盔的十六、七歲青年，在將軍澳某個迴旋處逆線踩車，遭的士撞傷，事後被發現在車頭車尾燈遭警誡，之後怎發展不清楚，只是這宗新聞太濕碎無出街。兩宗案例的主角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年輕，所以教育很重要，每件事都有規矩，不是率性而為。目前政府的宣傳重點，如運輸署《騎單車安全》手冊都是以踩單車的人為目標，至於其他道路使用者呢？有冇教佢哋單車都有份用條路，唔好刻意迫架車靠左嚇單車友？ 其實一切都是政府帶頭歧視單車，看運輸署○四年的調查報告《騎單車研究》，看到很多預設問題，答案當然不會意外。事隔七年，政策似乎沒變，思想還是落伍，時常吹噓甚麼國際都會，又去好好參考別個大都市的做法呢？不如搵邱騰華局長、黎以德署長踩吓馬路，或者以後的政策會多一點以人為本。]]></description>
		<link>http://blog.panghouse.com/2011/05/19/3081/</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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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中國改革年代的政治鬥爭（修訂版）</title>
		<description><![CDATA[若然《往事並不如煙》及《墓碑》是當代中國歷史兩大章節，是頭30年不可忘記的事件，那麼《中國改革年代的政治鬥爭》是後30年的註腳，而這正是中國覆地翻天的時間。作者的材料充足而完備，〈導言〉更是書中的綱領，先看〈導言〉，再看〈修訂版前言〉可能會更合適，然後跳去看書末附錄四〈初版出初風波〉，這書初版及修訂版之間發生的事，及這段歷史的主旋律，一目了然。 書中第三章〈較量──嚴峻的1983年〉最令我扎心，因為章內提到《人啊，人！》這一本書，而這本書最重要的論點便是「異化」，何謂異化？周揚如此界定：由於民主和法制的不健全，人民的公僕有時濫用人民賦予的權力，轉過來作人民的主人，這就是政治上的異化，或者叫做權力的異化。（頁209至210）異化論的激辯，引發之後的清除精神污染，當時有幾本書被點名狂插「資產階級自由化相當嚴重」，《人啊，人！》便是其中之一。當時做畢業功課，已知道這本書惹上政治麻煩，只是不知詳細背景，即使知道亦不明白箇中的涵意及危險，近廿年後重翻這段歷史，恍然大悟。對意識形態，年少時難明，年現今更費解。 早前《人民日報》有一篇評論員文章〈以包容心對待「異質思维」〉，包容異見在神州大地，近乎天方夜談，口頭上說得天花亂墜，鄧小平1978年12月如此說：一個革命黨，就怕聽不到人民的聲音，最可怕的是鴉雀無聲。（頁101）如此真知灼見，經得起時空考驗，但能否付諸實行，有目共睹。萬籟俱寂，惟獨唱好盛世，永遠跟黨走，榮華又富貴。 這個榮華富貴，作者是如此稱呼：鄧小平理論。鄧小平理論是市場經濟加威權政治的實踐（頁450），而鄧小平的威權政治有異於毛澤東時代的極權政治，後者的威力可以看作者另一著作《墓碑》便會有深刻感受，而前者的可怕，作者在第七章第四節有盡細分析。其實只要留意大陸新聞，便會知道市場經濟加威權政治的無敵威力。 作者在這一節特別點出中國模式這一概念（頁464），提醒讀者不要被這個偷換概念蒙蔽，如此盛世建基於犧牲一些不能逾越的標準上，何喜之有，又何足道哉呢？]]></description>
		<link>http://blog.panghouse.com/2011/05/13/3063/</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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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人肉貓墊</title>
		<description><![CDATA[上回爆阿哥無儀態，今回則是阿妹奴役貓奴的鐵證。 不知幾時開始，阿妹一定要我瞓底被她踩、被她瞓，她唔似阿哥，好少入房跟我哋瞓，反而每朝知道我哋起床，必第一時間衝入房，踩上我心口，若我無撫摸她，必定喵喵叫，不摸不收聲。然後左踩右踏，找個舒服位置，樂滋滋的攤低，貓奴的工作未完呀，要繼續摸，呵大小姐入夢鄉。於是每日起身，例牌賴床多15分鐘，好好服侍大小姐。 大小姐的massage本來無乜所謂，衰在爪有點長，她還肯剪指甲，衰佬哥就好抗拒，即使熟睡中被我剪，最多三隻指甲就會驚醒走開，還一臉不爽，激氣！]]></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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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我家大爺反哂肚</title>
		<description><![CDATA[講土耳其貓有幾可愛，始終太遙遠，還是家中兩位大人最好！都好耐冇放他們的相，早幾日有一、兩張幾好，這是其中一張。 話說有一朝妻起身返工，我還是深度昏迷，而阿哥則老規矩的在床尾他的位置，他見事頭婆起身，第一個反應就是反肚。這是一個明確的訊號，就是要貓奴快快摸，好好按摩他的豬腩肉。 阿哥愈來愈多怪習慣，好似夜晚唔准我哋閂門瞓，這不是他要入房瞓，只是他要自由出入任何一個地方，瞓唔瞓房，或瞓房邊一個地方，由他話事。如果閂了門，他會出力抓門，又大大聲叫，保證你要開門。若他入房瞓，老憑瞓牀尾，妻為了遷就他，會打斜對角瞓入我的位置，於是好多時我上床時發現──我冇位瞓，真是無地位的實證，嗚嗚。]]></description>
		<link>http://blog.panghouse.com/2011/04/25/3047/</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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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點解土耳其咁多貓？</title>
		<description><![CDATA[離開土耳其，除了對他們的甜品念念不忘外，當地的貓群更是刻骨銘心，貓不但多到離譜，而且全不怕生，點解？ 出發前找資料時已知道土耳其貓多，所以執背囊時特別將同事Ｓ送給阿哥阿妹的蟹柳帶在身邊，到伊斯坦堡時才明白貓之多之馴是多麼誇張。貓之多，遍及每一個街頭、每一個景點；貓之馴，在於任摸任逗，甚至投懷送抱。誇張？非也！我所講的只是實際十之一二。 在伊斯坦堡住在舊城區Sultanahmet，距藍色清真寺只是幾分鐘路程，這個區雖已甚旅業化，仍保留不少民居，貓咪悠然在石仔路閒晃，牠們似是野生的，但毛色整潔，圓圓胖胖，又似是家養的，總之是三步一隻，五步一群，總之是左近梗有一隻貓。有晚在Sultanahmet亂逛（壞習慣總是改不了，無地圖都敢亂行，斗膽），見在三隻貓在某戶民居的屋簷下蹲坐，似是開枱三缺一，又似等開飯，短短五分鐘（唔好問我點解咁無聊企喺路邊睇咗五分鐘，遊客梗係無聊嘛）竟多達七隻貓排排坐，起初以為是平常事，怎知屋內人也驚訝地攞相機出來拍照。兩幢樓外另一戶人家打開露台窗口，貓群以為有飯開，即刻走位麋集窗下，戶主呼朋招友看這奇景。 周街有貓好似冇乜出奇，假如景點都有貓就點都算奇景啩！在伊斯坦堡藍色清真寺，排隊進入寺內時，一隻肥貓坐在欄杆上閉目養神，對熙來攘往的人潮處之泰然，對自己成為攝影目標亦見怪不怪。當我祭出蟹柳時，這隻酷酷的門口貓亦不顧儀態的搶食。 景點內的貓，數目繁多，我認為牠們對人類甚寬容，不介意人亂闖牠們的家，鬧得亂哄哄的，悠然在花圃草地逛。但好似聖索菲亞大教堂中的貓大爺咁有款，實是少見，牠坐在米哈拉布所在的凹室射燈前取暖，與遊客有兩步之距，只有你望佢，佢唔踩你，詮釋甚麼是「我以天地為棟宇， 屋室為褌衣， 諸君何為入我褌中」之豪氣。 周街有貓、景點有貓都未算出奇，咁登堂入室的貓又算唔算奇呢？在Goreme住在洞穴酒店，房間的窗對着小院庭，晚上打開窗讓空氣流通，怎知竟有一隻駐酒店大貓不請自來，從窗跳入房，人被貓嚇了一跳，貓卻左嗅右看，彷似查違禁品。抱起大貓送出房門，轉頭牠鍥而不捨再跳入房，今次還爬入床底，似打焦土戰，誓死不出，擾攘一輪，終送大貓出門，換來一夜安眠。故事還有下集，第二晚大貓再接再勵，再跳入房，人貓再戰一輪，這種Goreme回憶，不是人人都有啩！ 若登堂入室是奇遇，那麼投懷送抱又是否艷遇？在藍色清真寺及聖索菲亞大教堂之間有一排排木椅，似是供遊人小休或拍照，當日雨雪霏霏，木椅濕透，只有一隻黑貓蹲坐其上，我不顧椅濕，坐下逗貓，片刻後可能滿意我手勢好，貓竟安坐我腿上享受人肉按摩，飛來艷福，貓癡當然不拒，樂了半日。 投懷送抱還不算最高境界，在伊斯坦堡的香料市場，有一隻金舖門口貓仲巴閉，安坐門前，就有人排住隊去幫牠搔癢按摩，我之前有一個當地麻甩佬，我之後則是一個青春少艾，這隻衰貓只是攤在地上，就有貓癡送上門服待。 之前話土耳其的貓多是肥頭耷耳，周邊的貓除了翻垃圾外，更有人餵，是一盒盒貓糧。至於駐景點、駐酒店的更是好伙食，以Goreme酒店貓為例，一片片羊芝士加烚蛋，營養十足呀！這亦反映貓群不怕生的原因，當地人普遍善待，當貓是社區的一份子，貓群怡然自得的生活，你行你的陽關路，他走他的獨木橋，河水不犯井水。相對而言，香港的街貓戒心較重，不太親人，似足香港人。]]></description>
		<link>http://blog.panghouse.com/2011/04/19/3020/</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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