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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茶館吹水' Category

無波打

為了響應京奧及香港協辦馬術比賽,香港的康樂設施從七月一日開始免費三個月。於是,我的噩夢從七月一日開始,因為我租不到場。
以往租壁球場,一點難度都沒有,皆因無乜人打壁球,所以有很多壁球場改變了用途(這在審計署的報告中亦有提及)。但在七月一日後,忽然所有打壁球的人跑出來,整個七月份,幾乎無場打波。
今日意外有吉場,時間是早上十一時至十二時,惟有早早爬起床打波。打完波後,看一看之後的場的使用率,在網上看十二時後所有場已經租出了,而大埔運動場原本有六個壁球場,其中兩個「轉型」做了乒乓球場,剩下四個場,在1210時只有一半的場有人報到。
有時真的對香港人無乜信心,今次有免費嘢用,自然有人生霸死霸。問題是這應該在最初規劃中估計得到的,亦應已想出應對的方法。究竟攞了場而甩底,會否有甚麼懲處,好似之後攞的場會被取消等。現在有場無人打,另一邊廂卻是有人無場打,黐線!

地震之後……

四川大地震已過了個多月,傳媒的視線已經轉了,大眾關心的亦變了。現在心緒沉澱下來,應多想想一些深層問題。
在萬眾一心時,所有事當然好辦,現在災後要重建,除了是硬件如村鎮橋路等外,還有如人心等的軟件,人心不是甚麼的心理治療,而是還在生者一個公道,以慰往生者的心靈。但觀乎近日新聞,這似乎不甚樂觀,先是趕絕NGO,後來是拘捕尋人網站主持,捂著別人的嘴是不能封殺所有不滿言論。最最令人難頂的,就是文棍的肉麻演出,謳歌黨的英明領導,唉!現在還會有這些搞笑的事。(聯想起《銀英傳》中的特留尼西特,一樣的不知所謂!)
大地震新聞中,最關心的始終是臥龍麃貓的情況。據昨日的新聞,臥龍開始加緊將熊貓分流安置,當中包括送往台灣的「團團」及「圓圓」。在網上閒逛時,看到這張相,覺得呢位大帝好似搭順風車去遊車河般風騷。至於臥龍基地(上圖)則破壞嚴重,或者會永久放棄,他遷覓地重建。現在回想,一月旅行時怱怱忙忙一遊,又無留下來做一日義工,真的後悔!
地震時電子媒體當然獨佔先機,但現在要深入看地震背後的問題,文字媒體卻發揮其優勢。行書局時看到明報出了一本,而在大陸有兩本月刊都以專題形式出版。右邊的《華夏地理》是National Geographic的大陸簡體字版,它與台灣繁體字版最大的分別是其封面專題。不知是否其每期都有一個自己的專題,而今次的地震專題,只有三個故,當中以〈斷裂帶上的水電站群〉最吸引,看頁93的圖方知四川省內竟然有那麼多水電站。這個情況在雲南出現,於地震高危帶上有如此多水電工程,不知當時前期環評地文如何評估?當中又有沒有長官意志或貪瀆情況?
相對《華夏地理》的三個故,《中國國家地理》以短短兩、三個星期做起這個六月號,全是與地震有關。其封面大題是〈誰抽驗了中國的建築〉,僅是看題忍不住心悸,在書中一條說明是如此說:這次大地震,無疑也抽驗了中國人的良心。(頁65)《中國國家地理》與《華夏地理》一樣有地震的原因──龍門山斷層、印度板塊等等背景資料,同樣有預測地震的方法等,但《中國國家地理》做得最精采的是探討今次奪命原兇──樓房的倒塌,眾人心理有一個共同的疑問──為甚麼會如此容易倒下來?在這個題目下,有六篇文章,涵蓋大陸的情況及日本的標準,僅這六稿已值回票價。
《中國國家地理》與《華夏地理》不約而同地無揀地震新聞相作封面,講靚相,兩書不缺,但現在一個以地震震中的剖面圖,另一則是地震波幅線,各有特色,亦能脫俗。
題外話:
六月號的National Geographic有一個講石油的故,英文題目是〈World Oil〉,台灣版是〈石油告罄〉,而大陸版是〈極限油門〉,文章的大意與樓下《石油衝擊》是一致的,值得一讀。
後記:
看到下面這張相,心都實埋,無言。

19年不變

19年不變的,不僅是想討回一個公道,亦是大陸這19年來不變的貪婪。當年的學子死在廣場上、大街中、胡同內,而現在年紀更少的卻殞命於豆腐渣校舍下,同是失去了一個希望的年代,同是一個人禍。
老實講,並不想去追究屠城責任,可能下清場令是一個人,但作決定的環境是有一大群人,難道諉過一個人身上,放生更多煽風點火的人嗎?況且這可能對平反六四是一個障礙。平反不是報仇,而是一個療傷,為將來民族走得更遠而做的和解,政府若只是一味以民粹伎倆籠絡民眾,得到的不是執政的合法性,而是一班蝗蟲般亂噬的憤青。
今年支聯會晚會另一個主題是悼念四川地震蒙難者,距5.12已經24日,傳媒已陸續將相關的新聞搬入內版,各界的目光亦無最初時的集中,所以現在才是戲肉的開始。賑災初期不管是國內外的媒體報道不受干擾,但之後呢?好似不是太樂觀,昨日都江堰的家長狀告校長時,記者便受到不好的待遇。其次,痛失骨肉的家長想討回一個公道(世事何曾如此神奇,在六四事件與四川地震中,大家都想討回一個公道。計計數,這些喪子女的家長,19年前可能只是十多二十歲的青少年,政府欠他們太多公道),他們會否得到一個公正、公平的對待,一個合理的交代?最後,豆腐渣的背後是一個個貪婪的心,面對四百多億的捐款物,如何落實救災幫到真正的災民,如何防止貪官從中肥飽私囊,拭目以待。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國際對大陸今次處理震災的手法評論正面,但觀乎目前發展,看看官網如此報道,真的有點肉麻。而且趁機大肆宣傳民粹,要不得!狼奶已太多,毋須再落興奮劑了。
題外話:
今晚在六四晚會中,聽到好幾首歌,有些抗拒,有些喜歡,將自己喜歡的找來放在這卜內。與早前中港台歌手藝人賑災不同,這些更能動我心弦。
自由花(原裝的鄭智化《水手》亦是一首好歌)
中國夢沒有煙抽的日子(這首今年無唱,卻是我最愛的)
伸延瀏覽:
天安門母親
天安門母親運動
Madres de Plaza de Mayo(這個阿根廷媽媽組織,同樣令人心傷。請留意她們頭上的白布,背後的故仔聞者泫然。)

國殤三天

全國哀悼三日,下午2:28默哀三分鐘。但在倒塌校舍中斷魂的莘莘學子,又可以復活嗎?

地震有感

「天災可怖,人禍可惡」是我對四川地震的最強感覺。
自讀書開始,多次到大陸旅行,當中以四川最為鍾愛,愛其風光美,愛其女孩媚,愛其小食多。年初故地重遊,即使很多地方已面目全非,但川之美之媚之多仍在,而這亦是四川打造成旅遊大省的本錢。不過,一個大地震令四川元氣大傷。
我不是討論四川應怎樣重建,亦不是討論今次救災的問題,這些自有專家大噴口水,只是心中有兩個疑問,如骨鯁在喉:點解有那麼學校倒塌,徹徹底底的塌下來?點解本來應該是救傷扶危的醫院,竟然是重災點之一?
內地人有一個共通點,就是一切講面子,所以窮鄉有形象工程,貧戶打腫臉充闊佬,機構就求門面靚,內地校園對外推介,不是講升學率有多少,不是講師資有多好,而是講學園有多大,講硬件有多新,於是舉目所見,內地的學校,規模真的不可小覷。但這些偌大的校園,在今次地震中變成一個個斷魂台。點解這些美輪美奐的教學樓,如此不堪一震?新聞圖片所見,頹垣中的鋼筋纖幼如絲,有救援人員直斥是豆腐渣工程。雖然暫時不知醫院倒塌的因由,但主觀認為與校園倒塌的相差無幾。
學校倒、醫院塌,不無諷刺意味。學校是一國教育的基本單位,醫院是一國社福的重要環節,現今兩者倒的倒,塌的塌,某程度是反映內地對教育及社福的側寫吧!
早前緬甸風災的新聞,其中一條題大約的意思是「這一代孩子沒有了」,我擔心,這條題亦可以用在今次大地震上,特別看完上面這張新聞相(路透社)後,至少在四川適用。
題外話:
早兩日貼的那張相,就是今次重災區之的映秀鎮。對今次四川地震有很強的感慨,皆因很多地方我都去過,所以對今次救災之難,亦有很強的認同。現在只可以等,好似十多年前從陸路入九寨溝,遇上塌方時只可以等一樣。

世界新聞自由日

今日是世界新聞自由日,適逢奧運聖火剛在港傳遞,之前有不少人被拒入境,這與自由日的主題真的好應景。
世界新聞自由日的主題是「Freedom of Expression, Access and Empowerment」,環觀現今的情況,香港好似還可以無添這個主題,但可望見的將來,情況又好似有點令人擔憂。姑勿論政府拒絕某些人入境,僅看看昨日聖火傳遞時的情況,已令人憂慮。有人抗議表達不同意見時,竟會被喝倒采甚至襲擊,那又怎會是表達的自由呢?
如果香港連這一丁點兒的抗議不同聲音都容不下,只會成為大陸一個普通城市,對香港殊無益處。
香港記協搞了一些活動,有時間的可以去看一看。其實要關心這個題目,並不需要好高層次的東西,只需要你多看報看電視,對不公義的主動一點嗆聲,沉默只會是罪惡的幫兇。不過,還是那句口頭禪:報紙都好信!睇報紙或睇電視新聞,都要用腦呀!
題外話:我討厭一切有民粹色彩的事與物,而昨日所見所聞的,真的好討厭。

今日穿橙衣

大自然千紅萬紫,其美妙處,非一株獨艷,而是百花爭妍。人的社會亦該如此。
聖火傳了大半個地球,終於傳回境內,香港作為境內第一站當然是與有榮焉,但我更希望看到香港在一國兩制之下,做一個有特色、與國際接軌的大都市,若連一點點不同的聲音都容不下,我會覺得很悲哀。
港大一個女生想掛雪山獅子旗被擲水樽、泛民和平示威被喝倒采,在看聖火傳遞時,那些擲樽喝倒采的人似乎忘了奧運的精神,IOC是如此界定奧運會的:The Games have always brought people together in peace to respect universal moral principles。如果大家認同「One World One Dream」,那麼我更希望在這個One World之下,會有更多Different Sound。
世界只有一種色──姑勿論是黑,是白,抑或是紅──都好沉悶嘛,所以今日我穿橙衣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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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運約章

袪愚學道

昨日有一單新聞,印象深刻。
倫敦有所小學,最近上了報紙,不是甚麼負面新聞,是好嘢嚟(香港的新聞多是負面,真值得反省)!故事很簡單,話說這所小學的學生學懂41種語言,這全拜一個名叫Language of the Month的計劃所賜。原來這所學校有不少移民,英語並非是母語,校方因利乘便,每月選一個學生,以他(她)的母語作教材,好似三月學的便是尼泊爾語。計劃推行至今,已教授了包括廣東話在內的41種外語,並且獲得一個歐洲語言大獎(上圖),及教育當局嘉許。
這41種語言,雖然有點取巧,只是一些日常用語,但我看重的除了是學懂多種語言外,還有背後的精神,校長如此說:The children realize that their language is being respected and this make them more respect for learning other languages, especially English. Success in English is obviously our goal, but for children to do well in school they must feel welcome, accepted and involved. 在一個新移民眾多的社區,如何融合是一門深的學問,處理得當會為社區帶來新血新動力,否則埋下一個計時炸彈,輕則成為包袱,重則產生不少罪惡。
這個Language of the Month計劃,另一個令我擊節讚賞的是製造一個尊重他人的環境。世間上一切爭端源於愚昧,愚昧來自無知,卻會產生仇恨歧視。袪愚學道,從黌宮始,語言更是了解一個文化的路徑,雖是簡單的早晨、你好,但相互尊重亦不過是如此簡單開始吧!

The Father of RPG, R.I.P.

幾年前狂迷《Everquest》及《Dark Age Of Camelot》這類MMORPG。不過嚴格一點說,首次接觸RPG不是MMO的形式,而是桌上紙板遊戲Dungeons & Dragons 。昨日原創者Gary Gygax(圖)家中病逝,終年69歲。
RPG箇中的樂趣,在於有無限的虛幻的空間,只要你愈有無限的想像力,就會愈容易投入。相對以前的紙板形式,現在的MMO更是講求畫面的美感,聽到對某某RPG最多的評語是「嘩!好靚喎」,而不是「嘩!好好玩喎」,視覺的享受已蓋過遊戲的樂趣。而另一樣令人討厭的是,現今的MMORPG太著重Player Killer(即PvP),忘卻了RPG的精神在於群策群力去打怪,不同的角式配搭,有不同的打怪模式,所以RvR的形式比PvP好。
RPG另一個樂趣是可以傾偈(這亦是Gary Gygax鍾愛的原因之一),以前是齊齊坐在桌前,現在是在鍵盤上打字,將RPG變成MSM、ICQ,曾經試過傾多過玩,這是拜科技進步之賜,傾偈對象可以遠在天邊了。
找資料時看到22年前的新聞,發覺每個時代都有代罪羔羊,現今看當年責咎《D & D》的原因,也可以放在互聯網等新事物上。所以,人應放開懷抱,特別是對新事物更不要太易持懷疑態度。

國家的神話

看《國家的神話──全能還是無能》,全因譯本序言第一句:長期以來,香港活在「不干預」神話之中。
對香港濟經的描述用得最多的字眼,不外是自由放任(laissez-faire)或更官方的積極不干預,香港曾經一度引以自豪。但近年卻發生根本性改變,由默默的幹到坦白的說已發棄了積極不干預。雖然這塊遮醜布已脫下,但政府仍偶以「小政府、大市場」之論蠱惑人心,左睇右看,特區政府怎會是「小」,看看豪爽給公務員加薪後,引發連串公營機構同工同酬等加薪要求,就知道出政府糧的人有多少。
《國家的神話──全能還是無能》的作者Linda Weiss在今次中譯本寫了一篇序,她如此介紹這本約十年前的作品:
它的重點在於國家能力的性質──尤其是公營機構的複合體,它塑造政府和商界的關係,因此鞏固國家的轉型能力。在全球化的環境下,我主張政治經濟能力需建立於「管治的互賴」(GI)的基礎上,令國家能更有效地應付全球化的壓力,使國家的科技進步。

書中強調一個政府面對國際化(全球化)挑戰時的反應,有些國家能利用全球化之便,乘勢而起,有些卻遭沒頂,這種差異全在於政府的轉型能力強弱,而轉型能力反應在國家能力(State Capacity)上。作者強調,要克服現今反類挑戰,政府必須主動出擊,或明或暗作出規劃──或是用政府部門作出政策性的指導,或是用公私機構合作的形式引導私人企業向政府規劃的方向發展。前者的最佳例子就是日本的MITI(即現在的經濟產業省,METI)。
特區政府多假大空,看06-07年施政報告,面對轉型只是說「政府有責任為此創造有利條件」(段25),實際行動只是用一億元成立研發中心,唔知這些研發中心有甚麼工作,又如何與私人公司合作。對面全球化的挑戰,這一億始動資金是不杯水車薪?實有有點敷衍了事的味道。真希望有人做個專題,看看政府在扶助工商業轉型上做了甚麼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