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葬
落筆之前,費煞思量,因為這不是一個簡單的讀後感,看書不會分析只是浪費時間,若要分析自然有立場,這便牽涉觀者的價值觀。但分析必須有充足的資訊資料,否則會流於偏頗主觀,這正是西藏問題的癮結。
書背如此介紹《天葬》:漢人所寫關於西藏問題著作中最客觀公平也是最好的一本書;如果你希望只讀一本書,就對全球關注的西藏問題有全貌認識和清晰理解,這本書就是最佳選擇。為甚麼論者會如此重視客觀公平、全貌認識?這就是上段所講分析要有資訊資料,現在資訊資料非患不足,而患於過濫,立場南轅北轍,而這些立場迥異的資訊透過傳媒發布,觀者更覺迷惘。作者認為,「今日人類正在分裂為兩種世界。除了真實的世界,還有一個傳媒製造的世界」(頁475)。他引用了1952年10世班禪回藏,與14世達賴喇嘛會晤的情況為例,同一件事雙方各表,結果卻差天共地,作者指若雙方講的都是事實,但這個事實卻是經傳媒取捨組同事件中的元素,向受眾傳播,至於取捨的原則就自己分析吧!
書中另一個中肯的地方,就是論及文革對西藏的影響。西藏人對文革其他時間的破壞,都歸納為民族問題,作者認為,中共的迫害是針對人的,而不是針對民族。歷史上征服者都會同化被征服者,而中共推行的同化卻非漢化,而是「共產主義化」(頁256)。其實,在文革期間西藏的破壞並不是一個獨立的個案,而是全國性的發燒,若以此論斷是民族迫害,似乎是太牽強,第257頁第一段的結論深得我心。
書中第8、9章〈神界輪迴〉我跳過無睇,因為我覺得由一個外人,或至少不是一個專業學者去討論介紹另一個宗教,有欠公允。另外,對書中某些地方仍有存疑,百聞不如一見,還是親自耳聞目見為上。
後話:
每次北京舉行西藏工作座談會,都會直接影響西藏的發展走向,剛巧上月舉行了第五次西藏工作座談會,好似香港傳媒無乜報道,怪哉。

文化與抵抗
相對薩依德(Edward Said)其他大塊頭巨著,《文化與抵抗》算是一本輕鬆的書仔──輕鬆是指閱讀時的腦力消耗,而非內容。《文化與抵抗》收錄他與美國傳媒人David Barsamian六篇訪談,最早一篇是1999年2月,最後一篇則是薩依德逝世前七個月,即2003年2月做的,當中第四篇〈恐怖主義的根源〉更是在911事件後兩星期後做的,在那個多事之秋,其巴勒斯坦人及穆斯林的身份,成為筆戰的風眼,這本訪談錄集中在其巴勒斯坦事務上的見解及堅持。
有關薩依德的巴勒斯坦見解,只要有看過他的著作便不應陌生,薩依德終其一生努力在西方世界鋪陳一個與西方媒體報道有異的巴勒斯坦。香港媒體對中東的認識,全是將西方觀點囫圇吞棗挪來照用,箇中歷史背景、恩怨瓜葛,也是西方的角度,難免以偏概全。其中一點就是猶太人為甚麼會在現在的地方上建國,有很多人立即聯想到聖經,但宗教歸宗教,政治歸政治,當時其實還有其他選擇,好似南美及非洲兩個地方,而在巴勒斯坦(這是指現今以色列立國的地方)上已有人定居,並非大家想像的空無一人或是居無定所的遊牧民族。在以色列立國後一連串戰爭,將在這處的巴勒斯坦人或自願或被逼離開自己的家,或流離海外,或棲身在迦薩及西岸這個大型的牢獄中。薩依德多翻強調一個返回家園的權利,「而根據世界人權宣言,把任何人驅離他們的出生地都是不合法的,而即使是他們主動選擇離開,也不能剥奪他們日後回返的權利」(頁116)。
書中有一節好有趣,David Barsamian問薩依德怎樣培養學生的批判意識,薩依德指出「任何帶有權威性口吻或話說得斬釘截鐵的印刷品,批判性的心靈都有責任去質疑」。他認為老師首要之務是提供資訊與知識,讓學生可以接觸到一些他們以前所不知道的事情;其次,教導學生怎樣批判性地閱讀,要把書放入脈絡,理解它是怎樣產生;第三,他嘗試向學生顯示,這些書是一個由理解、資訊與知識構成的網絡的一部分。薩依德的目標,是想讓學生明白知識與閱讀是永無止境,需要無休止地探問、發現與挑戰(頁117至118)。這對一些死讀書、讀死書的人如我者,是一個好大的啟示。
這本訪談集以《文化與抵抗》為名,估計來自最後一篇訪談〈在勝利的集合點〉,他如是說:
凡是政治認同受到威脅的地方,文化都是一種抵抗滅絕和被抹拭的方法。文化是「記憶」抵抗「遺忘」的一種方式……
但文化論述還有另一個面向:它具有分析的力量,可以超越陳腔濫調,可以戳破官方赤裸裸的謊言,可以質疑權威,可以尋找替代方案。這些全是文化抵抗的軍火庫的一部分。(頁185)
每年六月我們都會喊「人民不會忘記」就是這個道理。
書中有一些事在香港新聞完全沒有提到,好似在美國對伊拉克發動第二次戰爭時,掛在聯合國總部入口一幅畢加索名畫《格爾尼卡》﹝Guernica﹞ 被蓋起來,以免令美國代表難堪,上網看罷資料覺得好過癮。
另外,薩依德推薦一張書單,如要了解阿富汗,可以看Eqbal Ahmad的書;至於阿拉伯人或伊斯蘭教的資料,則可以看Albert Hourani或Philip Hitti的作品,這兩位學者的書香港都有得買。
每日看新聞,覺得有些新聞匪夷所思,誇張程度比電視電影更離譜,在地大人多的神州更俯拾皆是。但仔細想,箇中又自有其因果。
這是因:
江蘇淮安市一個阿嫲在街上拾到1700元,老老實實的交給差館,事主有認領時說他遺失的是8200元,這個差額要阿嫲賠。事件更鬧上法庭,事發在上年11月,這便是大名鼎鼎的周翠蘭案。
這是果:
上年12月南京有兩個人在雨中發現地上有錢,他們亦好老實報警,與此同時又找了傳媒。警察囑咐他們將錢交到派出所,但前車可鑑,擔心物主反口指與原來數目不對惹來麻煩,情願在雨中等一小時,在警察及記者面前完成整個情序。這便是《路邊有一沓錢,要不要撿?》這單新聞還有續尾,就是一筆失款竟有11個「失主」,有趣!

老不老非吾之老,切! 互聯網
這又是因:
06年11月南京一個阿嫲在巴士站等車時,被人撞倒,有人好心扶她及送她到醫院,甚至墊支一些醫院的費用,事後竟阿嫲告上法庭,指是被他撞傷,法庭一審判那個好心人賠45876元,這便是大名鼎鼎的
徐老太事件。案中被告有上訴,二審在為了建設和諧社會及領導的關愛下,雙方接受法庭調解,至於內容則不得而知。
這又是果:
上周五杭州街頭有位阿伯倒地,因前車可鑑,有路人無動於衷,有人送衣問暖報警,但唯一無人做的,就是立即扶起阿伯(上圖)。
一個社會要富裕,說易不易,說難不難;一個社會要亮麗,更是容易,有錢就萬事好辦,但從來硬件是最易處理,軟件才是一切問題的癥結。曾經看過內地一些文章,說來過香港後覺得香港好舊,不及他城市新淨漂亮。不過,一個社會若沒有誠信及慈愛,再亮麗還是否人住呢?這些行為,是否忝為禮儀之邦、文明古國的後人?為甚麼一個社會如此非常態,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又抑或是這個社會病了?
內地是一個口號社會,當中以建設文明社會最令人莞爾,一個有數千年歷史的文明古國,現在竟然要建設一個文明社會,那麼是在甚麼時候喪失了呢?不過,獻花都可以是非法,這個社會不誠不信、不仁不愛就不奇怪了。

可鄰小貓喵被嚇到兩手舉起作投降狀。 美聯社
有網站做了一個調查,指有74%的人愛狗,而愛貓的只有41%,最礙眼的是,不鍾意狗與不鍾意貓的比例竟然是4對26,有冇搞錯。
唔駛問我梗係撐貓反狗派,對於狗的評語從來只有一個:狗!至於貓,根本就是在一個不同的層次。
看見上面美聯社相中的貓喵,立刻想起家中貓小姐,阿妹都好鬼鍾意用後腳撐起,似足一隻兔仔。
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正在哥本哈根舉行,上面這條短片便是在開幕禮中播放,片中的小女孩好可愛,這頪短片,大多以小女孩作主角,可能是感染力從來都是女比男大,好似希望工程的大眼妹,如果是大眼仔就無可能要我捐款。
COP15會議的重點、爭拗的分歧,甚至各類環境氣候的資訊,充斥各大小傳媒網頁,如NY Times、BBC便有詳盡的資料。但現今的問題是否有沒有詳盡的資料,當然不是,現今的問題是坐言不起行、推諉不思過,早前環保組織在德國一場騷中,將中美等四國領袖人像放在玻璃箱中,他們水浸眼眉仍斤斤計較,而這正是政治現實的最佳反照。
其實環保不是一個高深學問,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問題,不是一個潮流,不是一個時髦玩意,更不是一個排長龍搶購的布袋,環保只是人對身邊一切的尊重,對後代的一個交代。為人父母,逼子女讀書考試,周末周日忙學這忙學那,全是因為他們認為這會令子女考到好學校→上到大學→搵到好工→賺到錢,這全是希望子女能生活得比自己好,環保亦是一樣,希望為下一代留下一個較好的環境,或至少不會比現在差,很難想像子孫他日詰問你,為何將他們的環境搞得那麼糟時,你會如何辯白。至於對DINK一族而言,不取非你所需已足矣!
所有問題,皆源於人心不足,過多是為奢,中國大陸經濟起飛,自然財大聲粗,叫嚣要過美國式的生活,但他們不曉得美國是一個甚壞的榜樣,自私而不付出,從今次COP15會議及全球56份報紙的共同社論中,不見有美國主流報章便可見一斑。美國人已消耗世界如此多資源,如果多美國數以倍計的中國人倣效他們的生活模式,問題大矣,這亦是《世界又熱又平又擠》中提出的憂慮之一。
想起幾年前看過的《大崩壞》,值得大家花時間看看,以復活島為鑑呀。
以前一齣港產片中有這兩句對白:唔滾唔知身體好,唔賭唔知時運高。看完這本《中文解毒》後,禁不住改寫成:
唔刨唔知讀書少,唔寫唔知沙石多。
《中文解毒》的副題是〈從混帳文字到通順中文〉,細看全書,平時接觸的,真的是混帳居多,而自己寫的更是飛沙走石。陳雲狂鋤的先是洋化中文,不過插得最多的是共產中文,大陸中文的文法固然冗贅,但歸根究柢的是簡體字,陳雲認為簡體字一字多義的先天缺陷,無端令文章多了很多冗字。
平日接觸好多大陸文稿,日子有功,姑勿論一些內地的專用詞語,其又長又臭的寫法唔多唔少都會明白,但自己理解力愈強,愈容易讓這些文稿過關(自己懶改也是一個原因),有些突發稿情文並茂,先不論合不合理,但肯定是廢話一籮,虛字更多。政情稿更高難度,官方全是八股文一堆,這情況在台灣方面也一樣,首先各地有各自的政治生活術語,照字搬紙,讀者不會太明瞭,轉用香港地道用語,有時會打折扣。曾經有一個老細(仲是出糧那種),婉勸少用香港地道用語(當日用了「撻死」這個詞),他說報紙不只是在香港賣的,若用了香港地道用語,其他地方如東南亞、中台等地的讀者就難以消化。這是一個老報人的考慮,但我認為各地(次)文化是會交流的,廿多年前去大陸叫「埋單」是無人明白的,現在卻無問題便是一例。
陳雲反對共產中文,認為普通話的中文並不簡潔,反而廣府話更簡而清。另外,他堅持稱繁體字為正體字,這是一個政治正確的問題,他認為中文字以繁體為正,簡體是歪道,詳情可看書中的〈正體〉、〈簡筆〉兩文,但背後的精神嘛,就要看一看早前《蘋果》一篇陳雲的專訪。共產中文有甚麼問題,可以看〈共產中文「進軍」香港〉一文,便有詳盡剖析。
反對某個政權,有千萬個理由,可能是政治立場迥異,也可能是公義不彰,但文化上的敗德,影響更是深遠,更令人憂心。
此書可推薦給契女睇,即使她只有小五,相信早熟的她會睇得明的。
自問是一個理科白癡,見到Phy、Chem、Bio就會瞓覺,看霍金的書都是一頭煙。今次看《愛因斯坦》,因為它聲稱是「愛因斯坦傳記權威定本」,加上其所謂七大謎團,五月在台灣時買下來,結果拖到上個月才看,怎料僅用10日消滅逾500頁的書,因為真的好精采。
對愛因斯坦的認識只有二點:E=mc²及猶太人。既然是愛因斯坦的傳記,當然對他的物理學成就有詳盡的介紹,作者盡量用平易的文字去解釋,希望「可讓只有高中物理程度的人們理解」(頁520)。書中亦引述愛因斯坦的說話來解釋相對論,如在1921年4月他答一個美國記的提問,是如此解釋:就物理學而言這是一個空間和時間的理論,導致一個重力的理論(頁287)。其實我有興趣的,不是他的科學成就,而是他的生平及他是一個怎樣的天才。
先由天才的私生活開始。愛因斯坦有兩段婚姻,第一任妻子是他技術學院的同學,愛得激烈火熱,這個聰明的女子曾參與丈夫的物理學理論上的尋覓,可算是愛因斯坦知性上的伴侶。但天才似乎不需另一個大腦,反而他驛動的心常生旁騖,於是在第一段婚姻後期有外遇,雖不是他離婚的主因,亦難免令下個決心結束首段不快的婚姻,反諷的是離婚後兩人的關係似乎更好。至於這個外遇,變成他第二段婚姻,即使天才曾經不想再入圍城。他第二任妻子表面上不似前任般理解丈夫的物理學理論,她亦不打算去理解,反而樂於做一個小女人,照顧丈夫日常生活起居,為丈夫打造一個優良的工作環境。由此可見,何謂聰明的女人,好難界定。
對愛因斯坦最感興趣的,是他的政治哲學。他極討厭所有帶有獨裁、極權色彩的事與人,所以年輕時曾離開德國、放棄德籍,兩次世界大戰對德國的態度都是前後一致,「他的政治觀除了和平主義、世界聯邦主義和對國家主義的厭惡之外,也包括對社會正義的熱愛、對弱勢者皂同情、對種族主義的反感,以及社社會主義的傾向。而對權威的戒懼警慎,反映出他最根本的道德原則:自由和個人主義對於活躍的創造力和想像力是必須的」。(頁364)正因為他堅持自由對創造的重要性,所以他對上世紀五十年代美國反抗麥卡錫主義厭惡鄙視,「在這個國家所有的知識分子包括年輕的學子們,都已經受到恐嚇威脅了」(頁497)時,他沒有噤若寒蟬,反而挺身為無辜的人作證,因為他認為若緘默不語,等同「共犯」(頁477),這風骨與其科學成就同樣令人欽佩。
雖然愛因斯坦對德國的軍國主義深惡痛絕,但對日本卻有甚高評價:在我遇見的人當中,我最喜歡日本人,因為他們謙遜聰明又體貼,而且對藝術有感覺(頁300)。究竟是天才都有錯,又抑或是日本人有雙重性格?
有論原子彈是由愛因斯坦催生的,看官細閱第20章自有分曉。總之在二戰後,他極力推銷世界政府:拯救人類文明的唯一方法在於創立世界政府。只要有主權國家繼續發展軍備機密,新的世界大戰將不可避免。(頁461)但他不是一個天真的人,被問及人類會否有長久的和平時如此說:不,只要有人類,便會有戰爭(頁466)。攝影師Philippe Halsman在愛因斯坦說這話時,拍下左邊的相片,相中他的眼神是悲傷洞徹。
愛因斯坦有一句話令我印象深刻:暴力滋生暴力,自由是所有真正價值發展的必要基礎(頁365)。寫在十一凌晨,以此為記。

不是罰乘客企,而是把空間騰出泊單車。
昨日是世界無車日,各方當然不會浪費這個做騷日,這些騷不搞也罷,我反而對有線一段報道好有興趣。
據記者的報道,即使是摺疊單車入埋袋,都是禁止上巴士,而搭港鐵嘛,不能長逾130厘米,摺疊就得。香港公共交通運輸工具都如此不親民。
單車只是消閒玩意嗎?香港的城市規畫一點都不親民,姑勿論港島南、九龍等人煙稠密區域,在新市鎮等地區都完全無考慮市民作息所需,以將軍澳為例,要從寶林往新港城或清水灣中心等,除了地鐵外,諸事不便。其實區內的規劃似有單車的份兒,但區外的呢?況且地鐵只是其中一種公共運輸工具,巴士卻拒之門外,實在講不通,如果要往無地鐵到的地方又怎麼辦?
有線的報道有講台北的例子,五月去台北時,就看到捷運的安排,上圖所見是頭卡(或尾卡)的特別安排,兩旁的坐位全拆去,方便攜帶單車的乘客將坐駕擺放。除了這些安排,市政府的投入規劃,如在往101的捷運站外的商業區,便有單車徑,單車位亦似甚足。其實城市的主角是甚麼呢?居住的人,抑或是四個轆的市虎?
政府規劃將北區的單車徑連繫起來,箇中精神似是消閒為主,而不是溶入普羅市民的日常生活,但好過無!最近對單車甚有興趣,早前看報紙介紹,覺得這款Strida好有趣,但台灣太平洋的Birdy更過癮。之前以為Strida好貴,怎知Birdy仲「拿利」,唔知香港有無得試車呢?

有如此私家花園,恨死隔離。
瞓醒再繼續出貓。
近幾日康文署又再成為傳媒報道的焦點,全因福鱷。有人投訴公園水池有福鱷,於是全港公園大抄家,將所有可見可撈的都捉走。問題是捉魚的,平時只是剪下草執下垃圾,要他們捉如此兇猛的福鱷,人魚齊遭殃。最大的問題是,康文署竟然將所有福鱷人道毀滅,這已不是第一次如此辣手殺生,康文署旗下有那麼多公園水池,真的揀不到一個水池做福鱷池?所有問題都用一個最懶最不可還原的方法去解決,真是一個死蠢政府。
康文署的公園除了有福鱷外,其實還有好多好多貓,維園入夜後是貓貓樂園,其他公園亦不遑多讓,上圖的貓是我去歌和老街公園壁球場打波,途經公園時拍的。
時常想,若我是貓,會揀舒適的人類家庭,有瓦遮頭,五餐無憂,但賠上自由,抑或是做有一隻野貓,餐風飲露,但自由自在?
特別推薦2分3秒。之前看新聞是有格仔的,現在是無格仔,若以貌取人,這名小朋友個相都有幾分似做官的。
究竟是甚麼的社會風氣,又抑或是甚麼的家庭教育,才會得出這個志願?
童言無忌,亦是最真最到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