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茶館吹水

芒草‧蓮塘‧被規劃

這片位於禾徑山大樟樹附近的芒草,永遠成為歷史,因為它已被蓮塘口岸工程夷平了。 蓮塘是甚麼地方?蓮塘口岸工程又甚麼傢伙?相信香港人十居其九都會被問到口啞啞,亦以為與己無關──山旮旯邊個會去?這就大錯特錯了,特別是踩車的人。 今年踩車經過大窩東時,無論在單車徑傍(這個google street view是11年拍的,單車徑都未有)見到的高架橋工程,抑或是入村的山邊平整工程(這張傳單有相關工程介紹),都不以為然,以為又是無止境的丁屋,到日前在打鼓嶺方發現我錯了。 打鼓嶺與大窩東相距甚遠,兩者又有甚麼關係?原來一切都是蓮塘口岸工程。先看這張工程平面圖,大窩東便是「擬建粉嶺公路交匯處」,而打鼓嶺禾徑山的地盤則是在「擬建長山隧道」出口及「擬建坪洋交匯處」之間。至於上圖芒草的位置,大約是「擬建長山隧道」出口往北少許。 禾徑山路與玶洋路之間,全是一些村屋、豬場、棕地等,除了大樟樹及雲泉仙館外,想不到有甚麼理由會來這個地方,正由於「無用為大用」之故,這裏才能保留彈丸綠地,車友才可以看到遍山芒草的景觀。年初向隅的車友以為還大把機會看到這個在互聯網上以「坪洋 芒草」為關鍵字的秘境,現今驀然發現芒草山丘變成工地,誰可保證良辰美景常在? 近年政府工程超支已成常態,即使立會拉布只不過是單挑風車的憨騎士,徒勞無功。有時以為這些與己無關,卻原來是極度貼身的問題。每次經過坪輋、打鼓嶺地段,都難以想像這裏需要發展一個個新社區──不管是高密度的,還是低密度的,所以陰謀論才會有其市場,若非「被規劃」,又怎會要在這片鄉郊大興土木? 我只是從感性角度看,各位,愛在當下呀!

西藏火鳳凰~~兼論「袋住先」

昨日北京公布了《西藏發展道路的歷史選擇》白皮書,仿似是幫唯色的新書打廣告。 唯色這本新著作《西藏火鳳凰》,可能會被誤會是一本宗教書籍,但看完副題「獻給所有自焚藏人」,相信大家不會不明白書中主題。 藏人自焚,姑勿論外國傳媒怎樣處理,香港傳媒肯定是冷淡﹙甚至有點冷漠了﹚,為甚麼?可能覺得是遙遠他鄉的事,與我無關;可能覺得是沒法求證真偽,不能出街;可能,有太多可能,唯一無可能的是,香港傳媒相信官方喉舌所說的那一套。 官方喉舌的論點,可看書中「CCTV對藏人自焚的解釋」及「CCTV外宣片中的自焚藏人」這兩節﹙頁195至204﹚,諉過某一特定目標必是其例行手段。唯色指自焚的火焰,「燒穿了戴着盛世面具的北京向世界不停宣說的謊言」。唯色更如此辛辣的評論: 在這個世界上,有這樣一個暴政,只相信槍,只相信錢,卻不相信信仰,更不相信這世上會有人為了信仰燃燒自己。有這樣一個暴政,以為誰都會服從他們,有槍有錢就可以擺平一切。為了洗白染上鮮血的手,他們也在編故事──這被他們描述為「爭奪話語權」──結果被壓迫者窒息的聲音沒有人聽得見,世人聽見都是高音喇叭傳出的被竄改的故事。﹙頁60﹚ 那麼藏人為甚麼會用如此殘忍﹙是的,我真的覺得這是對自己極殘忍﹚的方法去發聲?首先,這是延續314的抗議,只是表現的方式更為謙卑。絕望的人才會趨於極端,極端的方式不外乎他殺與自殺,在中國境內前者的代表是新疆人,後者便是西藏人。疆人玉石俱焚的手段,只會落人口實;藏人自焚,「就是秉持非暴力原則的個體抗議者所能做的最激烈方式──點燃自己但不攻擊他人,自己慘死卻不與兇手同歸於盡」。﹙頁31﹚ 書中「自焚是一種抗議」、「藏人為何抗議」及「抗議為何走向自焚」這三節是解釋了自焚的前因,而「從兩個高峰看自焚訴求」及「自焚者的遺言」則是分析藏人(無論是在世還是往生)的心底話。至於「自焚如何被記錄」及「抗議需要得到支援」則是事件的後續,希冀他們用生命換來的聲音不被湮沒。當中又以「『逆向種族隔離』的拉薩」最有感觸,一個西藏人,要去他祖宗以來的聖地,竟然要申請諸多繁瑣的證件,還要被再三盤問,反襯其他(漢)人卻是自由進出,「今天,代替了磕着長頭去拉薩朝拜的藏人信徒的,是成千上萬的中國自行車愛好者,他們自由自在,鮮艷奪目,騎車奔向已被變成一個中國旅遊村的拉薩」(頁75)。大陸仍有甚麼地方吸引我呢?相信只剩下踩車入西藏這條路了,但看完唯色的描述後,忽然覺得若然這樣做,好似與那些喧囂的人沒有分別。 至於那個「西藏白皮書」,若然無興趣看完五大頁的原文,可以看文匯報的精華版中有關藏人自焚的論述,這當然是老生常談。至於「西藏白皮書」可信嗎?這等如問香港人「香港白皮書」是否可信一樣,又或是「人權白皮書」等文件,只有一句可說:「講呢啲!」 題外話 「西藏白皮書」出爐,不期然想起「十七條協議」,細看協議內容,經過逾一甲子的歲月考驗,總結的說,原來所有條約、聲明、協議等等,經過某些國家機器,會發生質的改變,變得面目全非。將焦點放回香港政改方案,從「香港白皮書」到831人大落閘,有商有量變成有根有據,一場諮詢爛騷,完全不介意觀眾倒胃。「十七條協議」的承諾,看諸現今的西藏,黃成智之流又怎能相信「袋住先」不會是「袋一世」。中英聯合聲明都會欠效,建制之輩所說的承諾又怎能有效。以史為鑑呀! 另,唯色書中引述了一段話:小異和之,中異警之,大異伐之,異吾以危,斷然滅之!﹙頁187﹚殺氣騰騰,上網找其出處,只見引述的網站仿似與孔子七十三代孫同一鼻子出氣,這些狹隘的民族觀,是典型飲狼奶大的傻人癡語。然而這種唯我獨尊思想,卻在很多範疇出現,如政改,容不下異議的國家機器,怎能成為一個可溝通的對象?

你知我知

是非黑白,你知我知。 泯滅歷史,心虚理虧。 蕞爾小島,燭光擎天。 關鍵時刻,誰能噤聲? [pullquote align=”left|center|right” textalign=”left|center|right” width=”30%”]題外話[/pullquote]關於六四的歌甚多,最為人熟悉的有《血染的風采》、《媽媽我沒有做錯》、《沒有煙抽的日子》,還有改編鄭智化《水手》的《自由花》。林振強曾填過幾首關於六四的歌詞,如夏韶聲《你喚醒我的靈魂》,還有譚詠麟的《你知我知》,廿多年過去了,現今重看《你知我知》歌詞,一點不落伍,甚至還有些切中時弊。原來歷史在某些地方,竟原地踏步。

今晚請去維園

今日請去維園悼念24年前犠牲的人。 有些事時時做、每年做,可能會變成一種習慣,忘了它的意義,忽然出現了爭拗,就會令人反思習以為常的事。 只要不是開工,六四去維園,已是過去23年必然的事。今年有聲音說要杯葛燭光集會,理由是大陸的事,不關香港事,簡略而言是港獨,而他們其中一個發難的藉口是支聯會今年的口號「愛國愛民,香港精神」。 老實講,聽到這個口號的反應是:戇居。支聯會的單純願望是可以與大陸當局爭話語權,況且23年前曾經用過這個口號,以為仍行得通。但袞袞諸公忘記了有些詞語與超市的罐頭一樣,都有保鮮期,過期是會變質的,特別在大陸,可能未出廠已經不宜食用。或許這正是大陸的強項,任何事經過他們的洗禮必然變質,前有和諧,後有校長。前車可鑑,愛國這個詞焉能輕率使用。相信有點常識的人都知愛國≠愛黨,但正常點的人都會好抗拒用愛國這個詞,否則隨時變大中華膠,在如此情緒化的大環境,抵俾人插。 但用錯詞語、喊錯口號,並毋改鐵一般的事實:對不公義說不是我們共同的態度。容忍不公義,對不公義視而不見,等同幫兇,這23年來香港人堅持的,不公義就是不公義,不管你是否權貴,這個準則是沒有絲毫寸退的空間。至於本土派所說的大陸的事,不關香港人事,實在錯得徹底,危牆之下,豈有完卵,有個烏糟邋遢的惡鄰居,你又怎能奢望會有一個良好的居住環境? 本土派另一個要求是,毋須到維園悼念六四死難者,甚至提出一個「遍地開花」的論點,又批評支聯會搞的燭集會千篇一律,無乜變化。前一個論點,早幾年已有人提出,不過只是大家不滿多年流於公式化,某程度上我都贊同──有心的話,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悼念,不過今年出現了爭論,我有些改變,覺得要騷一騷Quali,話俾北大人知,香港人的態度24年都無變;後一個論點,在論壇上已被毛孟靜駁得體無完膚,不過話分兩頭講,每年聽到蔡耀昌哭喪般讀悼辭、學聯代表講一些左抄右拼、左氣衝天的演辭時,真的有衝動要走人(好多時學聯出場,我便起身去彩虹食甜品了)。其實可不可以不要有人在台上講嘢喊口號,主角不在台上,而是坐在地上千千萬萬的人,送花圈、致悼詞,多餘的,大家靜靜的舉起手中的燭光,看當年的新聞片,聽天安們母親的公開聲明,沉默的力量一定會比喧嘩大。 今年支聯會有4款T發售,其中一款以《孤星淚》中《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為主題,在眾多版本中,我最鍾意文首這一個,因為當中的歌詞雖然有點賣弄,但夠鏗鏘。

香港都有憂國騎士團

  一連兩日兩單新聞,看似搞笑,實藏暗湧。 前日食環署發信到某組織拆除街上的橫額,該組織竟要另一批不同立場的橫額同時拆除。老實講,法輪功的言論從來毋須認真對待,但若然這些嗡嗡聲浪都不能容下,要用一些低下手段排斥,而且還是一個號稱香港青年的團體,又是一個「被代表」的典型。 昨日另一愛字頭的團體,操去公民黨的辦事處抗議,並聲稱將會在真普選聯盟的研討會不夠公平公正,不能容納不同聲音,他們要「佔領講壇」以示公允。又是一個典型歪論,人人都可以出聲,但我要最大聲、最正確。 這些小丑,宛如《銀河英雄傳說》中的憂國騎士團,口中聲聲愛國,實則是專權下的爛工具。 我以楊威利金句結尾: 再沒有比愛國心,更便宜、更方便販賣的道具了。 《外傳.尤里安的伊謝爾倫日記》第四章~~帝國的提案

不如告埋我吖

特首是政治人物,難免惹火,口舌招尤更是自找的,但今趟狀告傳媒人,孰難忍也。傳媒自我審查已非新聞,若然再施以白色恐怖的緊箍咒,後果堪虞。fb近日有「歡迎特首告我誹謗」運動,狀似搞笑,其實這是民意的彰顯,反映如此特首有幾得民心。 我撐言論自由,故撐這個「歡迎特首告我誹謗」,唯一希望《信報》及練乙錚不要告我侵權。   ----------不如告埋我吖分界線---------- 誠信問題已非要害 梁氏涉黑實可雙規 重磅反水「梁粉」劉夢熊上周在《陽光時務週刊》的一個訪問裏投了一顆重磅深水炸彈,震撼之餘,不少不可告人的東西,瞬即浮出水面,呈現在大家眼前。 即時引導公眾視線的,是劉說的「交人」問題,即梁及其軍師張震遠交不出當日梁稱受他委託替他驗屋查僭的專業人士名單,因為那些驗樓專家其實都是子虛烏有。 劉認為這是點到梁身上誠信問題的死穴。 不過,孤證不立,未有更多有關事實暴露之前,大家不妨存疑。況且,經過大半年來的各種公開表演,梁在僭建事上欠缺誠信,早已是不爭之實,捅出「交人」問題,港人的邊際收益,頂多是知道貴為行會成員的張震遠乃是協助梁欺騙市民、欺騙中央的共犯而已。 突把董建華擺上枱 然而,劉在該次訪問中和盤托出的,至少還有比「交人」這點或其他枝節問題重要得多的另外兩組信息。這些信息與劉的主要立論並無必然關係,劉這個「準污點證人」在此二環節作假的動機不強;而且,信息涉及的兩位大人物,至今並無公開否認事件具體內容,因而比較可信。兩組信息,其一暴露了紅色背景梁氏政權的不斷黑道化。去年,梁營在劉夢熊牽頭、有前高官「梁粉」參與的「上海仔飯局事件」之後,迅速在形象上與黑勢力切割,相當成功;不料,前不久的挺梁反示威中,出現黑道派錢計人頭的醜劇,傳媒報道人贓俱獲,梁政權的切割努力,就不顯得那麼有效。這次劉提供的有關信息,更令梁與黑道之間的盟友關係無法掩藏。其二,則是因為劉把董建華擺上枱面,致令唐梁之爭背後金權板塊的政治輪廓,忽然變得清晰。下面先談後者。 梁營後面的政治勢力,到底是團派、江派,還是什麼派?這個問題一直以來說不清,連本地左派也摸不着頭腦,以至到了「選舉」很後期,還不知道怎樣押寶。 當初,港人以為特首大位乃「儲君」唐氏囊中物,不期殺出一個程咬金,出現唐梁對峙局面,而雙方背後各有其金主,盡皆擺明陣勢,並不遮遮掩掩,港人於是漸次明白,這是要保住一哥地位的一線財團與欲取而代之的二線財團之間的一場你死我活攻防戰,而絕非北京為了準備若干年後搞普選而設的一次彩排(後一觀點已成政治笑話)。不過,在香港特定的政治環境底下,特首由誰當,一定深刻牽涉京港之間的「大政治」。在這些本地金主旁邊,還糾合了極具份量的京官及其黨內 關係網,再加上這些京官的經商家族成員把持的大大小小紅色財團,組成一個一個的政商三結合;這次特首「選舉」,其實就是最大的兩個這種由本地金、內地金、京官權三者構成的金權板塊之間的政治鬥爭。由於北京政治素來不透明,金權板塊的「權」那一面如何與黨內最高層的派系掛鈎,港人無從確切知道,只能根據當時的一些已知事實大略推測:唐家與上海幫首領江澤民關係密切,因此唐後面是江派勢力;梁營聲聲「求變」,撐腰的可能是有改革傾向的團派居多。現在看來,這個當時很普遍的二分法錯得很厲害。關鍵是劉夢熊在訪問中提到董建華。 江握手後有江點頭 過去,董氏給人的印象是個好好先生、老好人,中國好、香港好,除了民主派,其他什麼都是好,並無明顯派性;唐、梁二人,當時都是他的重臣,董氏對待二人,理應無分軒輊。然而,劉在上述訪問竟無意中透露了董氏的強烈派性。董支持梁,政界早有所聞,但劉提供的信息顯示,董這次不是簡單的表表態支持,而是全情投入、死命支持。他對劉說:「夢熊,你支持梁振英,做得很好!有你幫振英,我就放心了!」董不支持老同鄉唐氏,顯然不是因為唐搞僭建暴露了。此說的證據是:後來梁被發現也曾多次偷偷搞僭建,董卻顧不了以前曾經公開要求主要官員注意品德必須「whiter than white」,關鍵時刻奮不顧身站出來替梁脫困,着港人勿拘小節、向前看。董氏此舉降格敗德不是重點,重點是證明了梁營背後也是江派;繼江握手之後還有這個江點頭。 董氏下台之後,本應小心謹慎,脫離所有政治派別,專心一意為國家做外交方面的實事,以彌補一己過失;但這次再以江派身份積極干政挺梁,被劉無意中暴露了,也許會觸怒胡、溫、習,再惹麻煩,實屬不智。 唐、梁惡鬥而同屬江派,此點並不稀奇;歷代帝皇膝下有幾個兒子不和、各擁重臣黨羽互相傾軋的例子多的是;就算是毛時代,他下面派系也廝殺不斷,何況江氏?江上台之後,改了黨章,大批黨員成為資本家,他眾多的手下、親屬,挾着黨國權力、資源和關係到香港覓食,泊哪個碼頭媚哪個金主,他無謂管,也管不 着。 既然梁後面是江派而非團派,那麼他的政治前途在習近平上台之後就充滿變數。大家知道,董是江欽點上台卻給胡錦濤即團派打下來的;胡、溫對梁這位江點頭,大概也沒很大好感,故梁得勝後首度上京面聖那次,胡、溫對他的態度半慍不火。若習上台而在江派與團派之間和稀泥,梁也許不難保住特首之位,做到 2017。但顯然,年來的情況並不這樣發展;薄熙來事件之後,江派與團派惡鬥,習很快站到團派一邊。團派多次高調提反腐,江派掌控的《環球時報》卻推出「適度腐敗論」,主張政府教導民眾養成接受「適度腐敗」的心態,以確保管治穩定;但習一上台,甚至不等今年3月兩會召開,就把反腐工作提升到首要地位,聲稱「老虎」、「蒼蠅」一起打,也順帶打了《環時》一巴掌。留意國內政治動態的人,還可以舉出多個類似的事例,說明江、習互鬥,刀光劍影;最近的一起,無疑是轟動國內外的「《南周》事件」。《南周》元旦獻詞支持習提出的 「把憲法落到實處」 的口號,卻被江派中宣部官員粗暴抽起;雙方最後打個平手,江派在輿論方面卻輸一大截。在香港,力推梁氏上台的中聯辦兩個領導,於去年底忽然倒台,一個下放廣西,一個官貶澳門。兒皇帝頓失牯持,形勢如何,他自己知道。下一回梁到中聯辦,要叩見的,是一個比他年輕一大截的小伙子,真是情何以堪。 然而,更令梁氏不安的,無疑是替劉夢熊爆料的媒體《陽光時務》,據說與《南周》同一淵源,都有胡、溫、習的背景;大家若拿《陽光時務》訪問劉夢熊的原文看看,便可知道,堂堂一個香港特區行政長官候選人,得到「江氏紅」中聯辦的點頭去馬之後,是怎樣「斥之乞來」、「呼之不去」,怎樣誠惶誠恐,怎樣卑躬屈膝打哈哈擺和頭酒,最後得到黑道百分百支持,神一樣替他撐住了比唐氏高的「民意」,讓當時的中聯辦領導得以「名正言順」抬他上位。是屆香港特區行政長 官,可說是紅色父系與黑色母系結合的產物。 香港社會黑道化? 不過,北京當時的最高領導(胡、溫)不一定知道梁靠之上台的「民意」,背後原來還有這麼一筆。劉夢熊指梁氏犯欺君之罪,主要恐怕不是他說的「三個專 業驗樓人士都是子虛烏有」那一條;的確,僭建對北京而言,正如劉說,「小菜一碟」而已。真正嚴重的欺君罪,乃梁氏暗地裏炮製了一個帶有廣泛欺騙性的「黑底民意」——技巧高得連本地一份高格調的知識分子報的高層,也給糊弄得暈頭轉向;而這個「黑底民意」,可能在北京作最後決策之時,起了作用。這是大得多的欺君罪。 香港有了這樣的一個怪胎特首,人們心中肯定產生很多疑問:特區政權往後的性質是什麼?今後五年,黑道將如何透過特首的回禮,悄悄影響香港政治、社 會、經濟?港人忍受得了?稍有良知的本地左派接受得了?(工聯會就有點受不了,認為「幾醜陋」;民建聯急急打圓場,看來還吞得下;一眾政府內外的「梁粉」新愛國則若無其事。本應最懂得「君子不立危牆之下」這條德訓的前高官如羅范、葉劉,第一時間替梁氏擋駕;精英中的精英猶利令智昏如此,可問是什麼世道人心 了?)國際上,中國出了一個關鍵時刻靠黑道資源上台的特區首長,別的國家如何看待?梁氏外訪的時候,與別的國家、地區首長同席之際,別人會有些什麼眼光? (新加坡和英國已經在鄙夷;台灣的民進黨肯定是笑死了。)不過,笑罵由人,政治上最關鍵的是,新上台、據說要推一番清廉新氣象的習近平,如何看待這潭江派 遺留下來新鮮熱辣上海屎蘇州屎?受得了受不了?他若受得了,本國人民、港人會怎樣看他「海涵」一個染黑特首?外國政要又會怎樣看他的魄力、取向?回想解放前的國民黨,由最高領導蔣介石起,都黑道化了,怎麼現在梁振英也同樣黑道化?香港在共產黨員領導下回歸到萬惡的舊中國去了? 兩組信息,兩個結論:其一說明梁營是江系裏頭的一個派別(而且只是一個少數派別,得不到香港的一線資本家支持,小圈子裏頭的千二票,靠了中聯辦擔當 「黨鞭」,還不過佔了689);其二揭露梁氏取得政權,一半靠黑道,未來的香港社會各方面必定因而逐步染黑。跟隨梁氏進入本屆政府的人,要知道自己在吃的是什麼飯,吐出來看看是什麼個顏色,就會明白(頗令筆者難過的是,這些人當中,不少是筆者以前的朋友、好友、學生。)。 由大陸什麼派的人管治香港,對港人而言,分別也許不大;國內外很多人都認為江派是中國當今李鵬那派之外的另一最大貪腐派別,但說到底,大家還不知道習與江在本質上有何區別。光說話不算數,還要看得見他怎樣行事。另外一方面,香港黑道化,則香港有難了。當然,有可能劉夢熊也在此事上說謊;故首先應該在事實上嚴格求證。允許立法會以各種有效機制向三個涉黑助選當事人套取材料是一個辦法,但其實效勢將因為保皇派的阻撓而大打折扣。此外,因為當事人都是政協要人,不排除還是黨員,組織上因而都直接受共產黨領導;由中共中央循黨系統對這幾個以梁為首的涉黑當事人在大陸某處進行「雙規」,也許是一個更有效的清查 途徑。但那要假定習近平是一個有所作為的人。 《信報》特約評論員練乙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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