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非常遊記

麥理浩徑第六段

昨日賴床,睡至日上三竿,本想行鑊甘,惟有改行程,係咁宜行一行,改行麥理浩徑第六段。 M6大部分路是石屎路,且是繞著九龍水塘走,即是金山郊野公園段,僅是微斜,只要不是太猛太陽,應該好好行。故此我倆食完一個Later Lunch才起行,烈日已西斜,算是舒服。但右算左計,還是漏了馬騮那批反斗星。 以為三時半才起行,馬騮應已收工,怎知牠們還很活躍,只因為有人駕車去餵馬騮,一群群馬騮麕集車路兩傍等開餐,大的細的,老的嫩的,場面真的好浩大。妻就被嚇得花容失色,怨我好掛住影相。其實每次行這段路,雖然毋須用行山杖都會帶在身邊,皆因可以嚇嚇馬騮,但今趟馬騮開餐至上,其他一於少理,行山杖今次作用不大了。至於餵馬騮,這輪時興用荔枝龍眼,當造嘛!馬騮不甚揀擇,而且食得甚滋味及專業。 九龍水塘這段石屎路,長三公里,先上後落,行了約三十五分鐘,見到指示路柱便開始上山路了。這段山路長約1.4公里,同是用了三十五分鐘,風景一般,可以俯瞰城門水塘,遠眺針山草山,途中還有二戰時的戰壕機槍堡,整體而言,算是一條輕鬆的郊遊徑,以往多是作熱身,接行針山草山,又或是加行城門水塘一個圈,但昨日太遲起行,故只行七十分鐘便打道回府了。

獅子山‧筆架山

很久很久未試過七時起身出發,行山去也。今日發神經,與妻去行麥理浩徑第五段。 這段路O三年十一月曾經行過,所以今次取巧,在黃大仙地鐵站E出口搭的士直上沙田坳,用$20.6的代價避開從慈愛邨行條勁斜路上沙田坳,慳氣慳力慳時間,故可九時未到便開步。 今次揀這條路,主要是貪其山路兩旁,綠樹婆娑,毋須狂曬,頭段都好順利,約五十分鐘便到分岔門上獅了山頭的地方。因為上次無上去(皆因怕高,無膽上),加上見只有五百米,故膽粗粗上,怎知原來是一段約有五百多階級的勁斜路,花了約二十分鐘才上到獅子山「身」,至於獅子山「頭」只敢遙望,因為這段五分鐘的路(牌是這樣說的)全是無修葺的黃泥碎石路,自己量力而為,實在不想上報紙。本來那邊有路落麥理浩徑,但實在頗爛,唯有原路撤,行了十分鐘落樓梯,腳都震埋。 從分岔位到香港回歸紀念亭(有前特首董建華的墨寶)用了廿五分鐘,這是一個分叉位,可以繼續行麥理浩徑上筆架山,可以轉行衛奕信徑看望夫石,可以在這裏撤往天馬苑,聽今日一個師奶講,只須三十分鐘便可以。我倆按原訂計劃上筆架山,怎知險出事。 以為路程只有十公里,以為只須三小時,以為可以回沙田食午飯,所以只帶了一大一細的水樽(約千六毫升)及兩個豬仔包便起行,但行到筆架山觀景台時已手軟腳軟,食了一個豬仔包還是好似唔多夠(出發前已食了早餐),最嚴重的問題是帶少了水,這真真的是致命錯誤,忘記了酷熱的天氣需要更多的水,以為早出發可以避過炎熱的天氣,怎知我錯了! 坐在觀景台時,真的好辛苦,並不是肚餓,而是驚無水,那一刻舉步為艱,從回歸亭到筆架山頂竟用了近一個鐘,仲好似有點中暑的感覺,一如那年行八仙嶺一樣(那次亦是計錯數帶少了水)。幸好十一時半左右到了筆架山的雷達塔時,終於感覺暢順了很多,可能是個豬仔包產生了能量,也可能是終於計到還有多少路要行,人終於可以定下來。 從筆架山的雷達塔開始狂落樓梯,經過龍欣道三次(定兩次呢?忘記了),再在分叉路轉行教育徑,終於在下午一時到達大埔公路,全程用了四小時,比書講的多了一個鐘。如果減去上獅子山頭的半個鐘,在筆架山路段「扯蝦」的時間,咁真係差不多。 下午一時已行完山,算是一個紀錄了,平時星期日這個時間才剛清醒。食完午飯回家淋浴更衣(我倆個身是酸臭的,真難為坐巴士食飯時身邊的人:>),還有充裕時間去下半場。 如此充實的星期日,實在太少了,真的想轉轉環境,返一些主流時間的工。

紫羅大潭

昨日忽然神經,即使只睡了兩個鐘,都一個人去了行山,想靜一靜,看看水塘滿瀉的模樣。 八時起身,做完家務,九時許出門,到灣仔金鳳食個豐富的早餐,然後搭6號巴士在黃泥涌水塘公園站下車(下車時切記嘟多一次八達通,有分段優惠),開始踄步到出發點,途中經過黃泥涌水塘,嘩!從未見過黃泥涌如此多水。幫襯公園厠所後,再沿車路行多三分鐘,便見到指示牌開始逆行衛奕信徑第一段。 沿著陽明山莊後的山徑,到山頂的三角測量柱僅半個小時,再用半個小時到紫崗橋,比以往幾次都快。因下雨之故,不管是石路或泥路,都頗難行,前者有青苔,後者不是變成泥沼,便是甚滑。 在紫崗橋有四條路可揀,一是繼續走衛奕信徑上孖崗山到赤柱,但這條山路勁行樓梯,行死人;一是沿引水道到赤柱,雖是平路好好行,但無乜風景,好沉悶;一是在垃圾筒旁的山路落淺水灣,這條路最快撤,但路好爛好難行,加上天雨必然路滑,其中一段好可能變成溪澗,危險!最後一條是去大潭篤水塘,然後在大潭道搭車出柴灣筲箕灣,這條路與第三條一樣,因途中有多段路是水塘引水區,所以是在溪上經過,下雨了大半個月,估計必然會有好多水,但今次行山主要是想看水塘滿瀉,所以膽粗粗上路去也。 一如所料,一些本是乾枯或甚少水的路段,溪流沛沛,小心奕奕的涉水過沼,雖然有點難度,但甚好玩,想起讀中學時到荔枝莊及在大陸雨中背著背囊趕車的情景。從紫崗橋到大潭道走了一個多鐘,本來可以快一點,但路實在太爛,又要影相,故此用多了一點時間。 大潭篤水塘滿瀉的情度,可以從兩組相看到。上面一組是大潭篤水糖的洩水洞,左邊的是二OO三年十二月拍的,水位很低,與昨日的相差很遠。下面一組是同一條橋,水位相差更是明顯。 可能是閒日加上落雨,途中甚少碰人。其實一個人行山並不是一個好主意,遇山賊或受傷都很麻煩。但實在好想一個人靜靜,想想近日的人和事,看山淋雨,感覺真的不俗。

長洲三日遊之跋

長洲三日,只見人山人海,加上天氣酷熱,衫從未乾過,這還未算最辛苦,苦在無餐好食。傳統打醮的日子要食齋,但食肆煮的齋實在太千篇一「味」;食早餐時店東又顧此失彼,人太多之故吧!這個現象其實在全島出現,始終人潮湧現,都幾難消化。 但這並不代表島上無好口野食,據長洲原居民推薦,在碼頭向右行,過了街市大樓,有一間茶餐廳叫福記,幫襯之時,因飄色後不久,人潮還未散,叫了一份油占多,怎知來了一份油占包,唉!惟有記存在案,下次有機會再試。原居民另一個推薦是舊長洲戲院旁的冰室,嘩!而家仲叫冰室真甚有古意,食了一個晏早餐,正!通粉不是用快熟的,妻話甚有咬感,飲料還用厚身玻璃杯,水準亦似樣。真的懷疑,麥太見黎根的地方,就是這間冰室。 如果你錯過了上周的飄色,今個星期日(廿二日)還有一個小型的巡行,主辦機構是一個宗教團體,下午四時半起有聖母像巡遊,期間還有三個天使飄色,分別是代表中國、香港(小圖)及長洲,地點是沿島街道及海傍,有興趣可以一看。 除了飄色搶包山外,還有一個意外收穫。 在看完飄色巡遊後,又未夠鐘睇搶包山,於是到張保仔洞逛一逛。張保仔洞當然沒啥特別,反而是它附近一個叫五行石的地方,望出去是無垠的大海,正!下次有機會再行一行寧靜的長洲。

長洲三日遊之搶包山

其實睇太平清醮已非第一次,但對上一次已是六年前了。點解有六年無入長洲呢?很簡單,無新意囉!純粹睇飄色實在不夠吸引力,今年肯入長洲,還長達三日,皆因有搶包山。話哂對上一次搶包山都已是廿六年了,加上碰到兩天休假,所以專程入長洲捧場。 話說依傳統搶包山要在凌晨零時正開始,而警方預備在晚上十時半派籌,但擔心有很多同道之人,所以早早食了個晚餐,匆匆沖個涼,八時十分便去排隊,點知人龍已經轉了兩個彎了。無計,惟有企、等、企、等。警方有見及此,提早在九時許派籌,而且還由「三粒花」負責,真是大材小用了。好了,籌在手,分別是二六六、二六七,但仍是要等、企、等、企,直至近十一時才放人入球場。實在唔多明白點解派了籌,人群不可以自由活動,再在指定時間入球場。唉!結果企了兩個半鐘,才可以在球場唞一唞。 可能今年是初次復辦,特別小心,主辦當局不敢放太多人入球場(只派籌一千),結果偌大的球場顯得很自在,入唔到場的街坊等,惟有在球場外圍觀,交遊廣闊的便可上樓,居高臨下觀看賽事。 比賽開始前難免有要人致詞,但他實在太長氣,可能他想將廿六年要講的一次講翻夠本。幸好他有時間限制,準時十一時五十九分收聲,敲鑼比賽。 如果你問搶包山刺激嗎?有點難答,因為全程都是透過相機的eyeviewer看,刺不刺激,真的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就好肯定,等了近四個鐘,只為了看三分鐘的搶包山,值唔值呀?請自己衡量吧!

長洲三日遊之飄色

睇太平清醮,飄色自然是一大主角。 今次早了一日入長洲,晚間四處逛睇有無得意的事或人,好過呆在渡假屋嘛。在途中看到有坊眾準備飄色,大人忙得大汗淋漓,架上的小朋友卻自得其樂。其實飄色這玩意,百分百是島上居民一個獨有的童年記憶,而且要上架的,必須有頑強的鬥志或極大的玩心(唔係點頂得住酷熱的天氣)及不害羞(否則又怎可在眾目睽睽下揮灑自如),上圖的小女孩便是一例。 以前最初睇飄色時都會覺得好有趣,但睇真口的又覺得幾辛苦,偶然一次就無傷大雅。據悉,不是你想上就可以,上架的最高體重是四十磅,超重嗎?對不起,請你先纖一纖體,逾時不候。 今次睇飄色,算是有史以來最舒服的一次了,對上一次企在街上,大汗疊細汗,苦!今次老婆有個同事是長洲原居民,借了她鄰居家,地點一流,就在巡遊途中,可以等到有飄色時才從冷氣間走回酷熱的街上,還有木椅供企高供拍照,正!

長洲三日遊之大包

今次長洲遊主要是看搶包山,包山當然有大包啦!其實這三個大包山過去幾年都有,以往都是主角,不過今年才被球場中央這個「主角」搶去鋒芒。 在長洲三日,大包幾無處不在(最誇張的是見到一條狗的頸圈都有一個小包,嘩!救命呀),亦成功謀殺了不少拍友的菲林。從早到晚,做包的兩間店舖都塞滿兩大人群,一是排隊買包,另一是圍著舖頭拍照。大包每個五大元,鐵價不二,亦沒有人搞削價傾銷。 大包味道如何?包一個囉!食了一個麻蓉味,二人同吃亦好飽肚,麻蓉不似在酒樓食的味道,普普通通,純粹叫應節,求個好意頭。只食過郭錦記的(即經常上鏡那一間),另一間無試過,但估計味道相差不遠吧! 大包上印有大大個紅字,郭錦記的就是由圖中的四眼小妹妹負責,紅字有很多款,以前包山上面的是「壽」,今年轉了是「平安」,其他分別有「北社」、「東堤」及「潮州」等。這些紅字雖然曬了多日,都極之艷麗奪目,反之裝袋的卻變得面目模糊。 是的,有些大包是入袋,因為這些包並不是長洲製造。大圖中的三個大包山就是有袋的,而供搶包山的亦是有袋,反之其他小包山則無遮無掩。其實報紙都有報道,這些有袋的包是由大陸製造,運到長洲再裝上棚架。點解又唔係全部都有袋呢?聽聞是大陸趕工失敗,惟有轉求自家人,在島上多間麵包店搞掂。香港製造(正式的應是長洲製造)的一點都無失禮,最少經過多日曝曬後都勉強可以入口,大陸的嘛,好抱歉,實在無膽試。 在完成搶包山後,三個大包山開始「剝包」,原本極之壯觀的包山變得體無完膚,剝下來的包就會派街坊,周一早上去戲棚看一看,很多入袋的包都霉了,膠袋已遜色了不甚美觀,再加上霉了的黑色,在白色的包子上極為搶眼,怕食了會不平安。 在長洲三日中,時常想起麥兜及黎根,唔!係時候再煲一煲齣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