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職場蜚語

架勢堂

商業電台節目《架勢堂》搞的最想非禮女藝人選舉(上圖),搞出一個大頭佛,有關主持由初時死撐無錯,到馬馬虎虎的道歉,到最後的停薪留職,商台亦出正式道歉(右圖)兼停播有關節目兩個月。 翻看這個節目的口號(商台最叻的就是叫口號)甚是有趣,亦可見他們的行為模式:「腦無前後,架勢為先,有我o地o既腦力,你先可以話頭醒尾,係威係勢!」所有事以架勢為先,要有威有勢,有冇腦並不重要,如果聽眾或一眾「粉絲」真的以他們馬首是瞻,以為可以話頭醒尾,咁就好大鑊。看到一個網上簽名行動,支持森美小儀,其中有部分人的留言,真的慘不忍睹,歪論一籮。 最有趣還是生果報的言論,昨日放在A2版,頭上頭是港台四個現職離職職員被捕,而停播《架勢堂》則是頭條,大題是「非禮選舉惹禍 《架勢堂》腰斬 高官介入森美小儀被祭旗」,另有三段副稿,其中一段講網友的支持,另一條是找學者吹水,題是「政府借民意打擊廣播機構」。生果報的政治立場一向鮮明,這亦是其市場定位,無可厚非,但有一些問題,應該是其是,非其非,政府想操控影響傳媒固然要提高警覺,但傳媒做錯了,卻動輒拉上陰謀論,將應有懲罰說成整頓,這就是混淆視聽。 第一,《架勢堂》有無錯。那個十大最想非禮選舉,是鼓吹一種刑事罪行的行為,雖然是一種噱頭,完全符合該節目「係威係勢」、「腦無前後,架勢為先」的宗旨,但出位亦應該有個底線。而身為節目的監製兼主持的森美,實難諉過,亦不能以嬉皮笑臉的態度作所謂道歉。至於是否以兩個主持作祭旗,身在江湖,攞彩之餘亦要孭鑊,好公平!商台會否全身而退,難矣!套用近期一句好熱亦好腌悶的話,件事仲未解決,還要看廣管局。 第二,點解會搞出這個大頭佛。每一個節目出街前是否應有個把關人,但若這個把關人亦是主持,那把關制度是否有效?在今次事件可以看到身兼兩職,無法抽離評核自己所作的決定有冇過了火位。而身兼監製主持的情況在電台是極普遍,點解決? 第三,政府操控民意。如果政府真的可以操控民意,下亞厘畢道的人就笑到見牙唔見眼了。借民意不是政府專利,傳媒固是箇中能手,大財團更不會落於人後。最重要的是你無做錯,就唔會有機會讓人打壓。

第20日

直踩了19日,終於望見家鄉了。 今次還不是最長的返工時間,只是平了以前返單一份工的最長紀錄。曾經有兩年多的時間是踩著兩份工,那時當然比現在經濟環境好,四處都要人,自己了無牽掛,可以由早返到晚,朝十晚六接晚八早二,日復日,夜復夜,顛日倒晚,第一份工下班時眾人各自消遣時,自己還要趕返第二份工,除了是返工便只有睡覺。雖是疲累,但都是這些日子的事與人,始終如此魂牽夢縈。 現今返工是另一種累,不是工夫多,而是對人的累,看見光怪陸離的人與事,雖說是不動氣,但還是於心慼然。

誰殺民主?

政府動了真氣,至少是肥龍公公動氣了。 政改方案出乎意料地快速完成審議,印象中政府第一次用「反對派」這用詞,意料中將萬般不對推向反對派。公公金句:「我真的不希望每一日、每個星期、每一季,特區政府都在建立新的建設,而反對派的議員卻一直在『拆牆』。」有時歪理多說幾趟也成真理,想當年殺局,有人信誓旦旦增強區議會的職能,這又不過是另一個難令人信服的承諾。 近日最常用的是順應民意,但各方口中的民意當然是有選擇性,好似昨日簽名的七十萬,便用來壓遊行的二十五萬(或官方宣稱的六萬多);但當年遊行的五十萬,就被以未遊行的六百多萬來推搪。如以同一推論,那麼無簽名的六百多萬是否可代表不贊可政改方案呢? 除了議會精采的縱橫捭闔,今日的報紙標題更是有趣,「民主贏了」、「閹割民主」、「謀殺政改」,句句嚇人,聞者心顫。主觀認為,最有氣勢的是《星島》,羅列投反對票的廿四人的車頭相,副題為「他們否決了政改方案」,甚有示眾味。 題外話,唔係政改,真係唔知道,政府原來咁關心政黨發展,咁關心政黨二、三線黨員的出路,唔怪之得要開所謂政務助理位,之不過這些位是否只對某些黨派開放呢?

開天窗

昨日的新聞,絕大部分都是做這個中學生情侶攬住跳樓兩屍三命案,新聞內容,按下不提,有趣的是各報網頁都開天窗(紅圈)。 細心一看,這個天窗就是女死者的大頭相,點解無咗?好簡單,出錯相,報紙出了街無得救,惟有在網頁版上盡人事。這個錯誤,據聞幾乎全港都錯了,只有日月報查核後發現有問題無博到(呵呵,少有的謹慎,難道是炸彈禮包的後遺症乎),生果報則在頭輪紙出街後知道有錯,深宵改版抽起張相。至於其他報紙,就要看看今日的道歉啟示了! 據了解,前線突發記者曾向男死者同學求證,相中女孩是否女死者,當時得到的答案是Yes,結果全港報紙齊齊攬住錯。此事可見,在報紙而言,所謂事實真相,一切以死線(Deadline)為標準。 還是老話一句,「報紙都好信?」

金毛!樣衰!

剛聽WT訴說他的故事,好好笑,但笑中又有淚! 話說有日他老細在房外左踱右踱,十分惆悵,過了一段時間,終於忍不住入房對他如是說:「大老細就嚟巡,你知喇!你衰兩瓣,金毛、樣衰!」 WT在那一刻呆了一呆,不是因被人狂踩,而是不明老細想點。當時是工作高峰期,但房內只有他一人,工作一大籮,唔通要他匿入廁所等老細巡完才走回崗位嗎!他頂頭老細也是怪,只是說了這句話又頭擰擰的走出房,仲以為他有甚麼高見。 一個管理層的工作只是揣摩上意,而不是好好做他的份內事,評核員工的標準竟是如此馬虎,如此的管理層故然不知所謂,但容許如此管理層存在的老細又怎自處呢? 假如我被老細如此狂踩時,不知應有甚麼反應?

大陸記者

今日新華社有段新聞幾有趣,講北京公布工資指導價,即是香港所謂最低工資,對其中兩個最感興趣,分別是文字記者及文字編輯。 顧名思義,前者就是香港的記者,後者就是編輯,「文字」這個詞,主要分開美術編輯。記者起薪點是22571元(年薪),最高有86335 元;編輯則是22184元,最高有67009 元。點解記者人工比編輯高? 相對而言,香港早幾年新人入職,記者七、八千蚊,編輯大致差不多,今年經濟好了一點,有些大報開到萬元。但大陸記者的收入,點只帳面咁少呀! 老實講,始終覺得報紙是夕陽工業,特別是香港,幾難養到咁多份報紙,故曾勸有些有為小朋友,勿放太多時間在這一行。悲觀?只是客觀分析。

東宮西宮

昨日好忙碌,中午去睇書展,晚上則睇話劇。 已經忘了對上一次幾時睇話劇了(但第一次則好記得,是八二年到中大睇一齣叫《Four Season Man》的話劇),今次睇《東宮西宮》是慕名而去,口碑加時評一致讚好,於是賣票入場,真的大笑連場,拍爛手掌。 你話那一節最精采呢?職業病之故,最鍾意他們「潤」香港傳媒最攞膽,百份報紙一個樣,無報格賴市場,起題全是「轟」、「轟」、「轟」──被轟、捱轟。報紙生果化,已非朝夕,近年雖想糾正,但積習難返。報格這家嘢,忘記吧!以前還是文人辦報,現今嘛,老闆話,編輯要多與Sale Marketing合作。至於起題嘛,嘿嘿!逢屍必艷,逢死必慘,1死178傷就會起近200死傷,咁究竟是1死定199死自己睇全文吧!傳媒怪事,實在難以盡錄,《東宮西宮》亦只是攞一小段來玩,他們主要玩的對象,還是政府,特別是政府的西九龍政策。 進念二十面體玩政府不遺餘力,內裏提出幾個有趣的問題,就是政府與立法會都是水兵對海軍,一個玩官僚,一個為反而反,都是低水準的論政。政策研究,大家欠奉;問題癥結,無人去問,吵吵鬧鬧,又是一天。 《東宮西宮》內的其他精警句,自己入場睇吧!導演賣廣告話仲有票,但齣劇有兩處有驚喜,一是陳浩峰的歌喉及劇中的歌,正!二是講樹的環節,好有感覺。啲起心肝,多點逛街,努力影樹,為這個地方留點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