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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the '職場蜚語' Category

最近極之懶散,皆因玩物喪志!甚麼玩物,請看樓下二樓。但今日忽然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故丟下Game Pad,打下這些胡言亂語。
我尊重一個人,與一個人交往,不是在於這個人的身份、職位,而不與一個人交往,可能只是道不同、話不投機而已,當然亦可能是那個人剋我憎。剋人憎的原因眾多,歸納之,一是囂張、二是虛偽。
與人相交,笑裏藏刀,面前嘻嘻哈哈,背後放箭亂篤,此等行徑,實在不敢恭維。這些行為,在職場中屢見不鮮,人望高處,常情也,但即使用這些劣招爬上高位又如何,如果是在一個狹窄的行業,我更重視的是自己的名聲。當然「曹操都有知心友」,但更相信眾口一詞,如果劣評一而再,再而三出現,我會自作檢討,究竟是我做了甚麼,還是因為是我犯眾憎呢!若是患了妄想逼害症的人,這個自我檢討便會有所偏差了。曾經對一個小朋友講,一份工是短暫的,但公義卻是永恒,切勿為了一份工迷失了自己,將是非黑白淆混,幸好這個小朋友甚清醒,值得高興。
抓緊的拳頭,焉能握手交友!

NGO領導策略與管理

揀這本書睇,皆因就手。書是妻在七月書展買的,放在衣櫃中(書櫃狹小,唯有四處張羅安身之所),看完手上的書,在屋內找來這本書消磨時間,竟又有些得益。
一切得益從日前工作的遭遇說起。話說有晚預備出菲林,怎知大老闆叫停,認為這個故比頭版的有趣,於是一個乾坤大挪移,小薯仔的工作自然由頭做過。第二日開會,大老闆重提此事,並大談主動參與的重要,而這正是《NGO領導策略與管理:理論與操作》其中一個談論的主題。
此書研究的NGO是以南亞為基地,包括印度的BAIF、Sadguru、AKRSP及Sungi,孟加拉的BRAC及PROSHIKA和巴基斯坦的AKRSP、IUCN及SRSC。老實講,以前真不知道這些NGO,更不知道BRAC是全球規模最大的NGO,此書簡略介紹各組織的出現、成長及茁壯的背景及成功的原因。其中,又集中討論一個魅力型領袖對組織的影響,及組織架構、決策模式的對應。
書中如此描繪領袖才能:
第一,要有影響下屬或追隨者的能力,並要清楚了解此權力關係中的變化和敏感處;第二,要有能鼓動職員和志願者,以及建立團隊的能力和聲譽的能力;第三,要具策略性的思考能力,並能把遠景清晰地表述,使之可行和可達。簡言之,領導才能就是個人影響團隊隊員,去達到團隊組織目標的過程。
早過了菜鳥階段,遇到各類型老闆,心悅誠服的不多,有決策有承擔、實事求事的更少,現今的已是一個好老闆,但談到主動參與,就真的不太認同。主動參與要有好多條件配合,如非權威、公平及資訊公開等,以目前的環境看,似乎並不可行。而一間公司的架構亦是一個好重要的因素,大公司自然規矩多,而小公司好似較有彈性,孰好孰壞,這並非一個非黑即白的絕對答案,兩個極端都不妥當,前者會流於官僚,而後者則會不成大器。
書中是如此總結:
對NGO而言,最重要的問題並不是他們有沒有一個扁平的組織架構,而是他們有沒有可以鼓勵團隊合作、學習和權力分散的制度和過程。參與並不是參與本身,而是要運用參與的過程去發送信息和知識,對機構的目標和遠景建立共識。
在一個非NGO組織中,書中的理論並非完全適用,但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會有些得益及啟發吧!

地震三危

休假三天,下午忽有來電,有人來八卦公司是否大地震,某某高層是否被炒。這一刻想起《淮南子》一段話:
「天下有三危:少德而多寵,一危也;才下而位高,二危也;身無大功而受厚祿,三危也。」(卷十八)
某某值不值得炒,觀點角度。以上三危,同仁互勉之。

大佬,唔該睇鐘呀!

昨早起身開電視,赫然發現「有線」黐咗,所有台都收不到,於是打1832832叫救命,打了十多分鐘才駁通,然後再聽了四、五首歌仔才有人接聽,前後共花了廿多分鐘。嘿嘿!毋須半個小時已算萬幸,外父早前亦遇上同一問題,僅是要打通這個熱線電話就用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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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假兩日,回到公司,面對的是日益低落的工作效率。理論上是要十一時半完成的工作,但到十一時五十分還未齊料,其他同事急如鍋上螞蟻,但乾著急又如何?兩大部組合併,效率竟比以前的差,有人會說這有待磨合嘛,但在上的有做過甚麼工夫?狂噴口水、亂點江山就能做領袖嗎?其他部組追攞料時,就答「人心不足蛇吞象」,將合理要求講成不合理,這樣的工作環境,真的是叻人才可以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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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時,無人能有例外,如何分配因人而異。從來堅信,只要分配得宜,便不會出現「無時間」的藉口。守時是一種美德,亦是一個基本的做人態度,無辜辜花了廿多分鐘在接通有線電話熱線上,抑或是每晚在等齊料等到已經不多的青春點點滴滴的流逝,同樣是一種罪惡。如果有人認為這種浪費並沒有甚麼大不了,麻煩你早一點去睇醫生。

架勢堂

商業電台節目《架勢堂》搞的最想非禮女藝人選舉(上圖),搞出一個大頭佛,有關主持由初時死撐無錯,到馬馬虎虎的道歉,到最後的停薪留職,商台亦出正式道歉(右圖)兼停播有關節目兩個月。
翻看這個節目的口號(商台最叻的就是叫口號)甚是有趣,亦可見他們的行為模式:「腦無前後,架勢為先,有我o地o既腦力,你先可以話頭醒尾,係威係勢!」所有事以架勢為先,要有威有勢,有冇腦並不重要,如果聽眾或一眾「粉絲」真的以他們馬首是瞻,以為可以話頭醒尾,咁就好大鑊。看到一個網上簽名行動,支持森美小儀,其中有部分人的留言,真的慘不忍睹,歪論一籮。
最有趣還是生果報的言論,昨日放在A2版,頭上頭是港台四個現職離職職員被捕,而停播《架勢堂》則是頭條,大題是「非禮選舉惹禍 《架勢堂》腰斬 高官介入森美小儀被祭旗」,另有三段副稿,其中一段講網友的支持,另一條是找學者吹水,題是「政府借民意打擊廣播機構」。生果報的政治立場一向鮮明,這亦是其市場定位,無可厚非,但有一些問題,應該是其是,非其非,政府想操控影響傳媒固然要提高警覺,但傳媒做錯了,卻動輒拉上陰謀論,將應有懲罰說成整頓,這就是混淆視聽。
第一,《架勢堂》有無錯。那個十大最想非禮選舉,是鼓吹一種刑事罪行的行為,雖然是一種噱頭,完全符合該節目「係威係勢」、「腦無前後,架勢為先」的宗旨,但出位亦應該有個底線。而身為節目的監製兼主持的森美,實難諉過,亦不能以嬉皮笑臉的態度作所謂道歉。至於是否以兩個主持作祭旗,身在江湖,攞彩之餘亦要孭鑊,好公平!商台會否全身而退,難矣!套用近期一句好熱亦好腌悶的話,件事仲未解決,還要看廣管局。
第二,點解會搞出這個大頭佛。每一個節目出街前是否應有個把關人,但若這個把關人亦是主持,那把關制度是否有效?在今次事件可以看到身兼兩職,無法抽離評核自己所作的決定有冇過了火位。而身兼監製主持的情況在電台是極普遍,點解決?
第三,政府操控民意。如果政府真的可以操控民意,下亞厘畢道的人就笑到見牙唔見眼了。借民意不是政府專利,傳媒固是箇中能手,大財團更不會落於人後。最重要的是你無做錯,就唔會有機會讓人打壓。

第20日

直踩了19日,終於望見家鄉了。
今次還不是最長的返工時間,只是平了以前返單一份工的最長紀錄。曾經有兩年多的時間是踩著兩份工,那時當然比現在經濟環境好,四處都要人,自己了無牽掛,可以由早返到晚,朝十晚六接晚八早二,日復日,夜復夜,顛日倒晚,第一份工下班時眾人各自消遣時,自己還要趕返第二份工,除了是返工便只有睡覺。雖是疲累,但都是這些日子的事與人,始終如此魂牽夢縈。
現今返工是另一種累,不是工夫多,而是對人的累,看見光怪陸離的人與事,雖說是不動氣,但還是於心慼然。

誰殺民主?

政府動了真氣,至少是肥龍公公動氣了。
政改方案出乎意料地快速完成審議,印象中政府第一次用「反對派」這用詞,意料中將萬般不對推向反對派。公公金句:「我真的不希望每一日、每個星期、每一季,特區政府都在建立新的建設,而反對派的議員卻一直在『拆牆』。」有時歪理多說幾趟也成真理,想當年殺局,有人信誓旦旦增強區議會的職能,這又不過是另一個難令人信服的承諾。
近日最常用的是順應民意,但各方口中的民意當然是有選擇性,好似昨日簽名的七十萬,便用來壓遊行的二十五萬(或官方宣稱的六萬多);但當年遊行的五十萬,就被以未遊行的六百多萬來推搪。如以同一推論,那麼無簽名的六百多萬是否可代表不贊可政改方案呢?
除了議會精采的縱橫捭闔,今日的報紙標題更是有趣,「民主贏了」、「閹割民主」、「謀殺政改」,句句嚇人,聞者心顫。主觀認為,最有氣勢的是《星島》,羅列投反對票的廿四人的車頭相,副題為「他們否決了政改方案」,甚有示眾味。
題外話,唔係政改,真係唔知道,政府原來咁關心政黨發展,咁關心政黨二、三線黨員的出路,唔怪之得要開所謂政務助理位,之不過這些位是否只對某些黨派開放呢?

開天窗

昨日的新聞,絕大部分都是做這個中學生情侶攬住跳樓兩屍三命案,新聞內容,按下不提,有趣的是各報網頁都開天窗(紅圈)。
細心一看,這個天窗就是女死者的大頭相,點解無咗?好簡單,出錯相,報紙出了街無得救,惟有在網頁版上盡人事。這個錯誤,據聞幾乎全港都錯了,只有日月報查核後發現有問題無博到(呵呵,少有的謹慎,難道是炸彈禮包的後遺症乎),生果報則在頭輪紙出街後知道有錯,深宵改版抽起張相。至於其他報紙,就要看看今日的道歉啟示了!
據了解,前線突發記者曾向男死者同學求證,相中女孩是否女死者,當時得到的答案是Yes,結果全港報紙齊齊攬住錯。此事可見,在報紙而言,所謂事實真相,一切以死線(Deadline)為標準。
還是老話一句,「報紙都好信?」

金毛!樣衰!

剛聽WT訴說他的故事,好好笑,但笑中又有淚!
話說有日他老細在房外左踱右踱,十分惆悵,過了一段時間,終於忍不住入房對他如是說:「大老細就嚟巡,你知喇!你衰兩瓣,金毛、樣衰!」
WT在那一刻呆了一呆,不是因被人狂踩,而是不明老細想點。當時是工作高峰期,但房內只有他一人,工作一大籮,唔通要他匿入廁所等老細巡完才走回崗位嗎!他頂頭老細也是怪,只是說了這句話又頭擰擰的走出房,仲以為他有甚麼高見。
一個管理層的工作只是揣摩上意,而不是好好做他的份內事,評核員工的標準竟是如此馬虎,如此的管理層故然不知所謂,但容許如此管理層存在的老細又怎自處呢?
假如我被老細如此狂踩時,不知應有甚麼反應?

大陸記者

今日新華社有段新聞幾有趣,講北京公布工資指導價,即是香港所謂最低工資,對其中兩個最感興趣,分別是文字記者及文字編輯。
顧名思義,前者就是香港的記者,後者就是編輯,「文字」這個詞,主要分開美術編輯。記者起薪點是22571元(年薪),最高有86335 元;編輯則是22184元,最高有67009 元。點解記者人工比編輯高?
相對而言,香港早幾年新人入職,記者七、八千蚊,編輯大致差不多,今年經濟好了一點,有些大報開到萬元。但大陸記者的收入,點只帳面咁少呀!
老實講,始終覺得報紙是夕陽工業,特別是香港,幾難養到咁多份報紙,故曾勸有些有為小朋友,勿放太多時間在這一行。悲觀?只是客觀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