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阿哥阿妹

搵周公

兩位貓大人,只要不是做破壞王,都是一個可愛精,特別是搵周公的時候。 羅列破壞王的戰績:四個半火牛(兩個室內無線電話、一個手提電話、一個電腦喇叭及半斷的路由器)、兩條電腦AV線、兩對電腦喇叭、一條中置喇叭線、一條DVD機光纖、amp的收音機天線,最新的犧牲者是兩張餐椅。而最尷尬一次是出了街才發覺條褲開了兩個窿,兩位破壞王可能擔心我熱壞,幫我開窿透透氣吧! 為此我甚勞氣,他倆亦受了不少皮肉苦,反而妻甚通達,笑稱他倆又自我增值。增值歸曾值,千萬唔好電死。

爪下亡魂~~激心上集

上月尾有一篇〈貓與電線〉,今日這個〈爪下亡魂〉則是延續篇。 貓大人可能好似小朋友出牙一樣,極度牙癢,上次換了一對電腦喇叭,又有一隻的線壯烈犠牲了,因妻不習慣用Headphone,惟有再添新的,今次換了一個全新,不用2.1,裝好試用了個多鐘才上班,三個鐘後妻回家後報告,其中一隻喇叭連着斷線橫臥地上。那剎那手握電話筒,好想嘔血。好彩今次的喇叭是兩邊插線,只需花15元換條線,毋須整個喇叭換,都無咁肉痛。當朝收工回家,拿着個斷線喇叭,審問正睡在梳化上的兩位貓大人,阿哥扮傻了片刻,立即跳起遠遁,而阿妹繼續睡眼惺忪。有合理理由相信阿哥是元兇,阿妹最多是懵盛盛的幫兇。 最肉痛莫過於另一個爪下亡魂──Plasma,阿哥不知幾時開始會行掛在牆上的Plasma,行歸行,只要小心都無乜所謂,但衰就衰在他學藝不精。早兩日在我面前行Plasma Catwalk,被我一個獅吼功大喝,失手跌落地,他試圖掙扎,結果在Plasma的玻璃面留下兩條抓痕。 當貓爪在玻璃面抓出刺耳的聲音時,我心在淌血呀,情願被抓是我的大脾。 P.S. 最近還有一個重要犠牲者,就是向ET借來的Scanner,同ET自首時方知道是ET太座的,唉!要好認真處理,唔通好似ET笑笑口咁說要阿哥棚牙!

第一次沖涼

上年十一月入門至今,兩位貓大人都無沖過涼,今日天氣好,陽光普照,唔使睇通勝都知是沖涼好日子。 早前同事S忠告,沖涼前要做好保護措施──自我保護措施,長衫長褲是必須的,浴簾買多套後備。這些忠告是有用的,浴簾無爛,而人的傷痕卻因長衫長褲而減到最少。 先揀阿妹濕身,因為以為細粒啲,掙扎的程度會較低,結果我估錯了,關上廁所門已心慌慌,甫濕身就瘋狂掙扎,誓死不肯企在浴盆內,只是站在我背上時才稍為定下來,於是我惟有做人肉墊子,讓她站着沖身。 大大隻的阿哥,起初都有掙扎,但可能認命便讓我抱着慢慢濕身,甚至半眯着眼,貌甚享受。結果是阿哥比阿妹濕得透身,亦比阿妹洗得乾淨。 至於貓奴,傷痕在所難免,手腳幾乎無傷,只是心口肚腩頸項有五六條傷痕,最犀利是眼角那一條,幾乎要做獨眼龍幾日。

又係阿妹

忍唔住又執多阿妹一劑,因為這張相實在好搞嘢。 相對而言,阿哥好似無咁多搞嘢相喎。

貓與電線

以前去家有貓狗的朋友家,都會遇到一個問題,就是貓狗會否咬電線。MO仔好聰明,除了一次推翻了部PS3外,對ET家中的模型電線都無乜破壞;M家的阿Q細個都有咬,但好聰明唔咬有電的。反觀家中兩位大帝,可能牙真的好癢,不少家具已慘遭毒手,當中又以電線災情最重。 電線有粗幼,他們鍾情幼線,可能咬得斷有成功感吧,又可能咬得斷我才發現,其他粗的電線都無放過,只不過咬不斷而已,但點點咬痕證明曾被他們寵幸。到目前為止,他們的戰績如下:室內無線電話叉電電線兩條、座枱燈電線一條、電腦喇叭電線一條、墊背枕頭一個、腳踏一角、貓玩具海綿波數個,及無數膠袋。家具有損耗早有心理準備,但咬爛電線就問題大,現在爛的都不是甚麼難搞昂貴的線,卅多元一個火牛、百多元一對喇叭都是容易更換的,若然是咬爛櫃背的線材,咁就肉赤兼麻煩,條線已經貴,要重新拉線駁線才是噩夢。 望住條斷了的電線,教貓便成了當務之急,而我的方法極粗暴,特別是發現電腦喇叭線斷了時,阿妹還用斷線作挑牙狀,結果被我按在地上,望着斷了旳喇叭線,先用獅吼功勁鬧,狂彈耳十多次,打天靈蓋多下,再翻轉按着頭,望住我摑面十多下。那一晚,阿妹遠遠的避開我,以後我大聲喝他們,兩隻嘢立即搵地匿。 妻有一次見到我粗暴教貓,大感心痛,不過當兩隻貓黐我唔黐佢時,又酸溜溜的怨隻貓點解唔記得我打得佢哋咁甘。嘿嘿!貓是知道誰是Boss的。

回復正常

阿妹做完手術要戴頭罩,本來只需10日,奈何碰上復活清明長假,SPCA無獸醫,要等到七號才可覆診,阿妹無端端要戴多四日。戴頭罩的日子,諸事不便,主觀覺得阿妹瘦了,又或者說是阿哥愈來愈大隻,相對阿妹愈來愈嬌小。 昨日終於可以拆線除頭罩,醫生話傷口復完得很好,阿妹的反應當然是第一時間搖頭舔腳。回家後龍精虎猛,與阿哥玩得不奕樂乎。當晚應該做了個好夢,因為有相為證。 妻與我一致贊同,要阿哥試戴頭罩──阿妹戴着時佢鬼咁有興趣,經常去強搶,今次有機會試戴,睇你有乜反應,嘿嘿嘿!

一刀切

是日阿哥阿妹六個月零三日,亦是開刀去勢的大日子。 上次到SPCA寄宿時,已安排了做手術的日子,剛好忽然有雙休日,可以留在家中睇住兩位貓大人,伺候在側。 今早瞓了兩個鐘便去灣仔SPCA,平時還可以搭火車轉巴士,今日要用兩個袋,兼碰上上班繁忙時間,惟有打的,怎知隧道塞車,結果比以往更花時間。兩位貓大人在途中特別鼓譟,叫個不停,特別阿哥,一鋪蠻力,竟將貓袋的拉鏈頂爛逃出來,那個貓袋是新的,卻如此不濟。怕咗大隻阿哥,考慮再換個硬盒,以便重蹈今早在的士的尷尬。 阿哥可能有幽閉恐怖症,即使逃出袋後仍叫個不停,還掙脫我抱,不受控的四處走,從後座兩旁的玻璃,到車尾玻璃都爬上去,我隱約見到後面個的士佬有點突然,又有點笑意,我就一臉尷尬,擔心我個的士佬唔鍾意,怎知他一開口就話佢都有養貓,仲係兩隻㖭,然後有點沾沾自喜(我主觀認為)報上兩隻貓是長毛波斯及摺耳。一講貓經,自然有不絕的話題,剛巧遇上塞車,傾到落車時可以免收貓大人的車錢,誇張! 去到SPCA,因為遲到,我排第六,之後還有一個,即一個早上做七個手術。十時見完醫生,留下兩位貓大人,下午四時接回,中間六個鐘就在灣仔消磨。手術後,阿哥精神不俗,還是力大無窮,試圖逃「袋」。阿妹靜得多,始終女仔的手術大啲(收費亦貴啲),回家出袋時還暈暈哋似醉酒,加上帶了頭罩,碰碰撞撞很不習慣。 到了晚上,情況逐漸正常,衰阿哥毋須帶頭罩,如常清潔,更自舔傷口。最衰的是掂阿妹的傷口,好彩阿妹反抗兇阿哥,加上貓奴密切監視,暫時還未出亂子。但貓奴始終要搵周公、要搵食,點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