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010 archive

阿Mo發脾氣

傍晚收到ET太來電,語調甚慌亂,話家中阿Mo忽然嘔吐,而且不肯食嘢,問我應否去睇醫生。 原來ET出差,ET太回娘家小住三日,獨留阿Mo在家中,放下三天糧。今日回家後,發現竟然有糧剩,諗住開罐頭冧吓阿Mo,點知他嗅一嗅後,用手撥些紙碎垃圾入飯兜,行為極之反常,加上嘔了四次,嚇得ET太心慌慌,打電話嚟求救。 問了幾個問題,阿Mo有飲水,大小便亦正常,於是大膽假設:阿Mo發脾氣,嬲屋企無人,於是罷食抗議。後來,過咗一晚,Mo少終於肯食罐頭了,亦證明我的推測無錯。我只是估唔到他脾氣會如此大,而以會玩罷食──仲係罷食最誘惑的罐頭喎。聽ET太講,當晚Mo仔還用背脊向着她,作無聲抗議。 老實講,我唔夠膽放兩隻在貓在屋企,無人睇住,一來他們有乜意外無人知,分分鐘失救;二來無人睇屋,我估冇人會旨意隻貓會幫你睇住頭家,唔拆咗間屋已是萬幸了。我每日出門口都會同兩位貓大人講:唔好拆屋呀! 話時話,我家兩位貓大人三日見唔到我會唔會發嬲,會唔會掛住我?我估答案是NO。嗚嗚!

天問

泱泱大國,經濟一流;銀彈四射,萬邦腳軟。 銅鈿無敵,用家無品;惟利是瞻,忘情失理。 國之四維,不張不舉;訴之公義,無法無天。 屈子問天,天緘默矣;眾生筮卜,卜龜難言。 等而下之,助紂為虐;穿鑿粉飾,欲蓋彌彰。 書生無用,四權河蟹;鳳鳥河圖,杳渺迹稀。  何惡輔弼,讒諂是服?  比干何逆,而抑沈之?  雷開何順,而賜封之?屈原《天問》 近看新聞,難免動氣,想起《天問》,以抒己懷。 達明舊歌,亦有共鳴,互勉同道,毋忘毋棄。

踩入元朗

放假日,無落雨,妻返工,最好一個人踩單車,今次目的地是元朗。 踩入元朗這個念頭,早在跟車會從荃灣入錦田時已經有,不過那時是想從林錦公路入,後來偷懶,不想上斜,於是改由上水經青山公路,過新田、錦锈、南生圍外圍入元朗,這條路的好處是平坦,遠一點不是問題(亦不是太遠,不足50Km),問題是與林錦線一樣,都要踩馬路,而且有更多貨櫃車。 事前看了一篇文友的介紹,編定了一條路線,從沙田到上水一段,之前已踩過,心中有數,今次作了一點修改,少踩冤枉路,到粉嶺前一段不走大窩西支路,改走單車窩前的路,車更少踩得更爽。由粉嶺到上水,今次不會盲樁樁,兜咗去北區醫院,而是經新運路,不過計劃歸計劃,仍是有一些變卦,但大體還是去到彩園路。在彩園路尾的工業中心外,一群群的水客拉着一架架手拉車向着同一方向走,攞完貨後又往火車站走,蔚為奇觀,而且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見有巡警對這些景況似習以為常。 從沙田出發,到上水彩園路這一段,大多都有單車徑,安全爽快,而從彩園路向北走,更是私家路,無車路平,更爽。踩多幾分鐘,沿途有從大陸輸水南下的大水管,到一個指示牌,便到了禁區了,從這裏左轉,便進入河上鄉。 河上鄉只是一個中途站,本來想找豆腐神,但無地址搵唔到,參觀完羅湖監獄(大門口)及馬術學校,見到隻大熊貓算是今次的意外收穫。離開河上鄉便是青山公路州頭段,從這段路開始,我都是踩行人路,因為實在無膽同貨櫃車爭路。到落馬洲前的行人路都幾闊,踩車都無問題,只是會唔會被抄牌而已。 離開落馬洲才是考驗的開始,因為這段行人路甚窄,馬路又車多,惟有一步一小心,去到新田油站,更要推車。到米埔村後,轉入新潭路,終於可以放膽在馬路上勁踩,爽!快樂時光特別短,在第二條行人天橋回去青山公路段,但駁回攸壆路,繼續爽下去,路的中段是錦锈花園的正門,本想在錦锈食午飯,但天下濛濛細雨,爭取時間,繼續上路。若睇Google Map,以為攸壆路會接壆圍南路,但事實是錯的,應該要在錦壆路左轉壆圍南路。繼續踩就會接回青山公路潭尾段,再過一小段路便接回單車徑,元朗不遠矣!如果不是落雨,還可以踩入天水圍,過足腳癮! 踩入元朗,比意料的距離短,不足50Km,但差在難踩在馬路上,故車速不能太快。風光亦不及鹿頸段,末段更南生圍始可搶回多點分數。 下個目標,踩入西貢。

一年了

去年今日,家中多了兩位貓大人,生活當然翻天覆地的巨變。 首先,家中聲音多了──貓大人叫奴僕的喵喵聲、打玩的拆樓聲,及妻的喝止聲。貓大人的呼喚,愈大愈變態,近月阿哥比鬧鐘還準時,六時五十五分的嘹亮呼喚聲,務必令貓奴不能安寢。入廚房煮飯,更不能把門關上,仿似監工般門前。或許兩位貓大人堅持家中的無障礙──他們可以無障礙去家中任何一個位置,包抱貓奴心口肚腩。 這一年,貓大人的活動空間,從初入門的睡房地面,逐步擴展,先是睡房的床,之後當然是登(廳)堂,最後是入(我臥)室。貓的活動是立體的,高高矮矮的櫃變成他們的遊樂場,几底櫃背更是捉迷藏的好去處,可憐貓奴的電線火牛不知更換凡幾,貓大人亦為自己的口癢受了不少皮肉苦。 頑皮的貓的本性,正如妻所說,家中有損壞都是成本,對這些事她比我泰然。除了電線火牛,梳化在變成抓抓前都換了,改用兩張Armchair,起初擔心貓大人瞓唔慣,點知現在黐滿貓毛了。其實黐滿貓毛的地方多的是,包括起初還是禁區的睡床,而開放禁區的還是妻自己呢。每晚貓大人陪瞓冧得妻甜絲絲,有時還投訴我放假在家爭寵。呵呵!我無做任何嘢,只是瞓喺床上,阿妹自然用濕濕的鼻子頂我要撫摸,還找適合(正確一點是有肉)的地方捲着搵周公,阿哥就怪一點,只是坐在胸口上做按摩,但好踩唔踩,就是要踩你個胃,攞命──sweet到死。 生命中多了兩隻貓,感覺是多了一些羈絆,至少去旅行時無咁無牽無掛。不過,我希望這些牽掛,至少有14年。 上面張相無阿哥,一於送多張相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