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陳寅恪死忌,43年前的10月7日,他在新傷舊患的煎熬下,與世長辭。 知道陳寅恪還是幾年的事,一看就迷上了。你問我他有甚麼學術成就,真的答唔到,曾在書局找到一本陳寅恪的著作,一言以蔽之──深。在旺角三聯看到有一套陳寅恪的叢書,900多元,唔知好唔好買,怕買咗之後睇唔明。 最近看了兩本講陳寅恪的書,加深對他的識認,知道他與香港有一段淵源,他在二戰期間曾攜家眷在香港九龍六個地方短住,今日專程到其中兩個位於九龍城的舊址看一看。一個是福佬村道11號,這是陳家在港第二個居所,當時是住在三樓;另一處是太子道369號,當時是住在三樓後座。前者不知是不是當年的舊居,後者肯定是拆了重建,但對陳家而言,這處應有不同的記憶,至少陳寅恪逃離香港最後的住處。 講翻我敬佩陳寅恪的地方,可以由他寫給王國維的銘文可窺一二: 士之讀書治學,蓋將以脫心志於俗諦之桎梏,真理因得以發揚。思想而不自由,毋寧死耳。斯古今仁聖所同殉之精義,夫豈庸鄙之敢望?!先生以一死見其獨立自由之意志,非所論於一人之恩怨,一姓之興亡。嗚呼!樹茲石於講舍,繫哀思而不忘;表哲人之奇節,訴真宰之茫茫,來世不可知者也。先生之著述,或有時而不章;先生之學說,或有時而可商;惟此獨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歷千萬祀,與天壤而同火,共三光而永光。 在政治狂潮下,不是每一個人能板起腰,不是每一個人能不獻媚。這就是我敬佩陳寅恪的地方。 我期望明日有令人震奮的消息,從遙遠的北歐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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