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茲德,第二件令人迷失的就是天氣。在設拉子及波斯波利斯時,陽光璀璨,雖見當地人都穿長袖衫亦不以為然,到阿茲德後亦一如既往,輕衣一襲四處逛,怎知我錯了,並了解到甚麼叫一雨成冬。
阿茲德除了市內的舊城區外,最值得看的全在城市,我地包了車連司機兼導遊到城外玩一日,上車時已開始細雨霏霏,亦以為是小事一件,但出到城外時就發覺自己錯得多離譜。當日第一站是Saryazd,甫下車寒風冷雨撲面來,四周空蕩蕩的,雖有些地方曾稍作修復,但昔日的繁華,淪為了今日的頹亘敗瓦,本來應該多逛一點、影多兩張相,但實在太凍了,草草拍了三、四張相就上車,白白浪費了這個地方。
到第二站Kharanaq時,天氣更是惡劣,看見車頭玻璃似是結了霜,風瀟瀟兮雨水寒,站在嶄新的Caravanserai內,寒氣仍是從心內滲出來。Caravanserai雖已修復了,但徒具空殼,這個旅館不是空空的,就是在天窗下曬地氈,反而上天台遠眺Kharanaq的風景來得更有趣。Kharanaq有逾千年歷史,當中很多地方只剩下一幅土牆,除Caravanserai修復了之外,Shaking Minaret是一個有趣的景點,其有趣之處是你可以爬入塔內搖,大前提是你爬到入去,體型健碩一點都無法塞入這條窄長的樓梯內。據妻子說(呵呵,我如此健碩,當然爬不上去),塔頂的風光真的不賴,不過因人奀力細,搖不動這個泥磚塔。經過一輪折騰,加上雨過天灰矇,身上的寒氣才有點消退,但到了一個叫Old Bridge的灌溉渠的地方時,因為空曠之故而寒風颯颯,妻大膽走過橋看看,而我則站在橋下看她。 離開Kharanaq,下一站便是今日的重點Chak Chak。伊朗並不是由始而今都是信伊斯蘭教的,其前身波斯是信祆(音軒,切記是從「天」旁)教,又稱拜火教,即金庸小說《倚天屠龍記》中的明教,而Chak Chak則是祆教的聖地。據說在公元637年一位薩珊(Sassanid Empire)的末代公主逃難至此,因為缺水,公主用手杖輕搞石壁,水便從壁上冉冉而下,一點一滴,淅淅瀝瀝,而Chak Chak就是形容這個聲音。走上幾段之字形斜坡,再行四、五十級樓梯,推開一個無鎖的鐵閘,終於見到Pir-e-Sabz Fire Temple,這是Chak Chak重中之重,兩度沉重的大門鋪上一大片的金屬片,上面有兩個波斯戰士迎面佇立,入廟前要除鞋,另因地濕之故,大肚腩導遊忠告連襪都要除,赤腳走在又濕又凍的石地上,真的由腳心凍到上心口。稱之為廟其實並不準確,正確一點是一棵大樹撐在山洞內,於洞口加上兩度大門而己,內裏沒有堆金砌銀,沒有穿鑿附會,樸實無華的只有一大一小的火爐,拜火教的聖火就在此了,水沿著洞壁洞頂點點滴滴流下來,職員見有客到特別為我們在大火盆內添油,令火勢更旺盛。這裏與市內的Fire Temple Ateshkadeh一樣,毋須入場費,只是自發添香油錢而已。安坐廟內,靜聽淅瀝水聲,內心莫名地安靜了,或許這與簷前雨滴、水敲盤石一樣有安魂的效果吧!但安靜的心難敵驛動的行程,遑論勁寒的天氣,本來正常是五點多才回城,我們未夠三點便回到酒店,沖個熱涼入被窩取暖。
假如之前兩個迷失是空間與溫度的問題,最後一個迷失就是甜品。之前在德黑蘭及設拉子經常食到的Kabab,在阿茲德竟然蹤杳。但最令人惦念的,是阿茲德的甜品,在Amir Chakhmaq Complex附近有兩間店舖,其中是買雪糕,口味之古怪,匪夷所思,當中以開心果雪糕最正,坐在雪糕店內,邊看著電視邊一啖啖的品嘗異地特色,可一不可再的經驗。另一間甜品店,LP沒有介紹,但見人頭湧湧,當地人都大盒小盒的離開,店內更掛有現今最高精神領袖 Ali Khāmene 光顧時所拍的照片。我買了一盒雜錦,當中有開心果、椰絲、杏仁味,雖然極甜,但正是這個甜味,不單留在齒顂,還在方寸中留香。當日入貨時,有一個美國旅行團(唔知他們點入境)在店內,請他們食無不豎起拇指讚好。不論你的政治立場偏見,味道,是可以打通人的心脾腸胃。包車:RL250000
Kharanaq Caravanserai門券:RL3000
Kharanaq Shaking Minaret門券:RL3000
Chak Chak捐獻:RL5000





3 comments
Simon Li says:
January 20, 2009 at 12:15 am (UTC 8)
熊熊聖火 not 熊熊聖心 ar!
Greg says:
January 20, 2009 at 2:05 am (UTC 8)
哈哈!我都無心儀的聖心妹,點解會寫錯喇?
ben says:
April 20, 2009 at 3:29 pm (UTC 8)
真好!我那時由於被一個當地人邀請到他家中作客,結果沒有時間去chak chak和kharanaq一遊,真希望下次有機會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