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黑蘭三個旅行團不會去的地點

一代風雲人物,長眠於此,願望是如此謙卑。

一代風雲人物,長眠於此,願望是如此謙卑。

刨料資時,已將Imam Khomeini Shrine列為必看的地方,若沒有高梅尼,相信亦沒有現代伊朗,如此重要人物,他的靈寢就是如此簡單。去Imam Khomeini Shrine好簡單,就是搭Metro一號線到總站,只需RL1250(若是買雙程票更廉宜RL2250,即1.7港元),車程三十五分鐘左右,一出站就見到一個仍大興土木的清真寺就是目的地。其實這個地方從機場往德黑蘭途中必會經過,所以有些人會先搭Metro到此總站再轉的士,相信車資可以平一點吧!

圍着Imam Khomeini Shrine走半個圈,就找到正門,入口分男女,拉開入口的幕帷,除鞋交給工作人員,然後將隨身物品過X光機及簡單搜身,兵大哥是一個怕羞小伙仔,習慣性問他可否拍照,他禮貌的點頭。上圖左邊的便是高梅尼的靈寢,簡簡單單一個不鏽鋼加上綠色的玻璃,內裏有兩付棺槨,其中一付便是高梅尼的。很多伊朗人輕吻額頂不鏽鋼框,唸唸有辭。除了我影相外,還有不少當地人用手機拍照,有人坐在一旁打瞌睡,亦有小朋友在閒逛。

《Lonely Planet》是如此介紹Imam Khomeini Shrine:often covered with large carpets,and where families have picnics, kids roll coins along the floor and homeless men sleep. The ayatollah wanted his shrine to be a public place where people could enjoy themselves, rather than a mosque where they must behave with reverence.(第130頁)我相信毛主席紀念堂不會有這個情景出現,但我們真的看到有個女人帶着一個籃,似是在此開餐。高梅尼的遺願是如此與眾同樂,而不是以睥睨眼光看黎民,這全是看他的新聞所沒的感覺。

若要我挑剔,宣禮塔(Minarets)太金碧輝煌,太豪華。如果是一座清真寺,它的規模還可以接受,若只是一個靈寢,似乎大了一點。另,從來對高梅尼去世的新聞無乜印象,不知他幾時死,翻查資料,恍然大悟──高梅尼卒於1989年6月3日。

一個玻璃箱,一條衛國人命。

一個玻璃箱,一條衛國人命。


在地鐵站另一邊是Behesht-e Zahra,這個墓園葬了很多兩伊戰爭捐軀的將士,一個個玻璃箱,盛滿的是家人無盡的傷痛。我們看到很多墓碑上的相片,都是青春小伙子,有論說伊朗是用人海戰術贏了這場戰爭,孰贏孰輸難論,至於在戰爭初期他們是被逼應戰的,若非臨時拉夫,這些少年至少是三、四十歲。在伊朗時剛好遇上它們大肆慶祝結束戰爭20周年,看電視有個座談會,不少老兵出席,還有現今最高精神領袖Ali Khamenei,不知他們講甚麼,只見他們淚盈於眶,心中自有一陣苦澀。人命無價,應無分地域,不會因在美國出生就特別珍貴。

政治是詭譎的,當年與伊朗血戰的國家,一度得到美國扶持,卻養虎為患,那時用毒氣殺人無人追究,如今卻成為問吊的罪證,不過受害的不是伊朗人,而是庫爾德人。

逛Behesht-e Zahra有個小插曲。我當是一個普通的墓園閒逛拍照,先後遇到兩、三個守園的兵哥(望其制服,與一般有異,似是憲兵),他們都無制止我拍照,忽然有一個似較高級的坐電單車巡至,雞同鴨講問我攞證件,似是不准拍照,後來哦了一輪還是放行,毋須拆機刪相。虛驚一輪,還累其中一名兵哥被上司省。

四百四十四天的噩夢,仍縈繞美國與伊朗。

四百四十四天的噩夢,仍縈繞美國與伊朗。

至於最後一個旅行團不會去,但又好有趣的,就是前美國駐伊朗大使館。現今大使館被改稱為US Den of Espionage,在德黑蘭時每日都會經過,因為我住的酒店就在它兩個街口之隔。這個地方精采之處自然是外牆的大字報、畫像。我信一句佛偈: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事件過去了29年,兩個國家仍敵對,互相妖魔化,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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