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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的神話

看《國家的神話──全能還是無能》,全因譯本序言第一句:長期以來,香港活在「不干預」神話之中。
對香港濟經的描述用得最多的字眼,不外是自由放任(laissez-faire)或更官方的積極不干預,香港曾經一度引以自豪。但近年卻發生根本性改變,由默默的幹到坦白的說已發棄了積極不干預。雖然這塊遮醜布已脫下,但政府仍偶以「小政府、大市場」之論蠱惑人心,左睇右看,特區政府怎會是「小」,看看豪爽給公務員加薪後,引發連串公營機構同工同酬等加薪要求,就知道出政府糧的人有多少。
《國家的神話──全能還是無能》的作者Linda Weiss在今次中譯本寫了一篇序,她如此介紹這本約十年前的作品:
它的重點在於國家能力的性質──尤其是公營機構的複合體,它塑造政府和商界的關係,因此鞏固國家的轉型能力。在全球化的環境下,我主張政治經濟能力需建立於「管治的互賴」(GI)的基礎上,令國家能更有效地應付全球化的壓力,使國家的科技進步。

書中強調一個政府面對國際化(全球化)挑戰時的反應,有些國家能利用全球化之便,乘勢而起,有些卻遭沒頂,這種差異全在於政府的轉型能力強弱,而轉型能力反應在國家能力(State Capacity)上。作者強調,要克服現今反類挑戰,政府必須主動出擊,或明或暗作出規劃──或是用政府部門作出政策性的指導,或是用公私機構合作的形式引導私人企業向政府規劃的方向發展。前者的最佳例子就是日本的MITI(即現在的經濟產業省,METI)。
特區政府多假大空,看06-07年施政報告,面對轉型只是說「政府有責任為此創造有利條件」(段25),實際行動只是用一億元成立研發中心,唔知這些研發中心有甚麼工作,又如何與私人公司合作。對面全球化的挑戰,這一億始動資金是不杯水車薪?實有有點敷衍了事的味道。真希望有人做個專題,看看政府在扶助工商業轉型上做了甚麼工夫。

肥貓天使

( Kidult )

可能工作關係,從來都不重視節日,特別是一些西方節日,如聖誕節、情人節等等,因為絕大部分節日已變質,變成了一個消費的節日,要消費又何須到過節呢!
正因不重視節日,故不會送聖誕卡,當然亦無乜收卡,日前收到Big Bird Studio的e-Card,極之開心,不是因為有卡收,而是張卡好搞嘢,漢堡包與小肥兩兄弟,夥拍正常體型的群貓奏聖樂,好鬼正!
但,漢堡包等三隻肥貓飛得起嗎?

My Dæmon

看《黃金羅盤》時,有幾次聯想起《魔戒》。
已經好少入戲院睇起,但今次肯到戲院看,望一望電影海報就知道,因為內裏有兩個我至愛的元素──標緻的女孩及有趣的Bear Bear。飾演Lyra的Dakota Blue Richards,她不是好靚,但很有氣質,而且不是乖乖女,更對脾胃。至於隻武裝熊,好鬼正,剛出場時一面潦倒兼酗酒,到之後重新振作,夠哂正面。點解話似《魔戒》?間中有一、兩個鏡頭有RLTR味道,片末更是Fellowship of The Ring的翻版,對號入座,Gandalf變了Lord Asriel、Legolas變了女巫、Aragorn變了Bear Bear等等(純屬主觀)。
《黃金羅盤》其中一個賣點是CG,Lyra住的城市(即是牛津)、兩熊大戰等等都甚是精采,女巫滿天飛更是眼花。但Lyra騎熊的鏡頭有點不自然,算是一點點瑕疵。戲中(正確一點是小說)另一個談論點是它的反宗教意識,製作人為了沖淡這個爭論(據聞教廷一份報紙曾批評這齣戲),戲中一概以議會(The Magisterium)稱呼這個組織。戲中無一處提到教會,但卻無處不會聯想到教會,特別是在切割守護精靈(Daemon)這個環節中。
守護精靈是人類靈魂一個動物形態的表現,Lord Asriel的雪豹、Mrs Coulter的金猴固是特別搶眼,但管家的狗、韃靼軍人的狼更是典型。若真的有守護精靈而我又見得到,睇怕在公司中看得最多的應是狗了。
在《黃金羅盤》網頁中,有一個小玩意,答完20題問題後,便會告訴你的守護精靈是甚麼。我的是渡鴉,哈!以後就用這個名作Online Game外號。渡鴉在片中曾出現,是Jordan College校長的守護精靈,唔知是甚麼涵意呢?

新周刊

承蒙CM贈書,與上次看三聯的生活周刊有點相同,就是又有驚喜。
這期《新周刊》的主題是〈China, Wow!〉,副題是「29位外國攝影師的視覺中國」。顧名思義,主角當然是一幅幅圖片,而且是藉著外國人的眼看中國的變化。這有點「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的味道,特別是以一個抽離的心態看一個你熟悉的地方,在這期中有兩幅香港的圖片(頁43及117),當中以將軍澳那張公屋相感覺最強。至於其他圖片,Henri Cartier-Bresson當然毋須冗言,Lois Conner的直幅照片更是震撼,真的好似一幅國畫。
雖然主角是圖片,但每輯相前都有攝影師自述或一個簡短的訪問,很值得細味。其中一題問題是他們最不喜歡中國的是甚麼?很多人的答案是污染,並且認為中國的發展不以環境破壞為代價。其中有一個攝影師有提到香港,講的都是月旦香港的污染問題。另一條有趣的問題是比較攝影師的祖國和中國,Klavdij Sluban如此答:我從不這樣比較,對我來說,旅行開始於比較停止之時。
是時候去看看大陸的變化了,始終隔著文字都是看不清。
伸延瀏覽:
Henri Cartier-Bresson
Magnum Photos
久保田博二:看完這個卜介紹,就知道久保田的巴閉。
document CHINA:兩個鬼佬攝影師代理自己在大陸的圖片。
eyesencia:荒木經惟、森山大道及藤原新也的入門網站。
nophoto

以史為鑑

今日是南京大屠殺七十周年,位於南京的遇難同胞紀念館亦在今日重開(為了今次擴建,已經閉館兩年)。昨日首先讓海內外傳媒參觀,據報道甚是墟冚,上圖便是美聯社記者所拍的。
1993年11月尾,一個人在途上去了還是很新的紀念館,印象已模糊了,只記得當時搭了很久的巴士,到了被一片爛地舊區包圍的紀念館,參觀的人不多,展館亦不是很大,但簡簡單單的設計反而更能打動人心。
看這單新聞,立即想起奧斯威辛集中營,亦想起日本廣島和平紀念資料館及長崎原爆資料館,更想起台北的二二八紀念館,心中有一個問題:它們想參觀者會抱著甚麼的印象及結論離開?是毋忘仇恨,還是珍惜和平?看日本傳媒問館長的問題,感覺是日本對她的鄰居幾唔信任,雖然館長及相關官員都反覆強調紀念館是以和平為主調,但又有多少人會聽得入耳?
不管是南京的30萬,還是廣島的14萬及長崎的7萬冤魂,他們都是一條生命,我們不應鬥慘鬥死得人多,而是應想想為甚麼會有那麼多人枉死,是甚麼人甚麼原因將國家推向戰爭的絕路。
以史為鑑,可知興替;以人為鑑,可明得失。一段慘痛的歷史,千千萬萬條人命,可以為現今的世界帶來教訓?似乎無乜喎!
題外話:
昨晚極主做大這單新聞,又無人睬,瞓醒知道別的做得好大,食了頭水,若今晚才再做,後知後覺。

草缸第1月

( 不知所謂 and Kidult and Aqua )

不知不覺,養草已經有一個月了。
目前進度還算良好,看討論區時講的疑難雜症,大致上都無乜出現,除了幾日刮一次青苔外,都無爆其他藻類,萬幸!至於紅草方面,這幾日情況好似逐漸好轉,紅太陽保持紅色,前景有一叢「雜草」由綠色漸漸添點紅潤,甚至虎耳的新葉都有點紅,意外!
水草茁壯,最佳證明,莫如前景的矮珍珠,今日從側面拍下這張相,一片青綠,兩三塊「冬菇」突出其中,煞是好看。
就是這個好看,便是我養草的原因。每晚收工回家後,坐在缸邊,看草嘔出大大細細不同的氣泡,草每日不斷生長,雖然修剪是一件煩事,但這也可以當是樂趣之一,剪得長長短短,考考自己的美學眼光(一向欠奉)。每晚看魚在游、草嘔泡,將當日工作的悶氣隨之散去。
人生在世,實在要找個方法自娛減壓。

補選.照妖

這篇文本是周一凌晨寫的,但實在太懶,拖至今日,反而看到更多精采鏡頭。
我不是港島區選民,無得投票,但我好關心這次補選。論候選人,真的揀唔落手,只是爛與好爛之爭。不過,抱著選票是用來懲罰不喜歡的人或政黨的原則,今次補選的結果還算合意。
老實講,一向對某些大義凜然、正氣非常的封號,所以甚麼香港良心、泛民共主等等,聽見都毛骨悚然。良心人皆有之,為何某某人就能代表香港的良心,正如每逢宣傳香港旅遊業,就見到某大明星,嘔心呀!若真的要選香港良心,謝婉雯更無忝這個稱號。至於泛民共主這稱謂,更是攞命,這個所謂共主,點解有點皇帝的味道,我時常想起這段說話:
楊威利也一樣,他可以成為你的朋友,但是他不你的臣下。雖然這事不關己,但是我幾乎可以打包票。讓我大膽地說一句,民主主義是一種交對等朋友的思想,而不是建立主從的思想。

《銀河英雄傳說》〈怒濤篇〉第六章

討厭葉劉的原因眾多,其中一個是她的唯我獨尊的態度,不同意見是搞對抗,其實這與她做官時的態度沒有兩樣,雖然表面上好似只是推銷政策,但她的推銷手法正好反映她的為人──我說的就是道理,你說的就是Bull Shit。
選舉結果出來了,陳太贏了,但葉劉得票不算少,至少在得票率方面只是五成幾對四成幾,某方面睇打破了「六四定律」,泛民還少了六萬多票,贏只是慘勝,勉強當是上月區選大敗的安慰獎。不過,葉劉的亦不算好過,在某些鐵票倉竟然失利,究竟是她不夠「根正苗紅」,抑或阿爺的話不靈光,又抑或是葉劉的強烈個人形象掩蓋一切動員原因?
贏了選舉不是一件好事,陳太第一日做議員在議堂被狂炳,左派紅人捉著「忽然民主」大造文章,用辭之辣,語氣之強,令人刮目。若這是曾局長的個人態度及意見,不算意外(唯背景論),但若這是政府的立場,就幾令人擔憂,政府如此用力攻擊一個民選議員實在失風度。
題外話:
一個政黨連自己黨魁死後遺下的議席都不爭取,如此聽話,值得它做香港最大的政黨,大家鼓掌!!

草缸第22日

( Kidult and Aqua )

文章後補。
實在懶散,相已鋪了,文卻無影,羞愧!
缸中的草茁壯得驚人,左邊的大捲浪及右邊的金魚藻愈生愈誇張,大捲浪名副其實從缸面捲回缸底,金魚藻更是在水面蔓延,遮了四份之一個缸面。而後排虎耳開枝散葉(真的好鬼散),侵佔穀精太陽、紅太陽及紅唇丁香的空間,於是大剪一揮,執一執個缸。

首先,將所有金魚藻拔走,真的!我投降了,讓金魚藻開缸還可以,易養嘛!但實在太粗生,空間愈佔愈多,而且美感稍有不足,惟有忍心放棄。這個角落讓位予穀精太陽及紅太陽,長期目標是將這個角落紅化。而右前景的草則狠狠修短,希望它似一個中景草。大捲浪實在太捲了,狠心地不守規則剪多過三塊葉,希望不會太傷吧!執缸前除了雜亂無章外,另一奇景是右圖的小白花,花從何處來?大捲浪也,以前都未聽過大捲浪會開花,吉兆?凶兆?
前景的矮珍珠愈來愈茂盛,睇見都想笑,不過蔓延之勢好似勁了一點,開始入侵預留給鹿角苔石的位置,而且有些矮珍珠高了一點(早知開始時揀矮迷,至少不會那麼高),但一大片綠油油,正呀!至於沉木前的寬葉太陽,開始長出新芽,手起剪落分株去也,本株亦因太高而一分為二,長出氣根的地方暫時留下,再看看情況吧!寬葉太陽雖然有長高,但始終太瘦削,相信是不夠肥料。
除了不夠肥,令水草紅的物質亦不夠,紅松尾不是太紅,今次大執被我剪了頭後,有點擔心長出的不夠紅,而M送的草,只有一株還能保持紅潤,其他的還是綠色的。幸好莫絲球換水情況已穩了,黑絲漸少,綠色漸多,總算有點交代。
養草是急不來的,要草夠紅雖然可以加肥,但不夠過量,否則爆藻就得不償失,我情願慢慢等,好過煩於治藻。況且只是開缸22日,時間尚短。
上圖是執前,下圖是執後。下次執缸,還是不要太狠,剪得太勁,否則好似今次般,睇落似剛剛開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