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23

希特勒草莓

講書前,先講一單新聞。 約三日前,ITS終改變政策,決定公開二戰時納粹大屠殺中受害者的資料。遺屬終可藉此了結一樁心事,世人亦可省思那段瘋狂的歷史。 一個人會瘋瘋癲癲,並不是新聞,但一個國家卻集體瘋癲了十多年,卻是不可思議。《希特勒草莓》以一個當事人的視點,翻看那段歷史,而這段歷史中,以大屠殺最為血腥。書中第三章「天堂與地獄」便是以一個猶太少女的角度,檢視當年她逃避粹納追捕的過程。在第五章「別說這是為了祖國」中,認識了白玫瑰等反納粹組織,亦深深佩服在眾人皆瘋癲時,仍能如此清醒地說出諫言的情操。 但最最令人不安的,是第二章「與領袖一同前進」,現節錄如下: 每一次的問候禮和每一次的道別(舉起右手,高呼「希特勒萬歲」),都成了對新時代的誓詞,這個自我,已日漸屈服於所謂人民共同體之下。 在納粹德國統治下,事無大小,從入學到入職,不管男女老少,都被國家機器管得透透的,甚麼青年團、入職前的義務工作,加上無處不在的宣傳管道,電影音樂廣播,全部變成一個聲音。這些情景何其熟悉,不過不是在遠在天邊的西方,而是近在咫尺的神州。所以話,歷史是不斷重覆,瘋癲的歷史更是周而復始。 以書中一段文章作結: 雖知自己並未直接害人或出賣朋友,然而這份確信,無法在失眠的夜裏提供任何慰藉。因為不光只有動手者取走性命,容許邪惡當道的我們也殺了人。不論是未加思考地重複危險理論、不發一語地舉起右手(高呼「希特勒萬歲」),還是虛情假意地寫出似真又似假的事,也都是殺了人。 伸延閱讀: 第三帝國興亡史 劍橋德國簡史

Nov
17

瘋狂的石頭

上次講李克勤的新歌《香港仔》時,已經聯想到這齣戲《瘋狂的石頭》。 眾同事都揶揄我後知後覺,《瘋狂的石頭》已是過氣的話題,但無睇過便算是新事物吧!前幾日終提起勁,將鋪了塵的影碟拿出來看,原來真的幾有趣。 這齣戲故事當然有趣,但搶眼(或者是搶「耳」)是戲中那個從香港聘請的超級大盜。這個大盜講得最多的是「頂你個肺」,一句地地道道的香港方言,而他的遭遇更是幽了香港人一默。貴為一個超級大盜,甫出機場就被地痞偷走搵食架生;到當地再添貨卻遇上奸商,害他名副其實「半天吊」;地痞爬地道,他這個超級大盜自以為聰明爬氣槽,怎知被一個低級錯誤困著了;偷了贋品去交差,方發現自己殺了老闆;想全身而退,卻又遇上一個傻兮兮的保安,結局一事無成陷羅網。 不知道編劇是否有意,或是我過份聯想,這個香港超級大盜的遭遇,實在令人笑得有點苦澀,高不成低不就,被地痞及不成氣候的保安耍得團團轉,如果陳少琪還是認為香港人上大陸發展還有優勢,我實在不敢苟同。大陸各有志之士,搵錢心之雄之狠,令人瞠乎後矣。

Nov
14

李克勤演奏廳II

以前認為歌是聽的,但今次卻發覺用睇反而更深刻。 聽過李克勤上一隻碟《演奏廳》,套用太空人的話「感覺良好」,見出了《演奏廳II》便繼續捧場。第一次是聽CD的,感覺真的好普通,有一點失望。到今日睇DVD,竟然有另一種感覺。 老實講,對音樂一竅不通,悅耳與否,極是主觀。但對文字的偏執,卻令會改變一首歌的評價,今次《演奏廳II》便是一個例子。當然,文字與音樂是相輔相成,但好詞自然會有分加。以《香港仔》一歌為例,真的邊聽邊笑。 藉著外地局勢 望著內地大勢 願學願做就會上位 本地就愈做愈貴 啖飯愈食愈細 入大陸才會出位 *獅子猛獸 到處出走  英文搭夠 國語出醜  (為人民幣服務 為人民幣服務)  中港女友 各有千秋  青衣某某 惡鬥蘇州  (你到底愛誰 誰都愛到底)  皮包中那登機證漸厚* #天大地大一日千里  你不轉換陣地誰又請你  前望每條人龍談判商機  只想我不再罰企  若勤奮周末直落一二三四  你可等待日後誰撬走你  手裡每個人兩個手機  講說話慢條斯理# 才認定是大將之風 勝利我預期 貿易巨大效應 服務業又大勝 地大物博定要遠征 本地若是沒後勁 鬧劇日夜助興 大陸便人氣急升 REPEAT*## 才認定是大將之風 勝利我預期 如果《天水.圍城》是一條問題,那麼陳少琪的詞便是其中一個答案,它道盡香港人的困境,「本地就愈做愈貴/啖飯愈食愈細/入大陸才會出位」,但陳少琪唱好大陸,又是否太樂觀。 另外推薦《九龍皇后》,除了黃偉文的詞好鬼正外(真的懷疑詞中的是他親身遭遇),音樂都極之跳脫,值得一聽。 睇歌還有一個優點,就是知道這個音是用甚麼樂器奏的,當中以大大的豎琴最搶眼,而《公主太子》中的女高音更是一絕。至於那個大鼓,不是不好,但我更是偏愛絳州大鼓,愛其變化多端,立體活潑。 還是老話一句,若有問題,這兩首歌即斬。聽罷如果鍾意,去唱片舖買一隻,這88元是值得的。

Nov
10

漢字的故事

你識寫「龜」字嗎?我不是說簡體字的「龟」,亦不是打倉頡碼的「弓難山」,而是執筆一劃一劃的寫,如果是我,就一定寫不到。 雖然是執筆搵食,但現在好多時都已用電腦寫稿打題,只是間中用紅筆改稿而已。要我認認真真執筆寫稿,兼禁用簡體字,先不論醜陋的字迹,僅是不寫簡體已是一大難事。九七年後,大陸有好多嘢潛移默化地影響香港,簡體字便是其中之一。不是太抗拒簡體字,它真的有它的功效,至少在我考公開試,如果不准用簡體字,又怎可能寫到要加紙呢。但簡體字最令人詬病的是,它割開人與古代的聯繫。 以「龜」為例,如果是簡體字「龟」,真的好方便,但文字箇中來龍去脈卻蕩然無存。若將龜字逆時針轉90度,一隻四腳爬爬、背孭斑駁大殼的烏龜便躍然紙上。至於簡體字嘛,方便是方便,但好似索然無味。在《漢字的故事》一書中,亦間有探討這個話題: 一九五八年推行簡體字,對麥的簡化是少了四筆(麦)。然而這種簡化還是值得商榷的。人民因此與在中國生活和書寫達三千五百年的代代子民失去了聯繫,為此少寫四個筆畫值得嗎?(153頁) 《漢字的故事》是一本講字的書,作者林西莉(Cecilia Lindqvist)是一個瑞典人,寫了一本輕鬆又充實的文字學書籍,今次是畢業後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翻看一本文字學的書,不太沉悶,值得推薦。 康文署的歷史博物館搞了個「漢字密碼 ─ 從甲骨文到電腦時代展」的專題展覽,找時間看一看。

Nov
06

五桂山

在香港行山,甚是方便,可能隨隨便便在家後的山坡,就有一條地圖上沒有標示,卻是由人走出來的小路,徐徐攀上山頭,昨日走的便是其中之一。 昨日到將軍澳墳場拜祭先人,一來略盡孝心,二來順便行山。真的!在將軍澳墳場頂就有個大名鼎鼎的魔鬼山炮台,而它是衛奕信徑第三段其中一個著名的路標。「衛三」的起點是往將軍澳墳場的路途中,如從起點計,兜兜轉轉約半小時(未計上炮台時間)便可到墳場頂。雖然此段路是衛奕信徑之一,但它亦是晨運徑,叫得晨運徑,自然不是有太大難度。 上到墳場頂,會見到一條由區議會立的指路牌,向左便是經魔鬼山到油塘,而向右則是到澳景路。澳景路是一條相對新的路,約五年前才從藍田開到將軍澳。從墳場到澳景路,全是平路,只需廿分鐘,途中有樹遮蔭,間中會見到由晨運客搭建的晨運樂園,可供人小休避雨。到了澳景路,沿車路左走可走回藍田油塘,往右走便可到將軍澳維景灣畔。至於要行山的,就要過馬路上山。 這段上山路,算是「衛三」中較難行一段了,不過仍是碎料而已。過了避雨亭(內裏有救援電路,亦好似是沿途唯一個救援電話),便開始上山,在巨石中的石級逶迤而上,再走一段泥路,約半小時便到五桂山的副峰。沿途風光甚好,左邊是九龍,而右邊是將軍澳,站在副峰頂,九龍全景盡收眼簾。從這裏望看五桂山,山頂上有兩塊大大的白板,從藍田往上望都會見到,印象中已經存在了好多年,但始終不知有甚麼用途。 從這兩塊板開始,便是下山路,幾年前走這段路時,曾經經過晨運客造的泥公仔,煞是有趣,但昨日卻走錯了路,雖然同是下山路,卻看不見這些泥公仔。走了卅分鐘,經過馬油塘,便到了寶林道。如要繼續行衛奕信徑,便要過馬路到對面的翠林道,向西貢井欄樹走,但這段路不甚有趣,全是在村屋中穿插,視覺上無美景,嗅覺上又常有臭水味,可以不走就不走了。

Oct
29

地震三危

休假三天,下午忽有來電,有人來八卦公司是否大地震,某某高層是否被炒。這一刻想起《淮南子》一段話: 「天下有三危:少德而多寵,一危也;才下而位高,二危也;身無大功而受厚祿,三危也。」(卷十八) 某某值不值得炒,觀點角度。以上三危,同仁互勉之。

Oct
27

不確定的世界

很少看有關經濟、商管的書,今次看魯賓《不確定的世界》全因看完上一本書時,那刻家中找不到其他合心水的書,又估計短時間不會入城逛書店,見到這本上年妻買了的書,姑且拈來一看,竟又有不少進益。 對魯賓最深刻印象,自然是他與克林頓時代的經濟繁榮有關。相對現今布殊政府的赤字(巧合的是克林頓接老布殊爛攤子時,亦是一大盤赤字,布殊父子真是使錢能手),克林頓的經濟成績表簡直優秀得嚇人。識搵錢的人固然叻,識搵錢收拾爛攤子的更犀利,而魯賓當然是箇中表表者。此外,魯賓任內發生了影響全球的金融風暴,他如何處理應對,與IMF、世界銀行的互動,及他如何為IMF和世界開脫,可在此書中略知大概。 書中有不少是講股匯,真的不明白,但部分段落卻好淺白,特別是對股市的評論: 股市在短期內是「投票機」,反映情緒和流行居多,比較少反映理性;但是長期來說,股市是種「秤重機」,根據盈餘展望、資產、風險和其他基本因素,評估證券的價值。(P.80) 魯賓在書中反反覆覆強調紀律,不管是機構投資者,還是個人投資者,紀律是很重要的,他舉出金融風暴前的借貸,及科網股狂熱時的情況,就是一個無紀律的最佳例子。不過,魯賓明白貪婪是人的天性,集體狂熱是會循環出現,這個道理所有人都明白,只是抱著自以為是、以為自己是最後一個落船的老鼠的心態,會在大崩市前離場,結果當然是遍地屍骸。 作為高級管理層,魯賓深知一言興邦的道理,故他極之慎言,他是如此解釋: 不管根據歷史趨勢股價是低估還是高估,官員都不應該評論股市水準。財政部長擔任市場評論員,根據自己當時的看法揮舞綠旗、紅旗或黃旗,的確是很糟糕的想法。(P.180) 這令人想起香港的情況,政府對市場說三道四的做法,時有出現,好似話可以買樓等的事,至今還歷歷在目。點解要慎言,魯賓的四個解釋(P.180-181)自己看吧! 魯賓對貧窮及城市赤貧人口的關注情度,令人意外。他把貧窮看成一個經濟問題,「減少貧困對社會的每個人都有利,貧窮可能助長犯罪或健保問題,以各種方式增加社會成本,影響非窮人的生活。」(P.189)除了國內的貧窮問題,經援第三世界(國外的貧窮)及減少恐怖主義滋生的溫床,亦是一門重要的學問。 書中最後一章最後一節,講的是「尊敬與尊重」,財大而聲粗,無論你幾有理,別人都是無法接受的。魯賓對這個道理,知之甚詳。 今日適逢有隻大股上市,近日全城鬧得亂亂騰騰,我以魯賓《不確定的世界》互惕之。

Oct
24

新絲綢之路

你有冇錄節目看的習慣嗎?我就冇喇,一來不懂(亦不想學)用家中那部錄影機,二來無值得錄下、在下班後以疲憊身心追看的好節目。但最近卻破例,皆因這齣節目幾有趣。 1983年第一輯《絲綢之路》影響深遠,喜多郎的音樂到現在仍縈繞腦海,更引發87年第一次踏足絲路,當時年少膽大,袋中只有三千多元,便與兩個同學上路,一去便五個禮拜。這一趟旅程,練大了膽子,亦從此外遊不會跟團走,雖然是貴了煩了,卻得著更多。 第二次去絲路,已是93年的事,隔了六年,絲路翻天巨變,變得更商業化。在《新絲綢之路》第二集所看,敦煌莫高窟更是人山人海,估計敦煌市會興旺得多。雖然已去了兩次,還是有興趣再去,至少是妻走一趟,特別是疆北的額納斯湖及疆南第一大城喀什。當年失之交臂,過其門不入,至今仍深感懊悔。 從《新絲綢之路》第二集看,這輯絲路並不是獨沽一味賣靚景,以第二集為例,會介紹保管維修莫高窟的幕後功臣,明顯有點心思企盼。照無綫介紹,《新絲綢之路》是中日合作,但又各有各拍,然後在共享雙方拍攝的畫面中,分頭剪輯。日本上年已在NHK播出,並在歐美發售,而香港播的是中央台的版本,但不知港版是否又有剪輯。下次放假試找香港有冇日本版DVD。 暫時對《新絲綢之路》唯一的意見是,每當王喜講「新絲綢之路」,後面就會補多句「新思維之路」時,真的有衝動想熄機。麻煩撰稿人,不要再虐待我,即使一集只是講三次,但已經是太多了。

Oct
22

松林廢堡

風和日麗,周中返工已四體不勤,若放假還賴在家中,又或到商場閒逛,總有點罪惡,於是馬馬虎虎找個山走一趟。 揀了上松林廢堡,貪其短及不用腦,從旭和道13號巴士總站到廢堡,只需廿多分鐘;不用腦嘛,因為這處對我而言是老地方。第一次到松林廢堡已是廿多年前,那時我和同學仔都叫這處為炮台山,當時比現在更名正言順的廢堡,荒蕪得多,正好適合年少的我們探探險、打豆槍戰。 上松林廢堡的路,其實是一條晨運徑,廿多分鐘便可到達廢堡,再用多廿多分鐘便可到山頂的盧吉道。整段路斜幅普通,剛剛可以出一身汗,但又未到味喘的地步,除了晨運外,見到最多人跑步及放狗。故此極適合一家老嫩的散步,甚至推BB車亦完全無問題。廢堡最吸引之處,除了有以前的炮台遺址(上圖)外,當然是維港兩岸的風光(右圖)。只需廿多分鐘路程(當然未計搭巴士的時間),便可以飽覽如此美景,成本低效益高,自然化算。 到了盧吉道,逆時針走了大半個圈,本是想趁天氣好從西到東看一看維港一遍,拍一拍最新風景以作記錄,怎知天氣好只對了一半,這還是「上一半」。「上一半」的意思是高空真的是蔚藍一片,但在城市的正上面,卻是灰濛一片,煙霞令美麗維港大打折扣,即使到新老襯亭上的觀景台如斯有地理位置,但無如斯亮麗的風景又如何留客。 我打從心裏支持政府的「藍天行動」,為藍天打氣如此吸引的口號,焉能不支持,但口號始終是口號,實際行動欠奉。其實這又不能諉過政府,當局想造嘢,如減少巴士班次,一來可減少廢氣排放,二來可紓緩塞車之苦,雖然這肯定會做成不便,但環保從來都不是免費午餐,這少少的遷就都被某些媒體批評得一文不值,藍天又怎會無端端出現?

Oct
16

昂坪360救援徑

終於走了昂坪360救援徑一趟。 昨日天氣不甚好,過青馬大橋時還灑了一陣小雨,天灰濛濛的,擔心山長水遠去東涌,又一次望門興嘆。反覆思量,只要不是滂沱大雨,還是要上山。 從落車的消防局到救援徑的起點,需時約25分鐘,路好易認,跟著指向侯王宮的路牌走。如果搭車到逸東邨,可走少十多分鐘。過了逸東邨會見到一個明渠出口,向前走便可以了。途中會有指向沙螺灣的牌,這條路其實是往大澳的,途中會經過沙螺灣的,下次再走這條路,據聞有一個位可以看到機場跑道尾,影飛機升降應會幾有趣。 救援徑起點很易找,過了一大片半荒廢的農地及一個似是業餘的士多,在路的左邊會見到起點的指示牌,入秋後更多了撲滅山火的手杖,更是易找。從起點到救援徑第一個地標──三號塔,需時約40分鐘,全是上斜路,這個時距與上針山的相若,但斜度卻無針山般惡頂。途中最靚的風景是東涌灣及東涌的高樓盡收眼簾,而三號塔在山後突出頭來,拐了兩個彎,終於到了三號塔。 救援徑有個有趣的地方是,每一次你只會見到一個塔,抵達一個中點站後你才會見在另一個塔在另一個山頭,向你遙遙招手。從三號塔到四號塔,需時約1小時,之前的路是上斜,三、四號塔之間的路則開始起伏不定,而更有趣的是開始走上木棧(圖),這亦是全條救援徑最吸引我的地方。之前看資料介紹,覺得這條木棧好似九寨溝,又有點似馬來西亞的神山(妻講的),但九寨溝的棧道多在水中,而神山的棧道短少得多,且保養不甚好。救援徑的棧道還是新簇簇的,扶手甚是平滑,如果在梯級處塗色提點遊人,慎防PK便更臻完美。 過了三號塔,吊車便會在你頭上了,這個情況會到六號塔後才分道揚鑣。之前以為行山會是甚為幽靜,亦甚討厭有人行山高談闊論,擾人靜聽天籟(其實最憎人抽煙,真難明你竟然行山,不吸新鮮空氣,而且還製造廢氣,這比製造廢話更大罪),但行救援徑你會好清楚聽到吊車車廂中的乘客鶯鶯笑聲、隻言片語,有些人見到你行山,甚至會高聲打招呼,妻便會興奮的叫Hello,我則搖搖手打個招呼,這是其他地方行山不會有的體驗。 到了四號塔,小休約20分鐘,食了個包再上路,約30分鐘便可到五號塔,即轉向站(Angle Station),這個站甚大,昂坪360派了兩個職員駐守,如果你唔夠水,可以試一試問他們補給。四、五號塔之間的路好過癮,不算長但有特色,就是有一段Deep V的棧道,在這段路兩端都有警告牌,說「前面路段陡峭」,幾十級樓梯,想像得到建造時真的幾辛苦。此外,在五號塔前一段長梯級都幾嚇人,不過都是普通的難道。在五號塔轉向站,你可近距離看吊車,車廂內的人一目瞭然,而內裏的職員勤與車廂內的人打招呼。 過了五號塔,便開始下山路,只不過是一分鐘路便走過六號,吊車便不再在頭上了。如果天氣好,在這裏已經可以遙望大佛。這一段路與彌勒山郊遊徑有兩處重疊,遙望七號塔,經過一條清溪,清風送爽的用了30分鐘,重返人馬疊疊的昂坪市集,真的!昂坪市集假日的人口密度比旺角還要高。 整個行程用了約三個小時,除了上三號塔那段路較吃力外,其他都好舒服。據資料顯示,落山只需兩小時,表面睇會較好行,但落山對膝蓋的負擔較大,反而可能會更辛苦。昨日上山的少,落山的多,但有人三時許才落山,而且似是即興的,有點輕視的味道。另外,昨日全程都是灰濛濛,好的是不會曬得太辛苦,但犧牲了風景,機場看不清,大佛亦看不清。如果又要看風景,又要不是太猛太陽,下次要九點開始上山,中午便可上到昂坪食齋了,但那麼便要七點半上巴士入東涌了。 p.s. 行山當然最好穿行山鞋,昨日的路甚靚,不是行棧道,就是走鋪得靚靚的石路,雖然不會太跣腳,但波鞋始終太薄,今日醒來腳板底最痛。糧水方面,只患不足不患多,糧還可以少帶,三小時的上山路,好快過,但水則多多益善。如果有防UV傘就更好,途中大部分都是無樹蔭的,Hello Kitty話齋,曬得多會有雀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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