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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是第一次買陳潔麗的碟,感覺仍是悅耳的。
不要說我老套,始終認為字正腔圓是好重要的,好多時聽香港新一輩歌星(不是歌手)的歌時,都要找歌詞邊看邊聽,有人話,唱得有感情就得喇,不要吹毛求疵。我完全不認同,如果連唱乜別人都不知道,似乎忝為歌手喎!如果咁就可以出唱碟、做歌星,羅文、關正傑等又點只巨匠咁簡單。陳潔麗沒有香港歌星的陋習,無論是國語或粵語,都是清清楚楚,上一次聽她唱孫燕姿的《遇見》,才知道首歌是講甚麼。至於技巧,陳潔麗真的無話可說,否則又怎會做到雨林的阿姐。不過,有時覺得她太注重技巧,反而會損傷首歌的感情。
今次這隻碟的賣點,自然放在鮑比達身上,看碟名《鮑比達與陳潔麗》就知道。鮑比達與歌手合作並非第一次,自己就買了蔡琴及林志美這兩隻碟,以鮑比達掛帥,當然是賣製作好。鮑比達加陳潔麗,成績甚好,至少在絕大部分歌上都不比原唱者差,甚至比原唱者好(有些原唱者實在不濟嘛),除了最後一首歌,就是《等了又等》,原唱者是陳潔儀。我是絕對有偏見,陳潔儀的歌當然是她自己唱的就是最好。
我將兩人唱的放在下面,陳潔儀的是O二年新加坡演唱會版本,國粵語合一,特別好聽。另加一首陳潔麗的歌,已經是原唱者不是太差的一首了。
講書前,先講一單新聞。
約三日前,ITS終改變政策,決定公開二戰時納粹大屠殺中受害者的資料。遺屬終可藉此了結一樁心事,世人亦可省思那段瘋狂的歷史。
一個人會瘋瘋癲癲,並不是新聞,但一個國家卻集體瘋癲了十多年,卻是不可思議。《希特勒草莓》以一個當事人的視點,翻看那段歷史,而這段歷史中,以大屠殺最為血腥。書中第三章「天堂與地獄」便是以一個猶太少女的角度,檢視當年她逃避粹納追捕的過程。在第五章「別說這是為了祖國」中,認識了白玫瑰等反納粹組織,亦深深佩服在眾人皆瘋癲時,仍能如此清醒地說出諫言的情操。
但最最令人不安的,是第二章「與領袖一同前進」,現節錄如下:
每一次的問候禮和每一次的道別(舉起右手,高呼「希特勒萬歲」),都成了對新時代的誓詞,這個自我,已日漸屈服於所謂人民共同體之下。
在納粹德國統治下,事無大小,從入學到入職,不管男女老少,都被國家機器管得透透的,甚麼青年團、入職前的義務工作,加上無處不在的宣傳管道,電影音樂廣播,全部變成一個聲音。這些情景何其熟悉,不過不是在遠在天邊的西方,而是近在咫尺的神州。所以話,歷史是不斷重覆,瘋癲的歷史更是周而復始。
以書中一段文章作結:
雖知自己並未直接害人或出賣朋友,然而這份確信,無法在失眠的夜裏提供任何慰藉。因為不光只有動手者取走性命,容許邪惡當道的我們也殺了人。不論是未加思考地重複危險理論、不發一語地舉起右手(高呼「希特勒萬歲」),還是虛情假意地寫出似真又似假的事,也都是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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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帝國興亡史
劍橋德國簡史
上次講李克勤的新歌《香港仔》時,已經聯想到這齣戲《瘋狂的石頭》。
眾同事都揶揄我後知後覺,《瘋狂的石頭》已是過氣的話題,但無睇過便算是新事物吧!前幾日終提起勁,將鋪了塵的影碟拿出來看,原來真的幾有趣。
這齣戲故事當然有趣,但搶眼(或者是搶「耳」)是戲中那個從香港聘請的超級大盜。這個大盜講得最多的是「頂你個肺」,一句地地道道的香港方言,而他的遭遇更是幽了香港人一默。貴為一個超級大盜,甫出機場就被地痞偷走搵食架生;到當地再添貨卻遇上奸商,害他名副其實「半天吊」;地痞爬地道,他這個超級大盜自以為聰明爬氣槽,怎知被一個低級錯誤困著了;偷了贋品去交差,方發現自己殺了老闆;想全身而退,卻又遇上一個傻兮兮的保安,結局一事無成陷羅網。
不知道編劇是否有意,或是我過份聯想,這個香港超級大盜的遭遇,實在令人笑得有點苦澀,高不成低不就,被地痞及不成氣候的保安耍得團團轉,如果陳少琪還是認為香港人上大陸發展還有優勢,我實在不敢苟同。大陸各有志之士,搵錢心之雄之狠,令人瞠乎後矣。
以前認為歌是聽的,但今次卻發覺用睇反而更深刻。
聽過李克勤上一隻碟《演奏廳》,套用太空人的話「感覺良好」,見出了《演奏廳II》便繼續捧場。第一次是聽CD的,感覺真的好普通,有一點失望。到今日睇DVD,竟然有另一種感覺。
老實講,對音樂一竅不通,悅耳與否,極是主觀。但對文字的偏執,卻令會改變一首歌的評價,今次《演奏廳II》便是一個例子。當然,文字與音樂是相輔相成,但好詞自然會有分加。以《香港仔》一歌為例,真的邊聽邊笑。
藉著外地局勢 望著內地大勢
願學願做就會上位
本地就愈做愈貴 啖飯愈食愈細
入大陸才會出位
*獅子猛獸 到處出走
英文搭夠 國語出醜
(為人民幣服務 為人民幣服務)
中港女友 各有千秋
青衣某某 惡鬥蘇州
(你到底愛誰 誰都愛到底)
皮包中那登機證漸厚*
#天大地大一日千里
你不轉換陣地誰又請你
前望每條人龍談判商機
只想我不再罰企
若勤奮周末直落一二三四
你可等待日後誰撬走你
手裡每個人兩個手機
講說話慢條斯理#
才認定是大將之風 勝利我預期
貿易巨大效應 服務業又大勝
地大物博定要遠征
本地若是沒後勁 鬧劇日夜助興
大陸便人氣急升
REPEAT*##
才認定是大將之風 勝利我預期
如果《天水.圍城》是一條問題,那麼陳少琪的詞便是其中一個答案,它道盡香港人的困境,「本地就愈做愈貴/啖飯愈食愈細/入大陸才會出位」,但陳少琪唱好大陸,又是否太樂觀。
另外推薦《九龍皇后》,除了黃偉文的詞好鬼正外(真的懷疑詞中的是他親身遭遇),音樂都極之跳脫,值得一聽。
睇歌還有一個優點,就是知道這個音是用甚麼樂器奏的,當中以大大的豎琴最搶眼,而《公主太子》中的女高音更是一絕。至於那個大鼓,不是不好,但我更是偏愛絳州大鼓,愛其變化多端,立體活潑。
還是老話一句,若有問題,這兩首歌即斬。聽罷如果鍾意,去唱片舖買一隻,這88元是值得的。
你識寫「龜」字嗎?我不是說簡體字的「龟」,亦不是打倉頡碼的「弓難山」,而是執筆一劃一劃的寫,如果是我,就一定寫不到。
雖然是執筆搵食,但現在好多時都已用電腦寫稿打題,只是間中用紅筆改稿而已。要我認認真真執筆寫稿,兼禁用簡體字,先不論醜陋的字迹,僅是不寫簡體已是一大難事。九七年後,大陸有好多嘢潛移默化地影響香港,簡體字便是其中之一。不是太抗拒簡體字,它真的有它的功效,至少在我考公開試,如果不准用簡體字,又怎可能寫到要加紙呢。但簡體字最令人詬病的是,它割開人與古代的聯繫。
以「龜」為例,如果是簡體字「龟」,真的好方便,但文字箇中來龍去脈卻蕩然無存。若將龜字逆時針轉90度,一隻四腳爬爬、背孭斑駁大殼的烏龜便躍然紙上。至於簡體字嘛,方便是方便,但好似索然無味。在《漢字的故事》一書中,亦間有探討這個話題:
一九五八年推行簡體字,對麥的簡化是少了四筆(麦)。然而這種簡化還是值得商榷的。人民因此與在中國生活和書寫達三千五百年的代代子民失去了聯繫,為此少寫四個筆畫值得嗎?(153頁)
《漢字的故事》是一本講字的書,作者林西莉(Cecilia Lindqvist)是一個瑞典人,寫了一本輕鬆又充實的文字學書籍,今次是畢業後第一次認認真真的翻看一本文字學的書,不太沉悶,值得推薦。
康文署的歷史博物館搞了個「漢字密碼 ─ 從甲骨文到電腦時代展」的專題展覽,找時間看一看。
在香港行山,甚是方便,可能隨隨便便在家後的山坡,就有一條地圖上沒有標示,卻是由人走出來的小路,徐徐攀上山頭,昨日走的便是其中之一。
昨日到將軍澳墳場拜祭先人,一來略盡孝心,二來順便行山。真的!在將軍澳墳場頂就有個大名鼎鼎的魔鬼山炮台,而它是衛奕信徑第三段其中一個著名的路標。「衛三」的起點是往將軍澳墳場的路途中,如從起點計,兜兜轉轉約半小時(未計上炮台時間)便可到墳場頂。雖然此段路是衛奕信徑之一,但它亦是晨運徑,叫得晨運徑,自然不是有太大難度。
上到墳場頂,會見到一條由區議會立的指路牌,向左便是經魔鬼山到油塘,而向右則是到澳景路。澳景路是一條相對新的路,約五年前才從藍田開到將軍澳。從墳場到澳景路,全是平路,只需廿分鐘,途中有樹遮蔭,間中會見到由晨運客搭建的晨運樂園,可供人小休避雨。到了澳景路,沿車路左走可走回藍田油塘,往右走便可到將軍澳維景灣畔。至於要行山的,就要過馬路上山。
這段上山路,算是「衛三」中較難行一段了,不過仍是碎料而已。過了避雨亭(內裏有救援電路,亦好似是沿途唯一個救援電話),便開始上山,在巨石中的石級逶迤而上,再走一段泥路,約半小時便到五桂山的副峰。沿途風光甚好,左邊是九龍,而右邊是將軍澳,站在副峰頂,九龍全景盡收眼簾。從這裏望看五桂山,山頂上有兩塊大大的白板,從藍田往上望都會見到,印象中已經存在了好多年,但始終不知有甚麼用途。
從這兩塊板開始,便是下山路,幾年前走這段路時,曾經經過晨運客造的泥公仔,煞是有趣,但昨日卻走錯了路,雖然同是下山路,卻看不見這些泥公仔。走了卅分鐘,經過馬油塘,便到了寶林道。如要繼續行衛奕信徑,便要過馬路到對面的翠林道,向西貢井欄樹走,但這段路不甚有趣,全是在村屋中穿插,視覺上無美景,嗅覺上又常有臭水味,可以不走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