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球隊

韋根真的無忝神奇球隊稱號,力戰一百二十分鐘,雖然輸了一比二,但憑加時的作客入球(圖,美聯社),力克阿仙奴,殺入決賽。

今場勝利,完全可歸功於韋根的龍門Mike Pollitt,他力挽狂瀾,頂住阿仙奴排山倒海的攻門,否則阿仙奴必可在九十分鐘內了結韋根。阿記中前場雖努力進攻,奈何後防不隱始終是致命傷,蘇甘保多次犯規已初見端倪,到最後118分鐘雙中堅竟擋不住對方前鋒衝門,正如雲格話齋,差一分鐘就入決賽,點知就被一閹出局。

阿仙奴現今只剩下一個歐冠盃可爭,但睇怕又是一個四大皆空的球季了,最擔心的是今季四名不入,失去歐冠外圍賽的資格。想不到下季用的新球場,竟然會如此狼狽,哀哉!

有人會怪責雲格賣走韋拉,而這又是建新球場之故。其實阿仙奴有點似香港電影巨擘嘉禾,當年嘉禾有好多巨星,曾幫公司賺錢無數,但在這些巨星還有號召時不獲續約,原來公司頭頭已看清這些巨星到了薇爛。阿記亦相似,今季的韋拉,早幾年的小飛俠等同出一轍。

Net and Books

用了兩周時間,一口氣看完三期Net and Books

看書的次序,從先到後,分別是《夢想》《閱讀的所在》《少一點》。掩卷之後,開始有點擔心。

從第一期(或是「零」期)起,每一期Net and Books都有看,編書人的心血,在每章每頁中沛沛然滲來,但並不是盡力就做得好,以這三期為例,看《夢想》有點失望。可能定題之故,很多稿流於空泛,始終夢想是虛的,文章看來不夠踏實,而致命傷是編排紊亂,特別是超級女聲後幾個訪問約稿,半天吊,無系統。題目雖是虛的,但編排卻要實,何不分門別類,如做夢者、圓夢人、夢工場,又或者美夢、噩夢、驚夢等名目以作分類,約稿做訪問時亦可條理清晰的歸類,以免出現整容師、廣告人、情聖等不倫不類的稿件。

看完《夢想》,再看早一期的《閱讀的所在》,編排得一清二楚,由虛無的感覺,到實在的人物;從個人的空間,到公眾的環境,環環相扣。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與書有關的主題,做得特別好。

看完《少一點》終稍為放心,編排亦是如此出色,以問卷徵文為始,以求少的方法作終,中間穿插一個好的訪問,及不同界別不同載體的少一點例子,將一個虛的題目用一個實的方法表達。編輯的功力,就在於此。

題外話:以為Net and Books是本季刊,但仔細一看,方發現並非如此。早期較多脫期,最遲曾半年出一期。最近卻密集了,《閱讀的所在》與《夢想》相隔兩個月,但《夢想》與《少一點》卻只差一個月,希望這只是趕及台北書展之故吧!好書是需要時間製作的,如此急趕,不如做報紙罷了。

打機有益

誰說打機無益?看完這單新聞後,相信必有另一翻新見解。

其實香港都有類似的計劃,當然不是用打機這個媒體,而是用外展或行山等鍛練身心的方法,記得有一次帶隊行山的差佬還捉到幾個II。後生仔多的是精力,缺的是適當的發洩途徑及指引。

今次英國警方揀的遊戲,主要以體育為主,好似自己最喜愛的PES(即Winning Eleven的歐洲版,圖),不過,點解唔揀DOA,打餐死之餘又波濤「兇」湧,呵呵呵,我鍾意!

讀齋校好嗎?

昨日食飯,聽楠媽講,計劃送雪楠回母校讀幼稚園,冀望能一條龍升上中七,少一點煩惱!這樣的計劃,人之常情,惟有兩個問題:一、小雪楠只有十一個月大,早一點有計劃是好,但好似早了一點喎!二、楠媽母校是一間女校,還是由幼稚園到中七都只收女生,這即是所謂「齋校」是也!

同桌食飯的大姑媽、四姑媽及五姑媽,眾口一辭地說不,相信這是她們的親身經歷吧。眾人意見認為,齋校是一個不正常的環境,他日離開校園會不適應與異性交往,而且齋校亦不見得會少拍拖的機會,楠媽講擔心個女被人搞(?)喎,咁究竟是怕被男搞定女搞?

自己也是齋校出身,老實講,讀書時真的覺得幾悶,學校無女仔睇,Miss嗎?唉!全個中學唯一的女教師是教預科英文,外號「滅絕師太」,不談也罷!雖然無女仔追(睇),但相對可以玩得更加放,中學就是在踢波及捉Wargame中渡過。當時以為升預科可以有女同學,嗚嗚!千揀萬揀,竟然揀了一間齋校,苦命!

其實要拍拖,齋校亦難避免,況且楠媽母校出名多聯校活動。正因為這個原因,亦不見得少機會接觸異性,況且雪楠身邊全是表哥表弟,應該好快適應。

反WTO政治犯?

最新消息,十四個被控的反世貿示威者中,其中十一個獲撤銷控罪。這單新聞,幾近尾聲。

昨日看「香港獨立媒體」時,有一個如此的Post,巧合地警方亦推四個女警會傳媒,大談衝擊會展當日的情景,大打對台,各說各話。我執着的,不是兩者的談話肉容,而是「香港獨立媒體」中有一句話,請捐款給反WTO政治犯。這十四個被控者幾時變了政治犯?

不太明白「香港獨立媒體」為何如此說,究竟凡是反WTO而被捕的人就是政治犯,又或者是他們(被捕的示威者)是反政治的犯人?查一查維基對政治犯的定義,發覺不適合今次的情況。他們今次被控,並不是他們的訴求,而是他們訴求的手段手法,如果一切事以訴求是正確為擋箭牌,可以不理爭取訴求的方法,為所欲為,怪哉!其次,今次檢控程序是否不公,自有專家定奪,但由被捕至獲釋,不足一個月,相信沒有延宕太久。

反不公義是對的,南韓示威者的訴求是值得尊重的,但如果藉此行使暴力,這不個是不公義的另一類表現罷了。

iPod新玩意

用了iPod近兩年(第三代40G),雖然個電已「瓜」了,只能靠外置電池續命,但從未想過換畫──這包括換另一個牌子的MP3機或換一部新的iPod,一來怕煩,二來找甚麼機裝下近30G的歌。

這並不代表對iPod全無意見,電的壽命固是一大詬病,另一大投訴是無收音機,這亦是妻不肯用iPod(即使是我送的)之因由。今日Apple有很多重大公布,如加快在Mac機中採用intel等等,但最感興趣的是這一個iPod Radio Remote(圖中的耳筒連長線)。其實之前AC曾推薦用Griffin的iFM,雖然可以錄音,但不適用於第三代。現今出了iPod Radio Remote,滿足了我的需求,唯一的缺點是再多了一對耳筒了。

題外話,Apple在第四季共買出了一千四百萬部iPod,真誇張!不知道iTunes買歌的收入又如何?

熊貓大使

大陸終於公布那兩隻熊貓將送到台灣去:十六號(左)及十九號(右)。點解咁似《龍珠》中的機器人名?

熊貓出使,如此大事,就由改名開始,不知島中諸君,會否又神經過敏,極盡挖苦能事,起一些甚麼「統統」及「戰戰」、「連連」及「瑜瑜」等。用甚麼名字不重要,橫豎「泰山」都用得,但有一件事千萬不要發生,就是萬勿傷害這兩隻大熊貓。

話是話,我一樣是肥頭耷耳,有一對黑眼圈,成個熊貓樣,點解無人話我可愛,真的不公平。T_T

p.s.
這個網站有一個PandaCam,可以看泰山母子,好有趣,可以一看。
還有一個PandaCam,這是華美的出生地San Diego Zoo。

p.s.
陳水扁如此說:「熊貓是統戰工具,就是醒了才對中共死心。」在台灣,一切都泛政治化,熊貓是黑白色,但台灣只有藍綠色。如果一兩隻熊貓就可以成功統戰,世界就和平得多。

再談《最後的貴族》

書中有許多有趣的言論,現供諸同道,這可能有點長,但真的有趣,請細讀。

「今天(1966年)看來,我(章伯鈞)是把共產黨估計高了,把毛澤東的野心估計低了。原來仍不過是陳涉吳廣、太平天國,是一個農民黨鬧了一場李自成進北京。面對黨首的嚴重又明顯的錯誤,千百萬的黨員竟無人出來反對;龐大的系統,竟然找不到一個規則和辦法,去有效的遏止。共產黨在政黨性質和成分上的問題,顯露無遺。老毛自己也真的成了皇上,『皇上猶天,春生秋殺,無所不可。』他犯的錯誤,如果其下屬連想也不敢想的話,那麼他製造的一切,在生前是難以糾正的。這場革命,可謂毒痛天下。不說禍延百年,至少也是五十年。」(87頁)

「禍從口出,這條古訓,中國的老百姓誰敢不牢記在心?他老人家不開口則罷,一開口,必是雷霆萬鈞,人頭落地。我們這個國家甚麼工作都可以癱瘓,惟獨專政機器照樣運轉。而且,人被戴了帽子,被關押,被勞改,被槍斃,可革命照舊進行,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就是我們這個國家最可怕的地方,也算是社會特色和特徵吧。」(274頁)

「這個黨你(戴浩)想進去,我(聶紺弩)正想出來呢!當年,我要是知道共產黨是今天這個樣子,我決不參加的,它簡直比國民黨還糟糕。五十年來,共產黨一直以改造世界為己任,其實最需要改造的恰恰就是共產黨自己。因為有的錯事、壞事、骯髒事,都是它以革命的名義和『正確』的姿態做出來的,可憐中國的小老姓!我不是悲觀,而是失望。時至今日(1983年),我還沒有看到共產黨內部出現能夠承擔改造自身的力量。現在提出的任務是現代化,其實,外面是代的,裏面是封建的,專制體制沒有變化。上層是現代的,下層是古代的,老百姓還是鋤頭老牛。這些,如果不加以徹底改變,這個共產黨只能推倒重來,也許還不是別人推倒。一黨專權、官僚體制、山頭宗派、思想鉗制、享樂腐敗、急功近利、好大喜功、裙帶關係、虛報浮誇等等,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搞來搞去,自己就倒了;鬧來鬧去,鬧到亡國為止。」(291頁)

這算不算反動言論呢?好有興趣翻一翻簡體版的《往事並不如煙》,內中的行文是否潔身了?

貓祖宗

剛看完這宗新聞,發覺你家中的貓原來咁巴閉。

九百萬年前貓家族已經從亞洲移民到美洲,這不是最巴閉的地方,而是所有大貓的繁衍都是由你家中的小貓開始。而科學家認為,貓族是僅次於人類最成功的掠奪者(predator)。呵呵呵!小心貓咪入侵你的領土。

歷史正在重複

看到沙龍再因中風入院的新聞,不寒而慄,因歷史正在重複。

十一年前,以色列發生一宗行弒案,遇害者是當時的總理拉賓。拉賓與沙龍關係十分密切,從上圖(路透社)中可見一斑,這張相是一九七六年拍的,左是已開始發胖的沙龍,中則是拉賓,右是另一名將軍Adam Yekutiel。拉賓及沙龍的履歷十分相似,挾軍旅的隆高威望進入政壇,大半生征戰沙場,衛家護國,初涉政壇亦以強硬見稱。但為兵者皆曉兵之險,而武,止戈也,他倆似明瞭和平不只是靠武力的,拉賓名留青史的,不是他在軍旅的豐功偉績,而是他與巴勒斯坦人的和談

沙龍亦開始走這條和平之地,上年撤走殖民區的猶太人,有條件的容許巴勒斯坦人建國(全在死敵阿拉法去逝後進行),但現在一切變得不明朗了。在大選前發生如此大的變數,和平忽然更遙不可及,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兩者(拉賓遇弒及沙龍病重)的結果是一樣的,就是讓極右重新掌權,而且極可能是同一個人──內塔尼亞胡(Benjamin Netanyahu)掌權。

和平,雖然知道不是唾手可得,但希望亦不是如此曲折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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