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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思索網誌的定位,其實這個問題早早前曾鬧得熱哄哄的,詳程可參看AC的Blog,當時自己並無參與討論,一來沒有甚麼高見,二來根本無仔細想過這個問題,但今日想講一些愚見。
Blog肯定不只是日記,傳媒好多時譯作網上日記,每次見到這個情況,都會嘮嘮叨叨說這是不準確的,奈何人微言輕,改不了。在Blog中,故然可以月花雪月(自己正是這方的代表),似個人日記,但耐看的Blog不只是傷春悲秋,而肯定是有資訊的,不管是吃喝玩樂、衣食住行,這些資訊自有需要它的人來找。
網誌這個名幾合心意,特別是「誌」,聯想到地方志。曾經有人提議搞香港的地方志,但好似無了下文。地方志雖不是正史,但它的資訊卻非正史可媲美。小市民如你我者,也可以貢獻一點綿力,記下自己所知,藉着Blog這個新媒界,為我們的城市留下片鱗半爪,故此我稱之為Our Blog Our City。套用旅發局一句宣傳話:樂在此,愛在此。
不太想製造另一個Blog Tag,只希望路過的朋友,看完有興趣參與,告訴一聲吧!好想知道其他人眼中的香港是甚麼模樣。
既然是地方網誌,姑且以地區劃分,寫下十八區的點滴。
好奇怪,雖然從未住過,亦未曾在這區上班上學,但對灣仔區的著迷,到了有點不可理喻的地步。最初逛灣仔,其中一個原因是這裏有二樓書店青文。二十多年前二樓書店極之稀少,九龍區有田園等一、兩間,但香港區只有青文。據聞青文是由一班曾於青年文學獎得獎的知青合資而成的(還有多少人聽過這個比賽?現今還有這個比賽嗎),當時青文的書多又廣,文史哲必有啱你睇的。
除了精神食糧外,灣仔有好多食肆雖不算出名,但仍能令人垂涎三尺,金鳳的蛋撻奶茶、再興的燒味、三不賣的葛菜水(後兩者星期日不開工,真巴閉)是每次到灣仔必嘗的食物。酒吧多亦是其特色,不過師傅教落,酒吧唔熟唔去,故此這些年來只是去Bell Inn,不是大不是豪,只是覺得自然舒服。
灣仔區不算大,若西以警察總部起,東至鵝頸橋止,內中的變化又幾大,它沒有甚麼大商場,卻有青年人必到的188。似舊還新是灣仔的特色,市建局在區在內有不少項目,香港有點怪,好似覺得逢是舊的都是不好的,拆是應份的,但一個城市的記憶就是這樣的點滴留下。幸好市建局好似有點改變,區內有一些舊樓將不會拆掉。
今日新華社有段新聞幾有趣,講北京公布工資指導價,即是香港所謂最低工資,對其中兩個最感興趣,分別是文字記者及文字編輯。
顧名思義,前者就是香港的記者,後者就是編輯,「文字」這個詞,主要分開美術編輯。記者起薪點是22571元(年薪),最高有86335 元;編輯則是22184元,最高有67009 元。點解記者人工比編輯高?
相對而言,香港早幾年新人入職,記者七、八千蚊,編輯大致差不多,今年經濟好了一點,有些大報開到萬元。但大陸記者的收入,點只帳面咁少呀!
老實講,始終覺得報紙是夕陽工業,特別是香港,幾難養到咁多份報紙,故曾勸有些有為小朋友,勿放太多時間在這一行。悲觀?只是客觀分析。
睇這本書,最初是被書名吸引,《製造敵人的文化》。
書中最強烈批評的是杭廷頓(Samuel Huntington)的文明衝突論。這個文明衝突論,在布殊的外交政策中陰魂不散,特別是在九一一後,對回教或非我族類的國家最為明顯。
其中有一章講死亡影像,用了一個好有趣的名詞「製造時事新聞」:
那些殺戮、災難謀殺,在提供靈感給影像虛構的角色中找到它們的源頭和解釋。影像在時事中被想像、編排、演出、拍攝、剪輯和設計過的虛構故事,以及傳播和再傳播的影像裏,我們就重新找到某些供我們娛樂消遣的東西。
每日接觸很多新聞,有的耳聞目見,有的親自處理,死人只是一個數字,新聞只是一件工作,明知已到麻木不仁的地步,但又不會多反省。夫子曰:日三省吾身。太多事要反省,還輪到麻木這一點。
不公義的事,無事無刻突襲你。
迎月日在西貢鹹田灣(圖)發生一宗意外,一名商台助理被浪捲走,到此刻都生死未卜,但相信兇多吉少。起初不以為然,但昨日睇大版時發現,這助理竟是相認的,舊公司的記者同事。
記得最後一次碰到他,是有一晚收工的地鐵上,雖然離開了舊公司一段時間,他還是好有禮貌的打招呼,閒聊工作與人事。在舊公司,雖不是直轄下屬,但知道他是一個好記者,盡責,嘴角常帶一抹笑容,高高瘦瘦的他在人群中極顯眼。
好人,就如此走了;問天,何其殘忍!
後補:
當局在下午已找到基仔,唉!英年早逝,心傷!
最近有件事縈繞心頭,點解不公義的事會如此多。
不知何故,很自然想起聖經。雖然在教會學校讀了十六年,但沒有信教(最相信的是瞓覺),不過對聖經卻全不陌生,相信是潛移默化,在不公義這件事上,便好想知聖經會點講。
上網用「不公義」這個詞找了一輪,芸芸網頁中覺得這個幾好,但又覺得現實中好似行不通。
上上之策,當然是剷除不公義的事,但當前能力有限,可以辦得到的,惟有是遠離這些不公義的事和人。
昨早停電,影響深遠。
首先,無了冷氣,自然焗醒了,開了大門,睡在廳中,半夢半醒。賴「梳化」個多鐘都要起身,但百無聊賴,無電視睇都唔算慘,橫豎都只是睇新聞,回公司有排睇,不過無法開電腦就好唔自在。其實開電腦都無甚麼重要嘢要搞,只不過是唔開就好似有點缺失而已。
以為停電只是有半日不方便,點知妻晚上回報說,睇唔到電視,原來個有線接收器可能燒了,影響所及,今晚無波睇,唉!
承蒙AC、Florence點名,拖拖拉拉,終要交功課。
一、貓癖
真的是莫名奇妙,貓在我生命中僅次於錢及女人(即係我老婆),見到貓會完全失控,真貓、假貓、家貓、街貓,實必牽我心弦,忍不住手到摸他們、影他們、餵他們。摸頭搔項,已成撩貓殺手鐧;買了一部細數碼機,主要是可隨時影街貓(上圖是砵蘭街陀地,名叫阿財);有一段日子,袋中必有一包貓糧,方便每晚收工在家樓下餵貓。家中不能養貓,惟有以假貓頂頂癮,貓公仔故然多不勝數,貓擺設更是不可或缺,膠的、木的、銅的、紙的、瓷的、玻璃的,甚至是石的,用多個櫥櫃也放不完,為了一個黑石招財貓,在東京坐了近兩個鐘火車,到一個近郊舖頭買,妻稱之為朝聖,貼切的形容也。對貓之狂,會毫不介意被貓抓被貓咬,老實講,有幾痛吖,我真的有點甘之如飴,俾貓咬,真的好幸福呀!
二、孤癖
好怕嘈,好怕人多,坐地鐵坐火車坐巴士,好討厭RoadShow、有線新聞直線等嘈音之源,其他人煲電話粥大大聲傾計都好煩,所以有點怕搭飛機,地鐵火車巴士都可以好快落車,但飛機卻有排搭,故此身邊必有iPod,用自己喜歡音樂填滿個耳,與嘈音隔絕。但不是所有音樂都是好的,有些歌有些歌手都是嘈音,所以搭的士時多要司機關收音機,有段時間家中不能播鄭秀文的歌,現在就肯定不能有陳慧琳的聲音。每年拜年可免則免,實在無法忍受太多嘈音(況且十之八九都是無乜營養的對話,煩);小朋友也不甚歡迎,特別是一些又蠢又嘈的,退避三舍。所以好有興趣移民到一個地方,即使駕車一個小時都見不到人,周遭只有天籟,何其樂哉!
三、屎片癖
每次如廁,除了唔可以無廁紙外,書亦是不可或缺,大號如無書,點可以呀!所以無論點急,都一定要先找書找雜誌,總之就不可無書坐在廁板上。上次大裝修時,曾計劃在廁所內放一個書櫃,漫畫小說雜誌,轉個身就可以拿書看,方便方便!惟解決不了防潮問題,打消了這個主意。仔細想想,可能是有嘢out自然需要有嘢in吧!
四、翻揭癖
正因為鍾意如廁看書,故此養成書本翻看又翻看的怪毛病,一本書可以翻看五六七八次,翻看得最多是田中芳樹的《銀河英雄傳說》、曹雪芹的《紅樓夢》及金庸所有小說。金庸小說在中七那年已經全部看完,這些年來便只有翻完再翻;《銀英傳》更令人著迷,內中的精句刻在心中;《紅樓夢》有點不同,這本書實在太厚了,好難完整的看一次,我都只有三次完完整整看百二回,其他時候多是精選自己喜愛的章回,如湘雲醉臥花叢、黛玉葬花、倩雯撕扇等,又或者隨意揭開一頁便刨。
五、開腦癖
每日必定開電腦,即使是無所事事,無甚麼目的,必定開一開,否則便會若有所失。飲咖啡多揀Starbucks,但有時又會揀Pacific Coffee,只因後者有電腦,一邊呷咖啡,一邊上網,咖啡都好似特別好味!
早幾日到昂平時,順道一遊大澳。
遊大澳多次,其中又以讀預科時在棚屋渡宿一宵印象最深刻,那次雖說甚有地道風味,但亦感受到住棚屋的不便。那時街渡還在,現今已淪為香港掌故之一了。
與妻隨意左逛右看,變化不算大,只是發覺做海味的舖頭愈開愈多及大。海味就興趣不大,反而陣陣蝦醬香引死人,在往舊大澳警署途中見到全大澳都賣其產品的蝦醬廠,忍不住買了一樽煮飯,蝦醬蒸鮮魷、焗蝦醬雞翼、蝦醬炒牛肉,嘩!流哂口水添!
今次一遊,發覺艇家亦「增值」,玩搭艇看大澳,每程十元左右,另有看海豚之旅,好似每程五十元,兩者生意都不俗。可惜到大澳時正值退潮,有陣陣「幽香」,有機會再試吧!
以前幾次都唔係好覺,但令次好強感覺,就係大澳有好多好多貓,有人養無人養,全都優遊自在,六點幾就開餐,真係好過做人!
早兩日例休,與妻到了昂平度宿一宵,本來計劃到鳳凰山看日出,怎知人算不如天算,周六晚周日凌晨連場大雨,令觀日大計無限期押後,快且都要到十一、二月較凍但無雨的季節,正如上兩次上山的日子。
觀日無望又並非昂平之行一無是處。上兩次住昂平都是揀茶園,但不知何故,今次個聯絡電話都是長響唔通,租唔到房。於是今次試一試青年旅舍(圖),價錢就好抵,入住青年旅舍當然要是會員,不過你可以到營舍時才入會,一年會員證承惠一百一十元正,租一間雙人房(獲舍監分了間有雙人床的,另一間雙人房好似是兩張單人床的)僅一百五十元,故度宿一宵僅花二百六十元,較茶園的四百多元平很多,而且妻路過茶園是見它的石屋不甚有好感,故下次多數再揀青年旅舍。如果人多可住其他六人房,每間房有三張碌架床,馬馬虎虎又一晚了。
價錢平,有得自然有失。首先,不知是否舍監覺得天氣不是太熱,故此無在晚上開房的冷氣,妻因此熱到醒咗,其實昂平真的幾涼快,坐在營內的球場納涼,正!但風不入房都無計。其次,不能要求有甚麼電視、卡拉ok等設施,不過我倆就無乜所謂,一個無電視無收音機無噪音的周末,整個營舍除了我倆外,只有三個鬼佬,另有三個青年人在營內紮營,坐在房外的平台黑漆漆一片,只有瀝瀝雨聲,一陣清風送來滔滔樹濤,昂平之行收穫真的不賴!
營舍內有自助餐廳,可供煮食,那三個紮營少年就煮了個番茄薯仔湯伴杯麵,食完更抹乾淨個廚房及掃乾淨個地。我倆就落了大澳逛兼食晚飯(另文詳談),在昂平只是幫襯了豆腐花,每碗八大元,老實講,好普通,都是九龍城的老字號豆腐店的好味!
住昂平除了要留意飲食要自備外,交通都好重要,如果走了尾班車,由東涌搭的士上昂平要一百五十元左右。
擾攘多時,奧雲終於落班紐卡素(圖,路透社)。
英國球星好怪,或者說是「門口狗」,在英超踢得幾巴閉都好,只要離開英倫三島就多會變成軟腳蟹。但奧雲又好似不屬此類,在皇馬長做後備,入球率仍不俗,惟有說與隊波不夾。此地不留人,自有留人處,但昔日金童想回「娘家」,得來的反應冷冷淡淡,雖是錢作怪,但教練始終是一個好大因素。轉會大限逼近,紐記不失為一個大會,在這個非常球季中,肯定必會正選上陣,唯一不能肯定的是教練桑拿士的飯碗是否穩陣。
其實每個人轉換環境前真的要三思,切勿胡亂決定,但是否每次決定前都會看得透徹?
奧雲稱之為金童,真的是鑲金,看紐記球迷的熱烈歡迎程度,僅賣球衣都會賺回不少轉會費。希望下次對富咸時,奧雲有波入兼帶領球隊贏今季第一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