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看到這條短片,好感動!
雖冇用Giant的車,但好留意他們的旅行社,因為他們搞的環台遊搞得好出色。睇完這條片,更加想去踩一轉,一把年紀都可以完成,後生仔點會唔得。
Jun
21
Jun
20
早前看到妻的車友介紹深涌,上網找資料,方知道是一個熱門的單車路線之一(上google用「深涌 單車」找一找就知道有幾熱門),於是趁今日上午有空檔去一轉,探一探路。
沙田入馬鞍山到泥涌,之前去西沙茶座食下午茶已踩過,不乜問題,問題是西沙路。之前已經想踩西沙路,但一個人上西沙路,始終有啲驚,路窄車不少,即使是閒日早上,車來車往,惟有偷雞踩上行人路,好彩無俾人捉,行人路亦無乜人,路面狀況亦不太差,無乜食轆的地方,從泥涌到水浪窩,雖有暗斜,只用了20分鐘,比我估計的少。若是行山經水浪窩去馬鞍山,便是從這裏出發,西沙路旁有個公廁,好好認。
公廁旁有條路落榕樹澳,順着條大斜路落好快見到一個閘位,閘後是集水區,按法例是不准踩單車,又再學人偷雞踩入去。這條路好好踩,偶爾有對頭車,企嶺下海灣盡收眼簾,約20分鐘便到榕樹澳。若唔想踩這一段路,應該可以打的,但我估無乜人唔會唔踩這段乜靚風景乜舒服的路吧!入榕樹澳前有一個幾靚的公廁,過橋後有一個茶寮及打野戰的場,之後靠左轉,過了一排無乜僭建的村屋,留意指示,不太難搵去深涌的路。
入深涌的路鋪了石屎,雖然窄了一點,但慢慢踩都不難應付。途中不少路段都是在海邊,間中有些上斜,不要只顧睇風景唔睇路。踩啊踩,若見到深涌碼頭,即代表深涌已不遠了。過了碼頭,轉一個彎便豁然開朗,三兩間舊村屋在一大片草坪後,沒有遊人如我般閒,靜悄悄的,只有剷草聲。出發前找資料,知通在深涌有地方開餐,不過一個只開周五、六及日,另一間則周中無休,但我去到卻發現兩間都無開,而唯一一戶有人的,卻不是正式做生意,幸好這個兼職士多有水賣,橫豎都食唔落,飲水只足夠。從榕樹澳到深涌,約需30分鐘。
回夠氣便原路撤,上西沙路前的大斜路,認真攞命。回馬鞍山時,不再踩行人路,而是直接踩車路,貪回程多落斜,踩行人路無乜暢快。踩車路當然危險一點,但勝在夠爽夠快,毋須20分鐘便回到泥涌。之後踩返火炭才是戲肉,烈日當空,真懷疑自己會中暑,所以中午12點幾時真的不宜在路上。
看深涌的資料,曾經幾乎變成高爾夫球場。有大地產商已買下不少地,而且已進行了初期工程,後來遭反對,政府亦重新規劃,並在上年12月核准大綱草圖,估計高球場計劃應該夭折,但這並不代表發展商會死心。與當地人閒聊,知道他們受聘於發產商,公司規定草坪的草要定期剪短,由左到右,剛好一個循環,日日要剷草無停手,除了用人手剷外,還有兩部剷草機幫手。雖然高球場開唔成,可能改變計劃開Spa水療度假中心,唔知真定假了,值得跟進留意。
入深涌必須經西沙路,而西沙路逢星期日及公眾假期是不准單車進入,所以要在閒日或周六方可在陸路入,又或者駕車在水浪窩附近泊好才踩入榕樹澳深涌。另一個選擇是搭在馬料水往塔門的街渡去深涌,閒日只得兩班,六、日及公眾假期則有三班。若果夾得好,星期六可以早點踩入深涌,玩一輪食埋得Lunch(周六深涌農莊有開),然後搭1430的船回馬料水,還有氣有力的話,就去石湖墟食紅豆冰,或河上鄉食放題豆花。
諗係無用,身體力行吧,不過首先要在星期六放假,整個七月只有一個周六放假,唉!
下面是今日的路線圖,詳情可按此。
題外話:
今日看到這單新聞,方知西貢另一個靚地被入侵,其實政府上年9月已刊憲規範白腊的發展,不知今次會否是另一個大浪灣的翻版?
Jun
04
May
30
星期日艷陽高照,雖要返工,但不踩車實在浪費,於是近近地踩一轉,去河上鄉食豆腐花。
屋企出發,例牌走吐露港單車徑,到大埔駁大埔路大窩段,計劃去龍躍頭文物徑,因時間關係到祭五臟,於是兜去聯和墟食午飯。飯後繼續上路,在北區臨時農產品批發市場(都臨時咗好耐了喎)旁的小路,過橋入村去老圍、鄧公祠。今次無去龍山寺方向,而是乖乖的沿鄧公祠外的萃雲路,往新圍走。橫過沙頭角公路後,毋須走車路,而是入村,留意指示,左兜右轉,終於去到新圍。
新圍又名覲龍圍,附近有廁所,要去就好去喇,之後有一段路無廁所。往公廁對面條路走,過了橋轉左,便是梧桐河畔,這條路雖不是單車路,但有單車路的優點──平坦、無車,而且空氣風景比馬會道好,當然往返粉嶺及上水,馬會道始終是大路,夜晚走梧桐河畔,相信不是一個好選擇。
沿着梧桐河走,先後經過龍琛路及文錦渡路,一往直前,毋須外鶩,直至見到上水屠房。在路的左邊有兩條橋,過第一條橋後轉左是去屠房正門,沿着車路可出上水市中心。今日是走第二條橋,過橋後轉左都是去正門,但右邊才是戲肉。不要以為是火車軌的死胡同,只要順着路穿過軌下,柳暗花明見到一排東江水水管,再往前走,便會到雙魚河堤。之前唔知道有這段捷徑,還計劃要走出屠房再往駁彩園路,如今可以走少不少冤枉路。
這條路踩過很多次,但每次過河後都是轉左,或是去羅湖監獄方向,或是沿雙魚河走,今次是右轉,去食豆腐花。之前一直以為是在居石侯公祠附近,後來我錯了,所以今次去試試大名鼎鼎的河上鄉豆腐花。這裏真的是單車友的落腳地,車出車入,估計有四、五十架以上,大家都是泊好車,就排隊買豆腐花,放低10蚊,攞起一碗豆腐花,食完任添,或是去盛碗豆漿。
10蚊任食抵唔抵,見仁見智,即使我是飯後踩了近一個鐘,去到河上鄉,都只是食了碗半豆腐花及兩碗豆漿。而且10蚊已比以前貴了,聽聞這是新年後加的新價,之前是8蚊,通漲猛於虎,毋須看甚麼高深數字,身邊芝麻綠豆的變化最實際。
是日踩了近48公里,本想踩返屋企,但要趕返工,所以回程在大埔墟搭火車,再在火炭踩上山。想看詳細地圖,請按此。
May
24
好少睇一本書,好似上了一堂課,而且是好精采、毫無冷場的課,亦想唔到一本筆記,會如斯詳細,而且看此筆記仿如上課。看過此書,真羡慕可以上陳寅恪課的學生,名師出高徒錯不了多少。
陳寅恪1947年9月到1948年6月在清華開設「魏晉南北朝史研究」的一年課程,此書是陳寅恪關門弟子萬繩楠教授旁聽時所作的筆記,故此不算是陳寅恪的著作,而是用「演講錄」(〈序〉頁6)。
以往讀魏晉南北朝時,好多觀念似是而非,好似魏晉褫奪,只是簡單以為盛衰之故,原來背後的癥結是寒族與儒家豪族的勝敗之爭。一邊唯才是用,厲行節儉,一邊重名教禮法,崇尚奢侈;官渡一戰,曹操勝袁紹敗是寒門壓豪族,而司馬代曹氏則是豪族勝寒門的例子(第一章第一節)。這個論點,以往讀魏晉史時從不知曉,茅塞頓開。
陳寅恪論史,旁徵博引,他其中一個學生如此說:「根據材料進解釋、考證、分析、綜合,對地名和人名更是特別注意。他的分析細入毫髮,如剝蕉葉,愈剥愈細愈剥愈深,然而一本實事求是的精神,不武斷,不誇大,不歪曲,不斷章取義,他彷彿引導我們走在山陰道上,盤旋曲折,山重水複,柳暗花明,最終豁然開朗,把我們引上陽關大道。」(季羡林《論師友》頁39)以「竹林七賢」為例,這是清談一個重要象徵,姑勿論清談內容,只看「竹林」與「七賢」這兩個項目。七賢是取於《論語》「作者七人」的事數,是為標榜之義。至於竹林,乃東晉時人,取天竺「竹林」之名,加於七賢之上,成為竹林七賢,故此竹林既非地名,亦非真有甚麼竹林。有後人著書訛稱真有竹林,然後有好事之徒附會地方名勝。由此可見,發名人故鄉財,甚至小說人物故鄉財的事,古今皆有。若然七賢之竹林真有此林,那麼《桃花源記》中的桃花源,看看陳寅恪如何抽絲剝繭,桃花源真有此地(頁115至117),簡直拍案叫絕。
季羡林指老師陳寅恪是老一派士人,「表面上以乎是滿篇考證,骨子裏談的都是成敗興衰的政治問題」(《論師友》頁46),所以看第12章〈梁陳時期士族的沒落與南方蠻族的興起〉時,不禁發出會心微笑。梁武帝時雖號稱極盛,但衰落已成形,「勳豪子弟多縱恣,以淫盜屠殺為業,父祖不能制,尉邏莫能禦」,陳寅恪認為政刑紊亂到極點,權貴急劇腐爛,國之將亡不遠也(頁152)。除此之外,權貴侈靡,官員皆尚貪殘,如此盛世,是否似曾相識?
May
19

一眾單車友,上街哀同道。 (Hong Kong Birdy Club)
Ride of Silence這個活動在香港已是第六屆,如果不是踩單車,亦未必知道、關心這個活動。
早在一個月前於facebook知道這個活動時,心態還是輕佻的,悼念為副,踩彌敦道為主,但踏入五月,接連發生多宗單車意外,先有青山公路,後有長沙灣,這兩宗意外,奪去兩個車友的生命,之間還有一宗在荃灣的意外,幸好只是輕傷,對ROS的感覺即刻迥然不同。
上述兩宗奪命意外,車友踩夜車都跟足法例要求,有用前後燈,亦有佩戴頭盔,他們都是有經驗的車手,加上荃灣的意外,他們只是被其他道路使用者忽視(甚至賤視)。三宗意外中以青公最震撼,香港極少公路可以踩單車,青公是這極少數之一,而且往返荃灣屯門唯一途徑,加上沿途風光明媚,甚得車友鍾愛。青公狀況不算差,大多是雙線,除了深井、黃金海岸段多燈位、多行人外,大致好踩。青公奪命意外的位置是雙線行車,車友依足規矩靠左行,咁都要死,講唔通!
在這兩宗奪命意外之下,今年ROS來得更有意義,或者叫切膚之痛,物傷其類嘛!在facebook報名的人不夠600人,加上天氣預測有雨,估計實際出席人數不會太多,點知去到鐘樓,愈見愈多人,各式車友,應有盡有,摺車、road bike、mountain bike都有,可見是次活動跨組別。據大會統計,人數逾千,正因為破紀錄的多人,出車時間耐,更令碼頭一帶,以至彌敦道陷於半癱,我第一個感覺是人多反壞事,更讓其他人,包途司機、乘客及途人反感。另外,參與的人多了,但是否每個人都知道是次活動的意義,我就見到一些自稱暴走族的靚仔,又有人在默哀時喧嘩。
關於阻塞交通,當然對很多人不便,作為一個有訴求的活動,雖無抬棺材、掟蕉等激烈行為,但千人騎單車本身已很有威力,毋須其他花招。若然可以有多一點宣傳,將ROS的意義告訴昨日在尖沙嘴碼頭、彌敦道滯留的市民,效果更大,遺憾的是,好似只有一份中文及英文(無俾錢,無得睇)報紙報道。雖然事前港台《左右紅藍綠》有一個訪問,始終覆蓋面唔夠。至於每個參與者的心態,貪玩的相信是少數,亦相信支持這個活動的人都會抱著哀思及盼望。
踩單車的人良莠不齊,僅是昨日便有一單反面教材,在商場行人通道踩車撞傷人仲咁寸,抵打!早幾晚前有一個無戴頭盔的十六、七歲青年,在將軍澳某個迴旋處逆線踩車,遭的士撞傷,事後被發現在車頭車尾燈遭警誡,之後怎發展不清楚,只是這宗新聞太濕碎無出街。兩宗案例的主角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年輕,所以教育很重要,每件事都有規矩,不是率性而為。目前政府的宣傳重點,如運輸署《騎單車安全》手冊都是以踩單車的人為目標,至於其他道路使用者呢?有冇教佢哋單車都有份用條路,唔好刻意迫架車靠左嚇單車友?
其實一切都是政府帶頭歧視單車,看運輸署○四年的調查報告《騎單車研究》,看到很多預設問題,答案當然不會意外。事隔七年,政策似乎沒變,思想還是落伍,時常吹噓甚麼國際都會,又去好好參考別個大都市的做法呢?不如搵邱騰華局長、黎以德署長踩吓馬路,或者以後的政策會多一點以人為本。
May
13
若然《往事並不如煙》及《墓碑》是當代中國歷史兩大章節,是頭30年不可忘記的事件,那麼《中國改革年代的政治鬥爭》是後30年的註腳,而這正是中國覆地翻天的時間。作者的材料充足而完備,〈導言〉更是書中的綱領,先看〈導言〉,再看〈修訂版前言〉可能會更合適,然後跳去看書末附錄四〈初版出初風波〉,這書初版及修訂版之間發生的事,及這段歷史的主旋律,一目了然。
書中第三章〈較量──嚴峻的1983年〉最令我扎心,因為章內提到《人啊,人!》這一本書,而這本書最重要的論點便是「異化」,何謂異化?周揚如此界定:由於民主和法制的不健全,人民的公僕有時濫用人民賦予的權力,轉過來作人民的主人,這就是政治上的異化,或者叫做權力的異化。(頁209至210)異化論的激辯,引發之後的清除精神污染,當時有幾本書被點名狂插「資產階級自由化相當嚴重」,《人啊,人!》便是其中之一。當時做畢業功課,已知道這本書惹上政治麻煩,只是不知詳細背景,即使知道亦不明白箇中的涵意及危險,近廿年後重翻這段歷史,恍然大悟。對意識形態,年少時難明,年現今更費解。
早前《人民日報》有一篇評論員文章〈以包容心對待「異質思维」〉,包容異見在神州大地,近乎天方夜談,口頭上說得天花亂墜,鄧小平1978年12月如此說:一個革命黨,就怕聽不到人民的聲音,最可怕的是鴉雀無聲。(頁101)如此真知灼見,經得起時空考驗,但能否付諸實行,有目共睹。萬籟俱寂,惟獨唱好盛世,永遠跟黨走,榮華又富貴。
這個榮華富貴,作者是如此稱呼:鄧小平理論。鄧小平理論是市場經濟加威權政治的實踐(頁450),而鄧小平的威權政治有異於毛澤東時代的極權政治,後者的威力可以看作者另一著作《墓碑》便會有深刻感受,而前者的可怕,作者在第七章第四節有盡細分析。其實只要留意大陸新聞,便會知道市場經濟加威權政治的無敵威力。
作者在這一節特別點出中國模式這一概念(頁464),提醒讀者不要被這個偷換概念蒙蔽,如此盛世建基於犧牲一些不能逾越的標準上,何喜之有,又何足道哉呢?
Apr
26
Apr
25
講土耳其貓有幾可愛,始終太遙遠,還是家中兩位大人最好!都好耐冇放他們的相,早幾日有一、兩張幾好,這是其中一張。
話說有一朝妻起身返工,我還是深度昏迷,而阿哥則老規矩的在床尾他的位置,他見事頭婆起身,第一個反應就是反肚。這是一個明確的訊號,就是要貓奴快快摸,好好按摩他的豬腩肉。
阿哥愈來愈多怪習慣,好似夜晚唔准我哋閂門瞓,這不是他要入房瞓,只是他要自由出入任何一個地方,瞓唔瞓房,或瞓房邊一個地方,由他話事。如果閂了門,他會出力抓門,又大大聲叫,保證你要開門。若他入房瞓,老憑瞓牀尾,妻為了遷就他,會打斜對角瞓入我的位置,於是好多時我上床時發現──我冇位瞓,真是無地位的實證,嗚嗚。
Apr
19
離開土耳其,除了對他們的甜品念念不忘外,當地的貓群更是刻骨銘心,貓不但多到離譜,而且全不怕生,點解?
出發前找資料時已知道土耳其貓多,所以執背囊時特別將同事S送給阿哥阿妹的蟹柳帶在身邊,到伊斯坦堡時才明白貓之多之馴是多麼誇張。貓之多,遍及每一個街頭、每一個景點;貓之馴,在於任摸任逗,甚至投懷送抱。誇張?非也!我所講的只是實際十之一二。
在伊斯坦堡住在舊城區Sultanahmet,距藍色清真寺只是幾分鐘路程,這個區雖已甚旅業化,仍保留不少民居,貓咪悠然在石仔路閒晃,牠們似是野生的,但毛色整潔,圓圓胖胖,又似是家養的,總之是三步一隻,五步一群,總之是左近梗有一隻貓。有晚在Sultanahmet亂逛(壞習慣總是改不了,無地圖都敢亂行,斗膽),見在三隻貓在某戶民居的屋簷下蹲坐,似是開枱三缺一,又似等開飯,短短五分鐘(唔好問我點解咁無聊企喺路邊睇咗五分鐘,遊客梗係無聊嘛)竟多達七隻貓排排坐,起初以為是平常事,怎知屋內人也驚訝地攞相機出來拍照。兩幢樓外另一戶人家打開露台窗口,貓群以為有飯開,即刻走位麋集窗下,戶主呼朋招友看這奇景。
周街有貓好似冇乜出奇,假如景點都有貓就點都算奇景啩!在伊斯坦堡藍色清真寺,排隊進入寺內時,一隻肥貓坐在欄杆上閉目養神,對熙來攘往的人潮處之泰然,對自己成為攝影目標亦見怪不怪。當我祭出蟹柳時,這隻酷酷的門口貓亦不顧儀態的搶食。
景點內的貓,數目繁多,我認為牠們對人類甚寬容,不介意人亂闖牠們的家,鬧得亂哄哄的,悠然在花圃草地逛。但好似聖索菲亞大教堂中的貓大爺咁有款,實是少見,牠坐在米哈拉布所在的凹室射燈前取暖,與遊客有兩步之距,只有你望佢,佢唔踩你,詮釋甚麼是「我以天地為棟宇, 屋室為褌衣, 諸君何為入我褌中」之豪氣。
周街有貓、景點有貓都未算出奇,咁登堂入室的貓又算唔算奇呢?在Goreme住在洞穴酒店,房間的窗對着小院庭,晚上打開窗讓空氣流通,怎知竟有一隻駐酒店大貓不請自來,從窗跳入房,人被貓嚇了一跳,貓卻左嗅右看,彷似查違禁品。抱起大貓送出房門,轉頭牠鍥而不捨再跳入房,今次還爬入床底,似打焦土戰,誓死不出,擾攘一輪,終送大貓出門,換來一夜安眠。故事還有下集,第二晚大貓再接再勵,再跳入房,人貓再戰一輪,這種Goreme回憶,不是人人都有啩!
若登堂入室是奇遇,那麼投懷送抱又是否艷遇?在藍色清真寺及聖索菲亞大教堂之間有一排排木椅,似是供遊人小休或拍照,當日雨雪霏霏,木椅濕透,只有一隻黑貓蹲坐其上,我不顧椅濕,坐下逗貓,片刻後可能滿意我手勢好,貓竟安坐我腿上享受人肉按摩,飛來艷福,貓癡當然不拒,樂了半日。
投懷送抱還不算最高境界,在伊斯坦堡的香料市場,有一隻金舖門口貓仲巴閉,安坐門前,就有人排住隊去幫牠搔癢按摩,我之前有一個當地麻甩佬,我之後則是一個青春少艾,這隻衰貓只是攤在地上,就有貓癡送上門服待。
之前話土耳其的貓多是肥頭耷耳,周邊的貓除了翻垃圾外,更有人餵,是一盒盒貓糧。至於駐景點、駐酒店的更是好伙食,以Goreme酒店貓為例,一片片羊芝士加烚蛋,營養十足呀!這亦反映貓群不怕生的原因,當地人普遍善待,當貓是社區的一份子,貓群怡然自得的生活,你行你的陽關路,他走他的獨木橋,河水不犯井水。相對而言,香港的街貓戒心較重,不太親人,似足香港人。